第三百九十二章 銜屍貧死地(2/2)
貧瘠荒涼之地,民不聊生,野獸也餓成皮包骨,一野獸吞悽苦人,食之過猛而暴斃,那人生前過得苦,還要被野獸撕咬吞噬,這怨氣可想而知,那野獸尋到了果腹之肉卻依然沒能飽餐,這份不甘也很嚇人的,兩屍不腐,最後就會變成半人半獸的屍體怪物。
不知道誰發現了這個法子,就有了人為的銜屍貧死地,特徵也很明顯,一座墳塋的野草,東西呈涇渭分明的青黃之色,那這墳就是銜屍貧死,青草是人屍的口糧,黃草是野獸的食物,拔一根墳頭草,半人半屍的怪物就在夜裡破土而出了。
因為發現了銜屍貧死地,方航就想近距離觀察一下,結果我給他打了個電話,鈴聲在荒野中格外刺耳,方航就被人給逮了。
他也沒辦法,幾把長槍對著,要麼迎著槍口送死,要麼衝進銜屍貧死地。
幸好我與季家和談,方航被人打了幾下,季雲祥聽到消息便將他放了出來,一出村口,考古隊看到方航被押出來,紛紛用上去叫罵。
一場鬧劇,解釋清便過去了。
將季雲祥的事情告訴方航,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這局面對我們來說已經好到極點了,最壞也不過是殺進季家強行考古,總好過背著那幾箱子假古董亡命天涯。
與朵朵見面,方航板起臉就要教育她,我趕忙將他倆分開,讓方航留在這裡等消息,我帶朵朵回去好好審問一番,可忍不到回去,路上就軟磨硬泡起來,問她為什麼要來季家惹事。
朵朵的理由很複雜,一會說自己心情不好,一會則是閒的蛋疼,反正就是不說實話,被我逼的急了,她就不要我管,就這樣吵吵鬧鬧的到了牛頭寨,許玉見到她便抱頭痛哭,她倆的感情倒是很不錯,好的跟姐妹似的。
忙碌半個月的事情終於定了下來,眼瞅著就快到夏天了,離家兩月,沒了緊要的事便歸心似箭,整夜睡不著覺,就等著季雲祥答覆之後,我做個決定便回家與九香團聚,而天色蒙蒙亮時,方航便打電話說,季雲祥同意我們進村挖墓,但季家不搬遷,考古隊僱傭他們幫忙。
他是要留著人手,一旦挖出與九龍棺有關的,撕破臉皮也要搶。
我答應了,甚至明告訴他,可以組織人手持槍等待結果,但必須鑽進帳篷里,允許進入考古區域的季家人不超過五個,如果真尋到與九龍棺有關的寶貝,大家商量著分贓,我不給,他可以搶,如果自作主張,主動找事,小道協肅清一切牛鬼蛇神的三十六道罡,就是為他們季家準備的。
季雲祥也答應了。
而聽到這裡還有一座慈善夫人墓的侯師叔,擔心這裡確實留有關於九龍棺的東西,又擔心我鎮不住場面,便派了一位老道士親自帶人來坐鎮此地。
我徹底解放了,只要等待爺爺的消息便可。
考古隊留下聽梁大爺的使喚,我僅僅帶著錢旺和家裡跟來的幾人離去。
目標是龍虎山名道觀。
原本我不想見許祈,但他說秦風在名道觀住了快一年,我總得給他個說法。
隨我一同去龍虎山的還有方航尤勿,許天師叔和許玉,料理了牛頭寨的事,許玉要找許祈聊聊,懸棺崖壁之下,他喊出那樣的話著實傷了許玉的心,到底給我當師姑還是師娘,總得讓許祈給個說法。
帶了許多違禁品,飛機不好上,只好坐著綠皮火車趕路,我們一行十來人,一路上還挺惹眼的,火車到貴州地界時,方航忽然湊到我身邊說:「王震,有人跟蹤咱們!」
我說誰?
他努努嘴,示意我看向身後的一個黑衣人,一身黑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個鋥亮的光頭還戴了個鴨舌帽,背對我們坐在臥鋪上,身材瘦弱,方航這麼一提醒,我忽然想起來,火車開了七八個小時,他好像就保持那一個姿勢,始終沒有動過。
我說,走,找這哥們聊聊去。
我和方航走過去,在那人對面坐下,方航張口搭話,居然是一副雲南口音,也不知道他啥時候學會的,他說:「小兄弟皮膚不錯啊,哪裡人?搞基不?」
那人將鴨舌帽壓低,回道:「山東人,不搞基。」
方航繼續問他:「山東人啊!既然不搞基,那你一定會開挖掘機!」
那人冷哼一聲,問方航是哪裡人。
方航說:「雲南大理的。」
那人又問:「難道你會六脈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