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2/2)
每一次我都沖她笑笑,告訴她:「但是爸爸打架厲害,爸爸是這座山里無所不能的皇帝,守護小白公主。」
她喜歡聽這句話,她每天都說我唱歌難聽,就是為了聽這句話。
她喜歡皇帝,她要一個永不拋棄她的皇帝。
名人兄說姍姍姐已經有了身孕,要去奪舍,可姍姍姐卻是我從雲南回來之後的一年半才生下了王大白。
錢旺拿著我和小白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鑑定,她就是我的女兒,至於九香會在兩年之後忽然懷孕,也許是因為肚子裡的女兒過於不平凡,需要醞釀兩年的緣故?
哪吒他媽也懷了三年。
九香終歸還是認命了,她被我突破了底線,便再也沒有底線。
至於做夢都想要孩子的朵朵,小白一句話便將她擊敗。
在我的指點下,一見面,王小白就摟住朵朵的脖子,親她臉蛋說:「阿姨你好漂亮呀,能不能當我媽媽?」
朵朵哪裡捨得她離開?
四大兩小的生活,有時也有一些小矛盾,主要是朵朵和九香吵兩句,但只要我一淫.笑,她們就全老實了。
這天夜裡,王小白被我老爸老媽接走,不用哄這小丫頭片子睡覺,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姍姍姐,九香,和朵朵全哄到我那六米寬的大床上,正準備與這三個磨人的小妖精轟轟烈烈的打上一架,就聽到處於變聲期的王大白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大叫:「噫吁嚱,別墅幾十尺,摘不著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床上人。」
這個孽子什麼時候爬到房頂的?這一嗓子,差點把他爹嚇到不.舉!
我喊道:「王大白,信不信你爹一劍把你劈到星辰上去?」
王大白肯定沒有名人兄的記憶,可奪舍重生與投胎有很大區別,他不到十歲卻有名人兄那份灑脫與隨性,整天瘋瘋癲癲。
王大白回我:「爸爸,春.宵一刻值千金,抓緊時間,我給你吟詩助興,最近對李白的詩很有興趣,下面就來一首夢遊天姥吟留別,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
要反了要反了。
我說你這孽子有本事別跑,我他媽今天晚上就讓你知道手持獨鹿劍,上樓斬大白的意思。
往日我一說這話,王大白肯定跑的沒影,但今夜卻沒有聽到他在房頂上逃竄的聲音,我心說這是真缺一頓揍呀!
伸手拿褲子,卻聽到王大白驚駭尖叫:「爸,有個女鬼把你的花拔了,天吶,我要少兩個媽媽了!」
鮮血倒灌進腦門,我險些一頭栽倒,顧不得穿衣服,撒腿沖向窗戶,劍指一出,一道小型劍炁劈出,別墅再次破出個大洞。
縱身躍下,花圃里果真有個一襲白裙,十分飄忽的身影,那身影卻忽然轉身。
我驚呆了:「苗苗姐?」
她也綻放笑顏,可看到我全身赤.裸卻又羞紅了臉,稍稍低頭卻不住偷窺我,小聲嘀咕:「真是個不害臊的,小時候是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
哪裡還記得羞澀,我衝到她身邊驚喜道:「真的是你麼?」
苗苗姐眼波流轉,比我矮了一頭,卻一如既往的摸我頭髮,柔聲道:「是呀,乾爹..你爺爺把姐救活,叫姐來找你呢,他說當初答應你的,現在一一還給你,姐是第一個,你看姐帶什麼來了!」
這時我才發現她手中抓著一個白玉瓶子,而那兩株只有葉子的彼岸花,綠葉未脫,火紅色的花瓣正飛快綻放。
「這是菊泉,還剩一點,你爺爺叫我送給一位朵朵姑娘,她就能給你生孩子了。」
追出來的朵朵驚叫一聲,喜極而泣。
兩株彼岸花盛開了,花心是淡淡的,散著柔和的白光的,文靜與安素熟睡的嬌顏。
我喃喃的問:「苗苗姐,爺爺真的爬上了建木?」
苗苗姐苦笑道:「哪能爬的上去,是有人接他們,你爺爺現在是杏橋村的土地爺,納蘭老爺子是城隍爺,博老爺子是財神爺..接他們上去的那位反而最可憐,居然封了廁神,他叫陸同風,你見過麼?」
來不及吃驚,從房上跑下來的王大白蹭到苗苗姐身邊,問道:「阿姨,你也是來給我當媽媽的嘛?」
苗苗姐看著我,回道:「看你爸爸讓不讓嘍。」
王大白感嘆:「爸,看來你的床還是做小了,我下山叫仇叔給你做大床去。」
王大白背著手,再一次老氣橫秋的走了,苗苗姐走到我面前,溫柔道:「王震,我想給王大白當媽媽,行麼?」
看看眼前的女人,看看花圃里快要長成睡美人的彼岸花,胸中一股豪情激盪,也有滿滿柔情瀰漫,我說:「姍姍才是大白的媽,九香是小白的媽,你倆嘛..看看能給我生出來什麼白了,哈哈..哈哈哈哈..」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