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278章 什麼仇什麼怨?(2/2)
「他在黑木崖的哪裡?」
猿飛日月:「……地牢!」
「這不可能!」任盈盈冷哼一聲:「我阿爹武功蓋世,怎麼可能困在地牢里?」
猿飛日月:「東方教主鎖住了任我行的琵琶骨……不讓他運功只給他水喝……」
「阿爹!」任盈盈不禁淚如泉湧,她自小沒了娘,跟著任我行父女相依為命,知道任我行在黑木崖地牢里受苦,當真是心如刀絞恨不能馬上去救!
潘小閒烤鳥也不耽誤他聽到了猿飛日月說話,知道任盈盈肯定要去救任我行。
原劇情里是令狐沖被東方不敗關入地牢,才救出了任我行。潘小閒本以為劇情被他魔改了,就沒人救任我行了,沒想到任盈盈還是找到了任我行的下落。其實潘小閒對任我行一點兒好感都沒有,無論原著還是電影。
任我行和嚴振東、馮錫范是同一人扮演的,塑造出來的性格也有共通之處。
嚴振東厚,馮錫范黑,任我行是又厚又黑!
令狐沖把任我行從地牢里救出來,任我行轉身就因為《葵花寶典》要殺他!
還好意思舔著逼臉說什麼「果然公道不在人心」!
而在令狐沖他們幫著任我行殺了東方不敗之後,任我行又把他上了黑名單……
如果不是任盈盈和向問天放令狐沖離開,或許結局就是令狐沖和任我行死戰!
所以潘小閒是真心不希望任我行出來,但現在看來任我行是一定會出來了……
潘小閒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專心對付烤鳥,這時忙乎完了的藍鳳凰就色迷迷的蹲在他身旁,親昵的幫潘小閒擦一把汗:「小哥哥你辛苦了!」
令狐沖酸了,明明藍鳳凰以前都是纏著他的,現在她眼裡就只有潘小閒了!
「別鬧!」潘小閒擋開了藍鳳凰的小手兒,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急忙回頭一看,果不其然任盈盈拔出了腰間苗刀向著猿飛日月心口刺去!
「刀下留人!」潘小閒急忙拍出一記劈空掌,掌風震飛了任盈盈手裡的苗刀!
任盈盈嬌呼一聲飛出去老遠,見狀令狐沖和向問天不約而同的拔劍在手!
正在跟潘小閒撒嬌的藍鳳凰也是小臉兒繃得緊緊的,本來是幫潘小閒擦汗的小手兒忽然抓向了潘小閒咽喉,她的袖中也「哧溜」一下竄出一條毒蛇鑽向潘小閒領口!潘小閒出手如風一把扣住了毒蛇,同時一張嘴咬住了藍鳳凰的芊芊玉指!藍鳳凰張嘴要罵,潘小閒飛快的把毒蛇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嘴兒里,然後把藍鳳凰隨手丟給了即將出劍的令狐沖:
「接著!」
令狐沖一愣,下意識接住了藍鳳凰,而這時向問天的劍已經刺向了潘小閒!
潘小閒使《乾坤大挪移》把手一引,向問天的劍「唰」的一下刺向了岳靈珊!
出手比他們慢的岳靈珊當時就懵了,連忙拔劍抵擋向問天的劍!而六個華山弟子也都拔出劍來組成劍陣幫忙,這才算是勉強擋住了向問天一劍!
「誤會!都別動手!」潘小閒張開雙手以示清白:「我沒有要傷害任盈盈!」
任盈盈翻身起來,又驚又怒的瞪著潘小閒:「不想傷害我為什麼對我下手?」
一看她的樣子令狐沖和向問天已經信了幾分,因為任盈盈確實毫髮無損。
被令狐沖抱著的藍鳳凰也委屈的問潘小閒:「你為什麼要保護扶桑浪人?」
「我不是要保護他!」潘小閒走到了猿飛日月面前:「我只是要親手殺了他!」
「嘭!」
潘小閒一腳跺下,猿飛日月的大頭竟是被他跺了個粉碎,霎時紅白滿地!
「嘶——」
任盈盈、令狐沖他們都是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氣:腦漿子都給踩出來了!
什麼仇什麼怨?
本來任盈盈還以為潘小閒是說謊呢,可是看猿飛日月死的這麼慘顯然不是……
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就緩解了,令狐沖笑呵呵放下藍鳳凰:「沒事了沒事了!
「潘兄,你是和倭寇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是。」潘小閒沒有細說,令狐沖他們也就沒有細問,誰還沒個小秘密了?
四星禮包到手!潘小閒心裡美滋滋,他之前雖然在浪人營殺了那麼多人,但沒有一個能給他提供禮包的,現在終於靠殺了猿飛日月拿到個禮包!
而四星禮包也證明了《笑傲江湖之東方不敗》果然如他猜想是高武世界!
否則無法解釋服部千軍的遁地忍術能瞬間鑽到地下潛行,也無法解釋任我行的【吸星**】能把個大活人瞬間吸成乾屍,更無法解釋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能在大海上踏浪而行還能徒手接住炮彈再發射回去!
也不知道這個四星禮包里是什麼,潘小閒心裡痒痒的終究沒忍住給開了。
「叮咚!恭喜老闆獲得其他技能爐火純青【草上飛】!
「爐火純青《草上飛》和出神入化《神行百變》已融合為登峰造極【草上飛神】!」
可以可以!潘小閒知道這《草上飛》是猿飛日月的絕技,猿飛日月曾經和服部千軍比拼過輕功,憑藉《草上飛》穩壓了服部千軍一頭!當然了,猿飛日月的輕功比東方不敗還是差一些的,但比潘小閒可好太多了!
潘小閒看了一眼屬性面板:【玄】草上飛神(登峰造極)
總算是又補上了一個短板!如此一來再遇到服部千軍,就不會被他輕易逃掉了!潘小閒很開心,忽聽藍鳳凰尖叫:「焦了焦了!你的鳥焦了!」
你的鳥才焦了!
潘小閒很生氣,旋即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烤鳥呢,開包一分心鳥就烤焦了……
「不好意思,剛剛殺個倭寇心情太激動了……」潘小閒強行解釋了一波:
至於你們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潘兄到底有什麼心事?令狐沖皺了皺眉頭,本想問問卻又覺得交淺言深了……
他和潘小閒是莫逆之交,倒是沒覺得潘小閒是壞人,卻由不得別人多想。任盈盈憂心忡忡的和向問天對視一眼,都對潘小閒多了幾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