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364章 男女授受不親(1/2)
聶小倩坐在橋邊,白衣勝雪,姣若秋月,努力把雪白小腳兒往白紗探去。
自然而然的就展現出了她筆直勻稱的大長腿,肌膚細膩就好似精美的瓷器。
在月色下白得眩目。
她用雪白小腳兒輕輕一勾,那白紗就被水波推得更遠一點兒,聶小倩貝齒輕咬櫻唇,把臀兒又向前挪了一點兒,更努力的把雪白小腳兒探出去。
終於雪白小腳兒勾住了白紗,聶小倩卻好似失去了平衡,「哎呀」一聲向著湖水栽落下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潘小閒一把抓住了聶小倩的白裙!
想套路我?沒那麼容易!潘小閒暗自得意,用力想要把聶小倩給拉上來,卻沒想到「嗤啦」一下那件白裙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拉就爛了!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驢兒哥也是醉了,手裡抓著白裙眼看身上只剩貼身一層薄薄紗衣的聶小倩在湖水中撲騰著喊救命,講道理哪個男人不想跟聶小倩鴛鴦戲水?驢兒哥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好伐!
可問題是潘小閒現在對湖水本能地就牴觸、厭惡、忌憚,他懷疑是火麒麟聖體的緣故,因為在《風雲雄霸天下》世界之前他還是挺喜歡玩水的……
不過他畢竟只是融合的火麒麟血,還能像人類一樣正常的生活,喝水洗澡什麼的都沒問題,真正的火麒麟是沾上一滴水都嗷嗷叫的。所以潘小閒是可以沾水的,只是面對湖水這麼多的水就本能地牴觸、厭惡、忌憚……
但他要一直袖手旁觀,這個遊戲就玩不下去了,略一猶豫潘小閒就拆木橋。
直接把木橋扶欄給拆了下來,潘小閒抱著這一根長長的木頭一端,另一端伸到了聶小倩的身前,潘小閒正氣凜然的喊她:「快含住!不,快抓住!」
原來是只旱鴨子……聶小倩秀眉微蹙,只好抓住了木頭,讓潘小閒把她給拉上了木橋。此時她那貼身一層薄薄紗衣完全都被湖水打濕了,貼在身上讓她那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聶小倩羞澀的把雙臂橫抱在胸前,一雙秋水明眸幽幽的白了潘小閒一眼:「公子,你,你別這樣看人家……」
「哦!」
潘小閒就老老實實地轉過身去,聶小倩驚呆了:不是,你還真就不看了啊?
難道我不好看嗎?聶小倩鬼生第一次對自己的姿色產生了懷疑,只好又楚楚可憐的說:「公子,我的衣服都濕了,能不能請你借一件衣服給我?」
「男女授受不親。」潘小閒撿起剛才撕爛的白裙:「不如你還穿你這一件吧。」
聶小倩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可素,這一件已經被你撕爛了呀……」
「沒關係,看我的!」
潘小閒走到聶小倩面前,把撕爛了的白裙一下撕成了兩半,一半在聶小倩胸前圍起來打了個結,另一半在聶小倩腰下圍起來打了個結:「妥妥的!」
聶小倩:「……」
鵝錯咧,鵝真滴錯咧,鵝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死,鵝如果不死,鵝就不會被埋在老樹下,鵝如果不被埋在老樹下鵝就不會淪落到介個傷心滴境地……
聶小倩絕望了,她從沒遇到過潘小閒這種純潔無瑕小郎君、一塵不染美少年……
就在這時潘小閒腰間別著的畫軸忽然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滾開了畫卷。
一臉死無可戀的聶小倩眼中一亮,俯身撿起了畫卷:「這幅畫怎麼在你這兒?」
潘小閒眨眨眼睛:「你認識這幅畫?」
「這幅畫,是我爹在一年前請人畫的,畫裡面的人就是我,後來家裡出事這幅畫就遺失了……」聶小倩提起了傷心事,美眸中閃動秋波粼粼。
「我是從郭北縣市集上買到的,沒想到畫裡面的人就是你!」潘小閒接過畫卷仔細看看畫卷再仔細看看聶小倩,就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像不像!」
聶小倩是很喜歡這張畫的,聽潘小閒這麼說她不禁秀眉微蹙:「哪裡不像?」
潘小閒:「畫裡面的人哪有你好看!」
「嘻!」聶小倩抿著小嘴兒笑了,潘小閒就把畫卷又遞給她:「物歸原主!」
「謝謝!」聶小倩美眸中似有星辰閃爍:「你為什麼會把我的畫帶在身上?」
「這個……雨女無瓜!」潘小閒老臉一紅,聶小倩的魅力實在是難以抗拒,他本來存心想要逗弄聶小倩玩兒的,沒想到不知不覺還是破了功……
聶小倩套路他的時候他還能做到反套路,可是聶小倩真情流露時他就也情不自禁真情流露了,畢竟聶小倩是他心裡最美的女鬼——沒有之一!
「我明白了……」聶小倩貝齒輕咬櫻唇,把畫卷珍惜的輕輕卷好還給潘小閒:「公子,既然這幅畫是你買的,還是你留下吧,算是留個紀念……」
潘小閒眨眨眼睛:「留個紀念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公子,我家裡人很兇的,如果被他們知道了……」聶小倩生了憐香惜玉之心,畢竟潘小閒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又對她以禮相待又對她愛不釋手——愛不釋手是她自己腦補的,潘小閒把她的畫帶在身上不是愛不釋手是什麼?只不過讀書人太木訥太矜持,不願對她當面說出來罷了。
聶小倩未必就因此愛上了潘小閒,但至少她已經不想讓潘小閒死在這裡。
幽幽嘆了口氣,聶小倩勸道:「公子,你快走吧!」
不是,劇本兒不對呀!潘小閒眨眨眼睛,他跟聶小倩各種反套路,既是在逗弄她玩兒,也是在等姥姥出現。可是姥姥還沒來,聶小倩反倒讓他走……
潘小閒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了:「我叫潘小閒,是郭北縣有家飯店的老闆!
「敢問小姐芳名?」
「我叫聶小倩!」姥姥隨時會來,聶小倩就著急的催促他:「公子你快走吧!」
「小倩姑娘!」潘小閒一本正經的說:「此情此景,我想要做歌一首,送給你!」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唱歌兒?聶小倩也是醉了,可潘小閒想唱歌誰都攔不住:
「明月下,我迎芬芳,是誰家的姑娘。
「我走在了那座小橋上,你撫琴奏憂傷。
「橋邊歌唱的小姑娘,你眼角在流淌,你說一個人在逞強,一個人念家鄉……」
這……聶小倩當時就臉紅了,其實在她聽來這曲子毫無韻律可言,歌詞也太過直白毫不含蓄,尤其是最後**部分潘小閒就這麼火辣辣的表白了:
「橋邊姑娘,你的憂傷,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讓你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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