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離奇發展閃了腰(1/2)
「久保、愛貝麗,你們知道嗎?我的兒子,根本就沒有死呢!」
中山村此話一出,久保真央、愛貝麗勃然變色。
中山村的兒子沒死,那麼中山村與安巴拉的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也就不復存在,如此的話......
中山村與久保真央的聯合,豈不就是——
不待久保真央有任何的動作,中山村已經是一個跳砍,漆黑利劍狠狠當面劈下。
久保真央絲毫不懼,用同樣是漆黑之色的肉拳迎向利劍,兩者接觸咋一接觸,傳出一陣金鐵交戈的鏗鏘聲。
若是尋常肉掌,肯定是會被利劍削掉一大塊肉的。
這,就是武裝色霸氣的神奇。
久保真央和中山村兩人,就武裝色霸氣的覆蓋面積而言,中山村是完勝的久保真央的,他的武裝色可是覆蓋了一柄利劍、外加整隻右手臂膀。
反觀久保真央,不過是堪堪覆蓋住一對肉拳——即便,他的表面積很大。
由此可以看出,兩人的實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初一交手,久保真央就開始落於下風,若非愛貝麗加入戰團,只怕很快就敗了。
愛貝麗平時能夠穩穩壓著久保真央,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武裝色覆蓋的面積,竟是覆蓋到兩隻臂膀的手肘處,計算總體面積,還在中山村之上。
可惜。
臃腫的體型,讓的久保真央、愛貝麗兩人攻擊緩慢,中山村雖已達六十之數,身形卻矯健不似老人,周旋於久保真央兩人之間,一旦發現兩人有合攻之勢,刁鑽攻擊就會指向較弱久保真央的要害,使得兩人不得不回防,而他也藉此得以脫身。
攻敵之所必救,這對於惜命的人而言,很是有用。
短時間內,這處戰場是無法決出勝負了。
但。
中山村得目的,正是如此。
在久保真央三人戰成一團的時候,周邊久保真央屬下海賊是一臉懵逼的,不知道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反倒是中山村屬下的海賊們,在瞧見自己老大表態之後,毫不猶豫的,盡皆朝自己身邊的海賊揮動武器。
久保真央屬下海賊們,哪裡會想到,一同攻城的盟友,會突然攻擊自己?
第一波突襲下,久保真央一方海賊當場死傷過半,僅有少數正在前方攻城的沒有被襲擊,可後路也是被中山村一方嚴實堵住。
前有城牆阻礙、後有叛軍堵路,這些海賊瞬間都是絕望了。
因為。
在城牆之上,早已準備好的守城海賊們,紛紛搭箭拉弓,在村田一郎的命令下,箭如雨下。
海賊們可不會穿全身鎧甲,對這種範圍打擊束手無策,除了用肉身接受『洗禮』外,別無他法。
這時候,海賊們的『求生本能』就展現出來了。
全身鎧甲沒有,但是人肉盾牌有啊!
在死亡的威脅下,少數海賊幾乎是本能的,拉過身邊曾經並肩戰鬥的同伴抵在身前,得以在箭雨的第一波『洗禮』下,勉強苟活下來。
在這一場『洗禮』中,越是心黑拉了更多肉盾的,身上的傷勢就越少,甚至是毫髮無傷。而越有有人性、猶豫不決是否要如此做的,僅僅只是一『面』肉盾,可不夠覆蓋全身面積。
至於最後那些還講仁義的海賊,如今身上正插滿箭矢,魂歸天外。
霎時間。
一副人間煉獄圖,勾畫完成。
久保真央看的是目赤欲裂,雙眼充斥著血色,一時間竟是放棄防禦,反而向中山村發起了猛攻,試圖以傷換傷。
這股拼命勁,可並非來自三萬屬下死亡的悲憤,做海賊的,有幾個看重這個的?
他只是明了,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前有王城攔截、後有三十萬森林精靈大軍堵路、面前又有中山村糾纏,怎麼逃?
既然難逃一死,那麼不管如何,也要殺了自己面前這個算計自己的老傢伙,否則他怎麼死得瞑目?
愛貝麗見此,也是心有靈犀的放棄了所有防禦,兇猛的攻勢一招招往中山村身上猛懟,勢要在其他人插手這場戰鬥前,將其斬殺!
中山村的攻擊路數,信仰的是『進攻既是最好的防禦』,從來都是攻敵所必救,以此來達成防禦的目的,現如今碰見兩個不要命的,招數攻擊立即是被克制的死死的。
即便如此,中山村依然是沒有要改變招式路數的想法,除了少數會被一擊斃命的位置,會做少許防禦之外,其他時候,就是和久保真央夫妻兩人以傷換傷。
你重擊我胸口一拳,我割斷你手指一段、
你踢碎我腿骨一根,我刺穿你肺部一下、
你轟碎我肩頭一塊,我挑斷你手筋一截、
...
三人的戰鬥,相互之間傷勢交換,公平公正,同樣也是血腥異常。
看的周圍海賊們,紛紛喝彩不已,卻沒有人有上前幫忙的打算。
要知道。
這些海賊,名義上可都是山中川的屬下。
可他們看著戰圈中的廝殺,眼神大多帶著戲謔之意,絲毫沒有將中山川放在眼中。
『和諧』圍觀中,中山川憑藉著豐富的經驗、以及更高的肉體實力,在付出了兩隻腳、一隻手、若干內臟碎裂、肋骨多根斷裂等飛致命重傷後,終於是在硬抗了久保真央一拳後,同時一劍刺穿了愛貝麗的心臟。
心臟被刺穿,愛貝麗眼神隨即一黯,原先要落在中山川太陽穴的拳頭,也是軟了下來,轉而死死抓住心口的劍刃,即便是被割破雙手肌膚,依然是毫不鬆手。
武器被限制,中山川一時間無法抽出,這一耽擱,身後抓住機會的久保真央,直接張開肥厚大口,狠狠咬在了中山川的脖子上。
直至此時,久保真央才是瞧見,自己的妻子愛貝麗,竟然已經是被......
如此場景,更是激發了久保真央的戾氣,咬在中山川脖子上的頭一擰,直接撕裂下一大塊皮肉,猩紅鮮血跟小歐噴泉一樣,濺射了足足十餘米才落地。
大動脈被撕裂,中山川與愛貝麗兩人,眼看都是活不成了。
血液停止循環供氧,還不足以讓人立刻死亡,處於彌留之際的兩人,表現出來的狀態卻是大大不同。
愛貝麗眼神黯淡望著久保真央,口中微微呢喃著什麼,可惜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無法傳達到久保真央耳中,久保真央緩慢是拋開中山川,一個箭步上前摟住自己的妻子,耳朵貼近想要聽聽她的臨終遺言。
「騙......我們都......他......被騙了......」
斷斷續續的呢喃,直至最後,久保真央都是沒能聽見連貫的話語。
面對懷中還溫熱的屍首,久保真央情緒並未失控。
他輕輕抱著愛貝麗,冷眼瞧向地上同樣即將死去的中山川,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冰冷無情的眼神中,稍稍流露出一絲錯愕。
脖子被啃下三分之一血肉的中山川,是決然活不成的了,他同樣是有這種覺悟,並未有任何的掙扎。
但。
其眼神里流露出的信息,讓得久保真央沒能讀懂。
有不甘、有愧疚、有憤怒、有悲哀、更是有一絲解脫。
在瞧見久保真央的目光投來,中山川更是流露出歉意與感激的目光,而後生機盡數消散,死不瞑目的瞪大著眼睛。
久保真央錯愕就在此。
為什麼,會報以歉意和感激?
最後一絲的不甘,又是怎麼回事?
僅僅只是稍一思考,他就是感到一陣頭昏目眩,那是失血過多的後遺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呵呵,死於失血過多?就這麼死了嗎?」
忽然。
腦後瘋狂的刺痛著,讓得他昏沉的腦袋略微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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