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死的比活的有用(2/2)
克洛克達爾唯一能夠做得,只是盡力的挪動了一下身子,讓海樓石標槍擦著自己的心臟將自己釘在沙漠上,就無法再動彈了。
他不是藍夜,海樓石讓的他全身乏力,別說是元素化身體了,就是連操控沙子遮擋雨滴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任由黃豆大的雨滴,急促拍打在自己的臉頰上、胸膛上、衣物上,而後被盡數吸收。
隨著雨水被吸收,克洛克達爾渾身上下竟是生出縱橫的蜘蛛裂紋,最後一塊塊『血肉』從克洛克達爾身上脫落下來,露出了更小一號的克洛克達爾,胸口處的血紅之色,即便是暴雨也無法沖刷乾淨。
這卻又是一層砂之鎧甲。
克洛克達爾精神恍惚。
因為惡魔果實的原因,能力者們畏懼海水,對於淡水同樣是有點排斥,更別說淡水同樣是他的缺點,會令他的元素化失效。
是以,克洛克達爾已經很久,沒有淋過雨了。
「上一次淋雨,是什麼時候呢?」克洛克達爾思維發散到了遠方。
過往的一幅幅畫面,在他腦海中快速掠過,卻都是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無法引起克洛克達爾的注意。
直至,一副年輕的面孔,定格在腦海中。
那面孔是如此的年輕,甚至對於長年混跡偉大航路的克洛克達爾而言,這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
殺都殺過不知多少了。
可這次,他卻是栽在了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身上。
而且栽的很徹底,直接就是賠上了性命。
恍惚間,克洛克達爾似乎又聽見了那討厭的小娃娃的聲音——不,那就是藍夜的聲音。
克洛克達爾發散的思維瞬間回歸,藍夜的面孔卻依然留在視線中。
藍夜赤手空拳的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克洛克達爾,如王者在審視自己的狩獵一般。
「哈~哈~咳...咳咳...噗噗噗——」
克洛克達爾本想笑著面對死亡,卻不想這一笑牽動到了胸口的傷勢,血液參著雨水灌入氣管中,嗆得他直咳嗽,最後咳出的,是鮮紅的血水。
也不知道是阿拉巴斯坦的雨水多一些,還是他克洛克達爾的血多一些。
這一副模樣,就算藍夜不動手,克洛克達爾也會因為窒息而死去。
眼見克洛克達爾瀕臨垂死,一直安靜看著的藍夜,終於是開口了——這讓的克洛克達爾,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他不確信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暴雨的拍打沙地的聲音,讓本就充滿血水的耳朵更難正常工作了。
「克洛克達爾,你錯了,自然果實能力者,對於我而言,死的比活的有用!」
噗!
一發信手拈來的『斥力彈』,藍夜終結了克洛克達爾的痛苦。
克洛克達爾依然是睜大著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藍夜,仿若死不瞑目一般。
眼神中殘留的,除了對藍夜深深的殺意之外,更多的是不甘。
三年布局,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是這一番結局。
但不管再如何的不甘,點點藍色光彩,還是自他體內湧出,在其身前凝聚為一張藍色的卡牌。
藍夜瞥了一眼。
正是克洛克達爾的『沙沙果實』。
這就是藍夜所說的,自然果實能力者,對於他而言,死的比活的有用——前提是這個人無法被他控制。
『沙沙果實』雖然成型了,藍夜卻不打算摘下它。
缺點如此嚴重的自然果實,連淡水都怕,有什麼好要的?
自然果實,他還是比較心儀『響雷果實』。
「唔,按照決鬥盤的尿性,這一張『沙沙果實』卡牌,應該還會吸收阿拉巴斯坦子民們生成的卡牌,然後進階吧?嘖嘖,阿拉巴斯坦可是個大國啊,光反叛軍和國王軍就有上百萬,晉級紫色是鐵板釘釘的了,不知道銀色的...有沒有可能呢?」
在藍夜思索『銀色卡牌』的可能性時,一臉暴怒之色的斯摩格也終於是殺來了,右腿直接脫離身體向藍夜飛踹而來,同時口中大聲呵斥道:
「我讓你們住手沒有聽見嗎?他可是我認準的目標,證明『王下七武海』是錯誤和笑話的關鍵人證,誰允許你們殺了他的!」
面對斯摩格飛踹來的『煙霧腿』,藍夜從次元空間隨意取出一件武器,老實不客氣的抽了過去。
斯摩格也是倒霉,藍夜這隨手一抽,正好是抽中了海樓石標槍。
暴怒的斯摩格哪裡會想到,藍夜手中這一武器會是海樓石製造的,更不會想到藍夜身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竟然可以直接手持海樓石武器。
是以,他就吃虧了。
被藍夜一槍抽了回去不說,連煙霧化的鞋底都是被抽掉了,五個大腳趾暴露在空氣中,頗為的尷尬。
斯摩格那個氣啊,身子一顫一顫的,眼神惡狠狠的盯向藍夜,如同要獵食的雄獅,隨時都將會暴起傷人。
藍夜眨了眨眼睛。
哎?
自己次元空中武器足有十數把,就只剩下這一把才收進去的海樓石標槍,斯摩格這是運氣得多衰,才會被藍夜直接抽中了海樓石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