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賢者之靈血（2/2）
眾人（除了新加入的妃崎霧葉）：......只是收容小貓的建築，你到底用了什麼高科技啊！？
眾人加快腳步走到那邊，發現的確是和孫悟凡說的差不多，街上都被炸出一個大坑了，「貓之家」包括門前的一畝三分地都是連一點菸塵都沒有。
「那是什麼？好噁心！」
曉凪沙往孫悟凡身後躲去，因為她在那坑底看到了一灘軟綿綿卻在不斷蠕動的東西。
並且，那灘東西很快就變成了一個人形：「可惡......這家店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暴走的緣故，人形並沒有選擇特定的目標，但現在看來是踢到石頭了......嗯？
「這不是真祖使役者嗎？」
人形徹底穩定下來，變成一個身穿紅白搭配的引人注目的衣服、有著魔術師風的青年。
青年走到孫悟凡等人的對面，就算知道他們的身份，他也沒有任何畏懼。
「真祖使役者和第四真祖嗎......雖然被人看到應該要滅口才對，不過目前的我應該還沒有這個本事才對。那麼，我就此告辭了！」
接著，青年跳走了......跳走了......
雖然一蹦就有一層樓高是不錯，但這走得也太乾脆了，不應該是仗著自己的不死之身囂張一會嗎？
孫悟凡是認出或者說記起這個青年是怎麼回事了，但似乎更他印象中的不一樣。而且走得太急，青年似乎漏了一樣東西。
那是隱藏在坑底石塊和灰塵之下的一塊多面體美麗小寶石，因為是故意隱藏的緣故，也不能怪青年沒有發現。
但這瞞不過孫悟凡的感知，朝著坑底一招手，寶石就飛了上來。
「嗯......似乎這樣還不行的樣子，我來試一下吧。」
把玩一會之後，孫悟凡嘗試對著寶石施展他所掌控並改進的魔法。雖然是不同宇宙的，但還是很有用。
寶石很快就起了變化，在孫悟凡手上就像是捏泥人一樣，變成了一個身材姣好、容貌靚麗、簡單穿著一件長裙的大美人......不過她的「大」只是形容她外表成熟而已，她的個頭也就能站在孫悟凡手掌上而已。
「鍊金術師？」仙都木阿夜立刻就判斷出來。
「魔女嗎？」
小大美人也立刻判斷出來，但這個魔女不是重點。她觀察了一下眾人，目光在阿古羅拉身上稍作停留，最後落到孫悟凡臉上。
「雖然這兩百年來我是處於封印中，但因為之前的事，吾對現在的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真祖使役者嗎，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冒出這樣的人來。而且，汝居然能影響到煉核！」
「煉核？」妃崎霧葉疑惑道。
「沒錯，就是剛才的寶石。是自我增殖型液體金屬生命體『賢者之靈血』的控制模塊，也可說是一種咒術性質的記憶媒體呢。汝就想作是妾身靈魂的有形物好了。」
「賢者之靈血！？」妃崎霧葉驚呼，當年由鍊金術師們弄出來的大新聞，就算是她也有所耳聞。
「沒錯，由吾妮娜·亞迪拉德所創造的擁有獨立意志的深紅色液體金屬生命體，若將靈魂移植到這個生命體中就能變成真正的長生不老之人。」妮娜得意地挺起了胸膛，雖然她的是不小，但她現在個頭太小，也讓人難以想入非非。
「哼，長生不死嗎......愚蠢，也不過是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罷了。」仙都木阿夜不屑一顧。
「魔女！」妮娜一頓足，指了過去：「妾身現在的樣子只是因為意外而已，『賢者之靈血』是完美的......正因為是完美，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就是汝的不足，才會導致失控的嗎？」
「唔唔唔......」
仙都木阿夜說得太對了，妮娜·亞迪拉德根本無法反駁。以長生不死為目的，卻讓賢者之靈血失控了，這也正是因為她的不足啊。
「剛才的爆炸，難道是因為賢者之靈血的失控嗎？但是剛才那個人是怎麼回事？他就是賢者之靈血！？」
嗯......
妃崎霧葉的一連串問題，讓妮娜·亞迪拉德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起來就複雜了......那個人......天冢汞是妾身的弟子。不，因為早就被妾身驅逐師門，應該說是原弟子吧。本來妾身已經封印了賢者之靈血與之一起沉睡，但天冢卻煉製出了『偽煉核』，雖然也能制御賢者之靈血，但是從機能上來說並不完全，會以一些細小因素為契機失去控制從而暴走。」
「所以他襲擊了貓之家嗎......」
令人哭笑不得，暴走也就暴走了，好死不死的一頭撞到貓之家。別說是結界了，裡面隨便一個工作人員（符文機器人）都能收拾了他。也幸好是已經得到了賢者之靈血，不然他早就一頭撞死在結界上了。
「不太妙啊......那個狀態就是賢者之靈血嗎？天冢汞得到了不死身，卻無法控制隨時會暴走......」妃崎霧葉皺成了一字眉，就算她現在是孫悟凡的女僕，但也還是太史局的人，不得不操心一下啊。
「不死之身嗎？雖然賢者之靈血是妾身鍊金術的極致，但也不得不承認它現在還是不完美的。尤其是天冢這個不肖弟子，他想要恢復六年前受重傷的身體，就必須得吞噬什麼東西才行，而且......」
妮娜·亞迪拉德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天冢汞或許已經......賢者之靈血——不，賢者想要變得完美，就必須採取行動才行。
「怎麼辦？真祖使役者啊，如果天冢發現妾身這個煉核在汝手上的話，他可是會襲擊過來的！」
「這不是正好嗎？不用到處去找他，反正也需要處理掉他的。」
你說是吧？
孫悟凡眼神看向妃崎霧葉，後者連忙點了點頭，現在無論於公於私都有必要解決掉天冢汞這個麻煩了！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號稱能達到最完美的賢者，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孫悟凡嘴角一翹，不知道這個賢者能不能給他一個驚喜？
！？
妮娜·亞迪拉德被嚇了一跳：「汝不要亂來啊！一旦讓賢者成長起來，就算是真祖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切，每個人都這樣說，結果還不是被吊打？」
孫悟凡記起來了，這個賢者看似威脅很大，結果還不是被第四真祖的眷獸——水精之白鋼輕鬆解決？
當然，那個時候的賢者應該還不是完全體，但賢者真的能無限增長？孫悟凡暫且保留意見，因為所謂的完美就是不會再有進步的意思。而以這顆星球的鍊金術師的見識，他們的完美能達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