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請寶貝轉身(2/2)
不過便在兩人即將動手的時刻,只聽得一陣爽朗大笑,卻是那牛魔王弄出的聲響,眼見得眾人都是將目光看向他,他這才停下大笑,道:「兩位不必急著動手,今日卻是俺老牛與這莫小子的仇怨,待他與俺解決了此事後,爾等再打如何?!」
雷震子皺了皺眉,卻是拿眼睛掃過廣成子、南極仙翁二人,等他們拿個主意。
南極仙翁道:「依你之言也無妨,不過你二人既是私仇,又說不牽連到我闡教,不如這樣如何,爾等先行退去,待莫師弟大婚後,爾等送上戰書,自行約戰便是,何必在這裡堵著讓人心煩?」
南極仙翁打的好算盤,這些人一旦退開,他們便可立時前去支援姜子牙,然而這些人倘若是在這攔著,他們便是能勉強衝出去,只怕西牛賀洲那裡也是大局已定!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又豈能瞞過一眾截教神魔,這些人可不是任姜子牙忽悠的那些截教外門弟子,而是真真正正的截教嫡傳,是截教最精華的一部分弟子。
雲霄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趕上了,便在今日解決了,一是免得我等再來一趟,這二嗎,則是恰好這位莫道友還未成婚,如是等真的成婚了,只怕那東海四公主日後難免會守寡。」
這般說卻是不懷好意了,四公主守寡,不是在咒莫元死嗎?
莫元臉色一變,正欲說話,卻見得西邊天際,有金光迸射騰空,異像浩大,讓人難以直視!
「申公豹,受死!」
是姜子牙出手了,他手中那杆金鞭,有諸多道韻流轉,卻是金光直衝雲霄,一直照射到了天庭某處宮殿所在,那裡供奉著一卷古樸的捲軸,其上寫滿了各種名字!
金光沒入這捲軸內,那捲軸上申公豹三個大字卻是隨之變得大亮起來,在熾盛的光華之中,那三個字隱隱間竟然有脫離這捲軸的架勢!
「啊!」
原本一臉淡然的申公豹驟然慘叫出聲,卻是滿臉痛苦的神色,不過其人到底是上一大劫的應劫之人,法力深厚,心性堅韌,卻是強自忍住那股元神碎裂的苦楚,厲聲道:「打神鞭,好一個打神鞭,看法寶!」
嗡!
只見其人隨手一拋,一枚小小生著雙翅的小小銅錢立時飛起,正是那落寶金錢!
落寶金錢化作一道流光,恍如某種大道的化身,卻是輕而易舉的自姜子牙手裡落下了那一柄金鞭。
沒了打神鞭在手,那迸射的金光隨之黯淡下去,天庭里的封神榜也是恢復常態,申公豹則是接過那打神鞭,笑道:「這打神鞭打神不打仙,今日才算是見識到了,落在了我的手裡,也不算是明珠暗投!」
「落寶金錢!」
姜子牙臉色微變,不過他心中卻沒有多怕,打神鞭對他不起作用,他可沒上封神榜,至於這落寶金錢,卻是只能落法寶,對於戰力沒有明顯增加,
此刻這申公豹要一邊維持九曲黃河大陣,還要一邊對付他,分明是他的大好機會,他不是不能殺了這申公豹!
「去死!」
姜子牙雖然還有那戊土杏黃旗,可是卻沒拿出來用的打算,反而是雙手掐訣,朝天際一引,已然漆黑的天空中,卻是聚攏起了大塊大塊的雲團,雲團之中隱隱有電光閃動,一股極大的壓力瀰漫整個西牛賀洲!
「紫霄神雷?」
申公豹見了,卻是笑道:「這雷劫對付大羅金仙夠了,不過對付貧道嗎,姜子牙,你卻是痴心妄想!」
「死鴨子嘴硬!」
姜子牙冷哼一聲,並指如劍,遙遙一指,口中高喝道:「紫霄神雷,落!」
轟隆!轟隆!
天際傳來數道震耳欲聾的雷聲,下一瞬間,兩道粗如水桶般的紫色雷霆驟然落下,恍如兩道雷矛,沿途所過空間寸寸崩碎,無盡毀滅之威肆虐天地!
「說了奈何不得貧道你還不信,也罷,便讓你死個明白!」
申公豹哈哈一笑,卻是伸手掏出了一隻黃澄澄的葫蘆來,這葫蘆一現世,立時一股無上殺伐之氣便沖霄而起!
那葫蘆內有一線毫光,高三丈有餘;上邊現出一物,長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兩道白光反罩將下來,一下子頂住了姜子牙的泥丸宮!
一瞬之間,那姜子牙便是元神昏沉,沒了神智,卻是絲毫都動彈不得!
申公豹衝著那葫蘆做了一揖,恭敬的道:「請寶貝轉身!」
頓時,那一線毫光立時騰空而起,天際兩道紫霄神雷,卻是瞬息便被這毫光內蘊含的恐怖威能給徹底絞碎,那光華繞著姜子牙頭顱微微一轉,這位新晉的真武大帝,紫府之內元神立時崩碎,一顆頭顱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卻是形神俱滅而亡!
姜子牙就這般死了?!
這一幕發生之際,觀看此戰的神魔都是滿面難以置信神色,堂堂一方天帝,聖人弟子,就這般輕而易舉的隕落了?!
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都寫滿了問號,不過此時,天地之間,一陣陰風飄蕩而起,那被姜子牙召來的烏雲不但未曾散去,反而是越聚攏面積越大,一陣陣血雨自空中下落,上至三十三重天天,下至十八層地獄,卻是一陣陣鬼哭狼嚎之音無端響起,天地之間,俱是一片淒涼景象!
天地同悲,這是天帝隕落才有的獨特景象!
這一刻,所有人才真的明白,這位在封神大戰中大放異彩的聖人弟子,是真的死了。
「安敢殺我弟子!」
三界之中,一道怒喝聲驟然炸響,比驚雷更甚,卻是傳遍了三界每一個角落,任誰都能聽出這聲音之中的慍怒之意!
隨後,一隻大手驀然從天上直直伸下,帶著雷霆萬鈞之力,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姿態狠狠壓向了那申公豹!
嘩啦!
大手經過九曲黃河大陣時,那一方大陣驟然破碎,二十八星宿盡數跌落而出。
被那股大手籠罩著,申公豹只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都在恐懼,竟然連半分反抗的念頭都未曾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