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息怒?(2/2)
「方才在底下不是很能說嗎?既然這麼想說,朕給你機會怎麼不把握?」
「臣、臣……」
腳下傳來細小的哀鳴,伴隨著痛苦地呻吟,像是疼痛到已經說不出來話一般。
身姿頎長的帝王像是已經不耐煩了,他腳下一個用力,將好不容易掙扎著露出一點縫隙的男人又死死地踩到地磚上面。
「既然不想說,那這張嘴留著也沒用了。」
顧景淮漫不經心地對著傅琰的方向招招手。
「去,把這位大人待下去好好招待,另外,看看這位大人平時靠著這張嘴都得了什麼,不該得的東西也該物歸原主才是。」
說完之後,顧景淮便嫌惡地移開腳,再也不看那癱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模樣悽慘、面死如灰的男人。
男人張了張嘴,他艱難地抬起手,想要挽留陛下,他想爭辯說方才那句話不是自己說的。
方才那麼吵,陛下怎麼可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他,一定是陛下搞錯了。
但是他張了張嘴,鮮血就從嘴裡流露出來。
「咳咳——」
他費力地咳嗽著,抹了一把嘴角流露出來的鮮血,眼露希冀地看著陛下偉岸的背影,想要張口狡辯,卻直接地被一粒花生打腫啞穴,再也無法出聲。
男人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猛的轉頭,就看到一側一臉陰鬱身著玄衣的慎刑司指揮使傅琰大人。
他的瞳孔地猛的收縮,張開嘴巴。
不——
不要——
落到這個可怕的男人手中,比死還可怕!
他想要逃離,逃離這個男人。
卻最終只能像是個死狗一樣地被傅琰拖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