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不怕?(1/2)
范蔓蔓拿他們沒有辦法,這群暗衛也牢牢看護著她,不給她隨意走動,只好翹著腳尖無力地望著顧景淮的方向,黛眉微蹙。
即使面前的世界一片模糊,她也迫切的踮起腳尖想要尋找那個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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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廝殺直至明月高掛枝頭,夏蟬漸漸高歌,方休。
血流成河,范蔓蔓面前一片血色,腥臭的味道順著微涼的風肆意的招搖著,大地被血污染,紅得發黑。
「嘔——」范蔓蔓面色蒼白,乾嘔了一聲。
「主子!」流螢趕忙放下手中已然髒污的防狼棒,過來扶著范蔓蔓。
范蔓蔓擺擺手,朦朧的水眸中堅韌一閃而過,「不過是有些受不了這些味道罷了,本宮可是面不改色在實踐課上做插管手術解剖兔子的人。」
說完她淡淡地垂下眼帘,很快抬起頭對著流螢安撫的一笑。
渾身肅殺,衣袍染血的護衛們拿著武器處理戰場,一批批的屍體被拖下去,有的是敵人,有的是他們的同僚。
方才還勾肩搭背,聊天笑罵的人一下子變成冷冰冰的屍體,身上是亂糟糟的傷口,眼睛瞪大,手裡還拿著武器,仿佛上一秒還在浴血奮戰。
車隊的氣氛低沉、肅穆,靜謐的讓人難以呼吸。
范蔓蔓慢慢地朝著車駕走過去,衣角拂過沾滿血跡的土壤,她目光清冷,絲毫不在意衣裳沾到污血。
順著熟悉的路線,找到醒目的車駕。
車駕前的男人身姿頎長,長身玉立,穿著一身玄衣,深邃的五官顯得越發的無情涼薄,他眸中倒映著血光,手中的劍甚至都還在流血。
鋒利的劍刃在月光下反射著透骨的寒光,猩紅的鮮血順著劍身蜿蜒下滑,滴在腳下的土地上。
他髮絲微亂,夜風帶著血氣撩動他的碎發,拂過他緊抿著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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