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得罪了大佬還想跑?(2/2)
蕭炎只能把懸在半空的手收了回去,心裡是既尷尬又惱火,這種被人輕視的感覺非常不爽!
陳龍看向蕭炎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用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阿炎,四哥就是這樣,性格怪癖,你別介意。」
蕭炎深吸一口氣,笑道:「沒事,我看他也很不爽。」說完一看自己的籌碼,似乎下了什麼決心,拿出一萬塊狠狠壓在6倍賠率的點數總和上——
他要賭這一局的點數總和為:9,10,11或12點。
「阿炎,你這是?!」
陳龍嚇了一跳,這麼大的賭注?
「其實,我也想去貴賓廳看看。」
蕭炎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他不止是看謝四不爽,他還要去找回場子。
這局贏了,他就有了十萬籌碼,達到了進入貴賓廳的要求。
結果不用多說,陳龍完全是白擔心,蕭炎當然是看到了骰盅里的骰子是10點,這才敢下這一注。
「2、3、5——10點,大!」
荷官一開盅,蕭炎見到果然開10點後,佯裝鬆了一口氣,那表情就好像真的是靠運氣一樣。
「現在,咱們靠自己也能進去了,還用得著他帶?」
蕭炎看起來挺記仇,但也可能是大佬記仇,反正歪脖四被嫉恨上了。
陳龍看著桌上開出的點數,內心的震驚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這一刻他是真的被蕭炎散發出的王八之氣震懾住了。
「炎哥,你這是蒙的嗎?」
陳龍剛才知道蕭炎比他大兩歲,這會又改口了。
但他越想越覺得一個人的運氣怎麼能好到這種程度,真有這麼巧嗎?
「當然不是,我能看穿骰盅。」
蕭炎說得很隨意,反而讓陳龍打消了這個念頭。
陳龍搖搖頭,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人,話說剛才自己連輸18把,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好像更邪乎。
蕭炎拿著十萬籌碼去辦了一張十萬額度的貴賓卡,此刻他的籌碼大都存在這張卡里了。
陳龍暗暗羨慕,葡萄酒店的貴賓卡,那可是身份的象徵。
這張貴賓卡不僅適用於娛樂場,凡是葡萄酒店範圍內都可使用,但只有一樣——無法提現,如果這十萬額度用光了,那就只剩一張卡了,也不能再充值。
當然,如果用這些額度贏了另外的籌碼,那還是可以兌現的。
「阿炎,剛才聽你話里的意思,你也是圈裡人?」
陳龍之前聽到蕭炎在歪脖四面前自稱後輩,那自然是圈裡人了。
「我剛簽了佳藝,這算是圈裡人嗎?」
「那家新成立的電視台?嗯,應該算吧?」
陳龍也是剛出道的演員,還是很撲街的那種,所以他不覺得自己一個大熒幕上的撲街演員有何優越,就像那位TVB的當家小生鄭秋官,他的名氣和地位就比自己高出十倍都不止。
「阿龍,佳藝限制不了我的自由,也許我們將來有機會合作。」
「你指的是電影?」
「也許是電影,也許是電視劇。」
陳龍心裡搖搖頭,他可不想拍電視劇,雖然他不輕視小熒幕,但他覺得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蕭炎和羅峰卻不覺得大熒幕比小熒幕有什麼優越之處,它們唯一衡量高下的標準就是好不好看,是否在過了幾十年後依然經典。
趙閱芠一直認為,影視作品是留給子孫後代的遺產。
試想一下,當五十年、一百年過去了……
如果一個中國人能用欣賞的目光指著一部美國新上映的電影,說上一句「拍的不錯,借鑑了我們一百年前的XX電影」,那時他們現在的努力才有意義,而不是反過來被人家品頭論足。
「阿龍,你看那不是謝四嗎?」
蕭炎剛走進貴賓房,第一眼就找到了歪脖四,這傢伙走路的姿勢太顯眼了。
「阿炎,你別去招惹他,對你沒好處。」
陳龍對蕭炎的印象很好,他不想讓這個新朋友自找麻煩,謝四在圈裡地位極高,他大哥洪大寶都要喊一聲四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蕭炎卻是絲毫不懼,只聽他豪氣萬丈的說道,「以後是我們的時代,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莫欺少年窮。」
陳龍聞言很蛋疼,貌似人家只不過是沒搭理你罷了,哪裡欺你窮了?
蕭炎不管那麼多,既然沒人打他的臉,那他就去打別人的臉,不然哪有爽感?
趙閱芠卻很明白他找歪脖四麻煩的目的,香港演藝圈裡有些人屬於「頭熱無腦型」,這意思是他們的大腦一發熱,便會失去理智和判斷。
而這些人,大多都因為賭博輸掉過自己的家產,眼前這個歪脖四便有這樣一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