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三十五章 玄陰谷、獨孤鴻、獨孤風(2/2)
楊豪客氣的問道,泰陽真人交友廣泛,這一次舉辦大典邀請了不少好友。
「陳師叔有事走不開,派我們參加泰陽真人的大典。」
王長生解釋道。
楊豪恍然大悟,點頭道:「原來如此,你們一路辛苦,我先給你們安排住處,大典還沒有召開。」
他一拍身下的青色巨鶴,青色巨鶴髮出一聲尖銳的鶴鳴聲,雙翼輕輕一扇,雷鳴聲大響,朝著高空飛去,王長生等人連忙跟上。
過了一會兒,青色巨鶴停在一條萬丈長的銀色瀑布上空,銀色瀑布長萬丈,寬五百餘丈,潺潺的清泉流淌而下,落在一個巨大的水潭之中,激起一片片水花,傳出叮咚叮咚的水花之聲。
瀑布附近有一座千餘丈高的擎天巨峰,巨峰的山頭被削平了,山頂生長著一棵百餘丈高的藍色大樹,葉片是藍色的,樹冠有千餘丈大,遮擋住一片區域。
在藍色大樹附近,有一座氣勢恢宏的藍色宮殿,牌匾上寫著「聽濤宮」三個金色大字,粗大的藍色石柱上刻著水麒麟的圖案。
「王道友,你們覺得聽濤宮如何?」
楊豪客氣的問道,陳浩天無法親自前來,派了化神修士前來,泰陽宗不敢怠慢,不管怎麼說,鎮海宮是人族數一數二的大門派,遠非泰陽宗可比。
「這裡挺好的,就這裡吧!」
王長生點頭說道,這裡的水靈氣充沛,他挺喜歡的。
「那好,你們就住這裡吧!來訪的賓客太多,我們應付不過來,王道友,你們先呆在聽濤宮,過兩天我再帶你們遊玩,你們千萬不要私自離開聽濤宮,要是觸動了禁制,那就麻煩了······」
楊豪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起,一團巨大的黑色蘑菇雲沖天而起,隱約傳來一陣悽厲的鬼泣聲。
一時間,警報聲大響,大量的泰陽宗弟子紛紛趕往黑色蘑菇雲所在的位置。
楊豪眉頭緊皺,大量的賓客湧入泰陽宗,泰陽宗根本應付不過來,沒辦法,泰陽宗不過發展了四千多年,從未舉辦過如此重大的慶典。
這一次慶典的賓客不少,光是化神修士就不下五十人,還有不少煉虛修士,泰陽宗的人手緊張,沒想到還是出了亂子。
「楊道友放心,我們一定留在聽濤宮。」
王長生答應下來,就算楊豪不說,他也不會到處亂跑,這點規矩他還是懂得。
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門人子弟,這麼不懂規矩,觸動了泰陽宗的禁制。
「王道友,這是聽濤宮的禁制令牌,你收好了。」
楊豪取出一枚藍光閃閃的圓形令牌遞給王長生,扭頭望向方德祥等人,說道:「方道友,你們跟我來。」
王長生法訣一掐,青蓮法座緩緩降落,落在了聽濤宮門口。
聽濤宮的宮門緊閉,一道水藍色的光幕罩住宮門。
王長生取出圓形令牌,正面刻著「聽濤」二字,注入法力,「聽濤」二字頓時大亮,噴出一道藍光,沒入藍色水幕。
藍色水幕盪起一陣漣漪,驟然潰散不見了。
王長生推開宮門,走了進去。
一走進聽濤宮,一股精純的水靈氣迎面而來,王青烽和王青城都沒有水靈根,不喜歡水靈氣充沛的地方,兩兄弟皺了皺眉頭。
大殿寬敞明亮,擺放著十幾張藍色玉椅,還有幾盆花草。
左手邊有一條藍色走廊,走廊里有十幾間石室,煉丹室、煉器室、練功室、育蟲室等都有。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這裡,客隨主便,咱們是客人,不要太挑剔了,不要亂跑,呆在聽濤宮。」
王長生叮囑道,臉色凝重。
他是第一次帶兩個兒子出來見世面,不希望他們胡來,惹出麻煩就不好了。
「知道了,爹,我們先去休息了。」
王青城和王青烽答應下來,分別走進一間練功室。
「趕了這麼久路,確實有些累了。」
汪如煙伸了一個懶腰,滿臉愜意。
他們走進一間練功室,打坐調息。
······
一處三面環山的小山谷,一名身材枯瘦、兩眼凹陷的黑袍老者漂浮在高空,眉頭緊皺,身上散發出濃濃的煞氣。
一名眉清目秀的黑衫青年站在地面,一隻頭生獨角的猿猴鬼物站在他身旁,地面有數十個巨坑,坑內冒著一陣黑煙,還有一些黑色火焰。
黑袍老者和黑衫青年的衣袖上都有一個猙獰鬼臉的圖案,這是玄陰谷的標誌。
玄陰谷立派五千多年,發展至今,不過兩位煉虛修士,黑袍老者是玄陰穀穀主獨孤鴻,煉虛中期,黑衫青年是他唯一的後人獨孤風,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一名五官如畫的青裙少婦站在一團青色雲團上面,柳眉緊皺。
青裙少婦肌膚賽雪,身材惹火,頭梳飛仙鬢。
林夭夭,泰陽真人的小弟子,煉虛初期。
「實在對不住,林道友,老夫管教無方,這才讓風兒觸動禁制,風兒,你差點闖下大禍,還不快給林前輩賠不是。」
獨孤鴻一邊賠禮,一邊向獨孤風吩咐道。
「晚輩一時好奇,不小心誤闖貴派的禁地,深感不安,林前輩,有任何責罰,晚輩都認了。」
獨孤風沉聲道,一副很有擔當的模樣。
林夭夭的臉色一緩,道:「獨孤小友是誤闖,那就算了,這是看守禁地的弟子失職,不怪你,不過獨孤小友還是老實呆在住處比較好,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幸運的,要是觸動其他強大禁制,恐怕我們還沒趕到,你就沒命了。」
「林前輩教訓的是,晚輩一定吸取教訓,晚輩一定不再亂跑了。」
獨孤風滿口答應下來。
「哼,混帳東西,老夫帶你出來見世面,你淨給老夫惹禍,回去禁足三百年,不晉入化神期不許出去。」
獨孤鴻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算了,獨孤道友,年輕人好奇可以理解,要怪就怪看守禁地的弟子,不怪獨孤小友,都散去吧1該幹嘛幹嘛。」
林夭夭打了一個圓場,驅散人群。
獨孤鴻稱謝一聲,帶著獨孤風離開了。
林夭夭望著獨孤鴻離去的背影,美眸深處閃過一抹困惑之色。
「把看守禁地的弟子給我叫來,為什麼擅自離開崗位。」
林夭夭吩咐道,語氣冰冷。
還好及時發現,否則獨孤風釀出大禍,泰陽宗丟臉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