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死了(2/2)
「哎……金嘆你真是沒救了,人家宮羽早就把解藥給你了,你還天天帶著解藥到處跑都不知道,蠢得要命。」
……
王思明來到S·T酒吧,小跑進酒吧,張望一圈就在那頭看到秦非和幾個妖艷賤貨打情罵俏摟摟抱抱,快活得要命。
王思明心裡暗罵一聲,都不知道雪兒眼睛瘸了還是腦子瞎了,看上這種人渣,簡直沒得救了。
此時的王思明猶如正義的化身來譴責秦非。
「喲,思明來了,來來來坐下,隨便玩。」秦非揮手招呼兩個網紅過去陪王思明。
王思明瞪了一眼,那兩個網紅嚇得坐回位置。
「別繃著個臉啊,來喝酒。」
秦非端起酒杯。
「喝個毛線,跟我去醫院。」王思明懶得跟他廢話,拽著就拉走,秦非甩開王思明的手,「去個毛的醫院,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臥槽,你丫跟不跟我走?」
「不去醫院,都分手那麼久了,王思明別在固執了,我和她兩清了,我去看了她,她也好不了,要是我去看了她,她的病能好,我天天呆在醫院都行。」呵呵一笑,又一次招呼王思明喝酒。
「喝個錘子喝,現在要死了,你去不去?」
「要死了,呵呵,我怎麼沒接到電話呢?」
秦非拿起手機一看關機狀態。
「關機了?不好意思。」秦非舉著手機笑了笑,全然不顧。
自從南宮雪流產住院之後,秦非去過一次,那次挨了南宮雪父親一耳光,就再也沒去過了。
本來就心高氣傲的性子,豈能受這種窩囊氣?
再加上秦非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遊戲人間的性格,對南宮雪沒什麼感情,索性就懶得去了。
王思明看到秦非這狀態,還真印證了金嘆說的那句話:秦非兩兄妹還真他媽都是冷血動物,一個個冷的要命。
「不去是吧?」
「不去,下次有空我再去醫院看她,這樣總行了吧,來來來,坐下喝酒。」
王思明真想一拳給他打上去,不過還是忍了,呵斥一聲那群穿的像雞又不像雞的網紅,「你們還愣著幹嘛?是要我請你走嗎?媽的,全給老子滾!」
呵斥一聲,網紅們嚇得趕緊離開。
「喂喂喂,王思明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王思明也被氣得夠嗆,看淡了秦非這人,完全沒意思了,端起杯酒一飲而盡,「這杯酒我幹了,秦非從現在開始,你我不再是兄弟,好自為之。」
啪的一聲,重重的把酒杯摔在地上,轉身就走,剛走兩步停下來,手機響了,是金嘆打來的電話。
「阿嘆,我找到秦非了,他不肯來。」
「不用了。」
「不用了?」王思明渾身一怔,貌似感覺道什麼,顫抖的問:「雪兒怎麼了?」
「哎……兩分鐘前搶救無效,終於還是去了……」
「死了?」
「嗯,告訴秦非,以後出門注意點,那天被人砍死,我不負責。」
掛斷電話,王思明回頭看著秦非,「秦非,你女朋友死了……」
……
醫院。
王思明和秦非來到醫院,秦非都來不及坐電梯,跌跌撞撞就朝五樓跑去。
在走廊口看到金嘆和寧阮坐在長椅上。
金嘆看到秦非從樓梯口出來,罵了一聲,衝上去抬腿就朝秦非的腹部踢了一腳,秦非沒有反抗被踢倒在地。
然後一把領著秦非的衣領拽了起來,「秦非你現在滿意了,人都死了你還來幹嗎?」
秦非木那在那裡。
七七和寧阮無語的走過來,把金嘆拉開,七七護在哥哥面前,「你幹嘛打我哥啊,你過分了!」
「我過分?秦七七你給我滾開,要不然我連你一塊打,信不信?」
「……你打吧,打死我吧。」
「靠,兩兄妹一個德行。」轉身氣鼓鼓的朝另一邊走去。
「金嘆你什麼意思,你給我站住。」七七對金嘆這話很不滿,追上去理論。
「金嘆你過分了。」七七瞄了一眼那邊的的秦非,低聲道:「是不是趁機打我哥!」
「我需要趁機打嗎?你也是別靠近我。」
「我就要。」七七抱著金嘆的胳膊。
「煩死你們兩兄妹了,都他媽是什麼玩意兒,嘶……」話剛說完,金嘆就遭到七七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齜牙咧嘴。
……
「阿非哥去送送雪兒最後一面吧,雖然她臨死之前等了你很久都沒能等到你來,含恨而死,帶著遺憾離開的,死的時候還念著你的名字,但是你別愧疚,去看她吧,要不然待會就火化了。」寧阮說。
「……」金嘆佩服寧阮字字誅心。
秦非面無表情,沒有回應寧阮,一步步走到病房門口,頓了頓,顫抖的手終究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走進去,望向病床,南宮雪就躺在那裡蓋著純白色的布。
沉重的腳步還是走到了床邊,其他人則站著門口看著這陰陽兩隔的一對冤家。
秦非顫抖的手緩緩掀開白布,是南宮雪靜靜的躺著,比兩年前看到她更瘦了,只是沒想到再見時已是陰陽兩隔。
往事歷歷在目浮現在眼前,有快樂的時候,但更多的是兩人之間不開心的時光,這些都是秦非作的。
某一刻,秦非終於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潸然淚下,抱著南宮雪痛哭流涕,口中後悔的念著自己錯了。
每個人都是在失去時候才知道珍惜,才知道後悔,如果南宮雪還在人世,秦非是不會後悔的,估計還在酒吧快活。
七七看著自己的哥哥如此這般失聲痛哭,剛要開口,金嘆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恐嚇道:「你敢廢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七七重重的點點頭答應。
寧阮嘁了一聲,繼續看著這一幕。
王思明也走到床邊哭的稀里嘩啦,他們三個其實從小到大就一起玩的,沒想到如今去少了一個……
「秦非,哭夠沒有,哭夠了,你可以滾了,你不配在這裡假惺惺的哭。」金嘆嘲諷道,「快去酒吧喝酒玩那些網紅,快去啊,還等著你的。」
秦非哪裡聽得進去這些,只是抱得更緊了些。
「拉開,該拖去火化了,秦非你滾開!」金嘆道。
「你媽的你再胡說一句!」秦非布滿血絲的眼睛回頭呵斥金嘆一句,「誰都不能碰她,她是我的女人。火化!不准火化,金嘆你什麼意思,這就著急火化嗎?誰敢火化我跟他拼命,不能火化,必須埋整的。」
「……」
「呵呵……笑話,活著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你的女人,現在死了就成了你的女人,秦非要不然給你辦場婚禮啊!你娶了南宮雪的屍體得了,這樣就是你的人了,反正你口味重。」
「……」七七、寧阮白了金嘆一眼。
「喂,我問你,怎麼了,你裝聾子聽不見嗎?娶啊,上新聞啊,在殯儀館舉行盛世婚禮。」
「閉嘴!」
秦非咬牙切齒。
「金嘆,你特麼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