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蘇陌上死了(1/2)
晨曦透過薄霧照在陽台上,金嘆一大早就醒了,下樓買了早餐,此時站著陽台上澆花。
嶺南縣城的早晨很寧靜,沒有大城市江寧那麼匆忙。
直到七點,遠方高聳的電視塔的彩燈熄滅,新的一天也正式拉開帷幕。
最近這段時間,金嘆起來得都比較早。
「村長,早……」
風鈴開門走出臥室,伸了個懶腰,昏昏沉沉的就去了洗漱台。
又過了一會兒,董琪珊也醒了,喊了一聲風鈴,風鈴進入董琪珊房間,幫右手不方便的董琪珊換衣服。
吃早餐的時候,風鈴扭了扭脖子,「村長,我昨晚好像落枕了,脖子疼得很。」
「是嗎,過來我給你揉揉。」
「嘻嘻嘻……」風鈴挪動凳子挨著金嘆。
滴滴滴——
金嘆正給風鈴按摩脖子的時候,手機響了,一手按摩,一手接起電話,「喂,張局。」
「金總,黃毛死了?你是不是昨晚找到他了?」
「……死了管我什麼事,你覺得是我弄死的?」
「真的不是你?」
「當然不是了,我可是守法公民,從不敢壞事。」
「……哦,昨晚黃毛從電視塔摔下來摔得稀巴爛,而且死之前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皮都被剮了。」
金嘆皺了皺眉。
「金總,你確定你沒見過黃毛?」
「沒見過,死有餘辜,我在吃早餐,別說這種噁心的事,掛了。」
……
「出什麼事啦?」董琪珊問。
「沒什麼,就是昨晚那個黃毛從電視塔摔死了。」
「死了?」
「嗯,這種人死了算是給警察也少了麻煩,一天天都不干點正事,想著混社會,這就是下場。」金嘆對這事並不放在心說,主要是那人得罪了金嘆,還有就是金嘆根本不會為一個陌生的混混同情,放下手機繼續給風鈴按摩了一會脖子。
「謝謝村長,現在不怎麼疼了。」
昨晚門是反鎖的,如果是風鈴乾的,開門一定會發出聲音,金嘆一定會聽到,顯然昨晚風鈴一直待在房間裡睡覺,從未離開過,18樓啊,總不能長翅膀飛出去吧。
所以風鈴沒有嫌疑,由此推理,金嘆也打消了之前張峰說的一些對風鈴的猜想。
總之,風鈴就是個單純的女孩子,僅此而已。
今天的天氣不錯,董琪珊難得的給風鈴放了一天的假,三人帶上食物去郊外玩耍,愉快的渡過了一天。
……
兩天後,金嘆離開了嶺南去往東京陪陳瑤待產。
七七開車在機場接到金嘆,一見面就懟了一句:「浪夠了,捨得回來了?你這種人真是該死,你要是再晚幾天來,孩子都生了。」
「咳咳……有點事耽擱了,呃……你先送我去山口組集團。」
「金嘆你還是人嗎?才來東京不第一時間去看陳瑤,竟然想著去幽會那個黑幫女大佬?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人渣啊!」
「……所以你還是別喜歡我,我渣得很,不配你喜歡。」
「OK,從現在開始我不喜歡你了。」
「我錄音了,你要是喜歡我,就違反誓言了。」
「……金嘆我就那麼討人厭嗎,你那麼嫌棄我。」
「害,很討厭你,煩都煩死了。」
七七猛地停下車,解開安全帶撲向副駕駛的金嘆,「我咬死你。」
金嘆推開七七,「我去,你開車吧,大街上注意到形象。」
「錯沒有?」
「……行行行,我錯了。」
「叫姐姐。」
「……七七姐姐。」
「這還差不多。」七七嘚瑟的笑了笑,繼續開車。
金嘆伸手摸了摸七七的腦袋,「傻不拉幾的,七七最近表現得很好。」
「所以……你要對我很好知道嗎?要不然我瘋起來,你是知道的,六親不認。」
「OK!我保證會對你更好。」
「這句話我記住了。」
回到富士山腳下的木屋別墅,金嘆和七七是打打鬧鬧的走進院子。
金嘆最常用「人身攻擊」七七,氣得七七暴跳如雷。
七七剛來東京的時候,金嘆其實是有些擔心她和陳瑤相處會很不和諧,後來電話里聽陳瑤說七七很懂事,並沒有金嘆說的那樣無理取鬧,反而特別會照顧人,很貼心的那種,越到臨產這幾天,七七幾乎形影不離——如此一來倒是改變了金嘆對七七很多不好的偏見。
走進院子,就看到陳瑤坐在椅子上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金嘆笑著打趣道:「這大肚婆誰啊?」
「隔壁老王家的。」陳瑤互懟一句。
「說什麼呢你。」七七抬手就是一拳。
金嘆笑著走到陳瑤陳瑤面前親吻一下陳瑤的額頭,「很快就熬到頭了。」
「太太太不容易了,真想現在就生出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生二胎了,太苦了。」陳瑤發自內心的抱怨了一通。
「都聽你的。」金嘆伸手把陳瑤的頭靠在自己身上。
雖然年紀輕輕就要為人父母,但兩人並未有什麼現實問題的危機感,畢竟雄厚的經濟實力基礎註定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妥妥的超級富二代。
「我爸媽呢?」
「出去買菜了,你電話裡面說想吃涼拌雞,他們一聽就開車去鄉下買土雞。」
「還是挺疼我的哈。」金嘆憨憨的笑了笑。
「……」七七和陳瑤相對無言。
五點半的時候,金嘆和陳瑤以及七七站在家門口,幼稚園的接送車停在跟前,開門,穿著卡哇伊校服的溪溪看到金嘆,沖了下來抱著金嘆的大腿,算起來也有兩個月余未見,溪溪很想念金嘆。
對於溪溪這個養女,金嘆還是很愛她的,既然已經是金家戶口簿上的人,那就是真真正正金家的大孫女——金溪。
如今是金家的掌上明珠。
溪溪父母在天有靈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金嘆抱起溪溪,寵溺的在小臉上親了一口,「溪溪,想爸爸了嗎?」
「想了,你是回來帶妹妹的嗎?」
「對,溪溪要有妹妹了,高興沒?」
「很高興,我把我的公主床分給妹妹睡。」
「真懂事。」
金嘆抱著溪溪往窩裡走去。
七七對陳瑤說:「真看不出來金嘆對溪溪那麼好?他還是有優點的哈。」
「是啊,雖然他缺點一大堆,但是心底卻非常善良,對待身邊任何人都很友善,哎……雖然在這一點上他吃過大虧,但卻沒有記仇,依舊不忘初心對待身邊的任何人。」
七七點點頭:「是啊,之前那場車禍我知道的,金嘆冒著生命危險從車上救出溪溪天下大橋才倖免於難,在沒結婚的前提下收養溪溪當女兒,這件事很感動我。」
兩個女人站著一旁看著金嘆在走廊上和溪溪玩著積木。
……
溪溪剛放學沒一會兒,金爸金媽提著菜回來了,金爸一看到金嘆,吆喝一聲,「兒砸!」
金嘆說:「爸,你越來越年輕了,都快成我哥了,媽你也年輕了,快成我妹妹了。」
金媽說:「小嘴真甜,是不是最近又幹了壞事?」
「啊這,媽瞧瞧你說的什麼話,你怎麼能這樣想你兒砸?」
「少廢話,進廚房幫我打下手。」
「好勒。」
金嘆跟著走進廚房。
「阿姨我幫你吧。」七七挽起衣袖走進來。
金媽對七七很客氣,笑呵呵的把蒜子遞給七七,讓她去外面剝蒜,隨便照顧陳瑤。
「奶奶,需要我幫忙嗎?」溪溪也走進廚房問。
金媽慈祥的摸了摸溪溪的小臉,「今天暫時沒有溪溪能做的,溪溪要不去畫幅畫吧,就畫我們一家人。」
「嗯。」溪溪點點頭,跑到陳瑤身邊,趴在木地板上開始畫畫。
溪溪一走出廚房,金嘆就挨了金媽一腳,舉著菜刀指著金嘆,「你是不是到處亂來?」
「啥啥啥……你說的啥,我哪有什麼亂來?」
「金嘆我可告訴你,老娘不是月嫂,別這一剛生完,又把其他女孩子搞懷孕了,老娘又屁顛屁顛的飛去照顧,當我是月嫂保姆啊!」
「……哎呀喂,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怎麼可能亂來啊……」金嘆頓了頓,厚著臉皮又說:「就算是真懷上了,也是你孫子,你當奶奶的不照顧誰照顧。」
「聽聽,這混帳話都說得出來,合著你天南地北的的女朋友都懷上了,我每天坐飛機飛過來飛過去的照顧?」
「呃……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金媽看著自己的兒子,好歹也時個國際知名人物吧,罵重了又傷面子,罵輕了有為所欲為,歸根結底自己兒子自己疼,「總之,收斂點,別再招惹女孩子了,照顧孕婦我是沒話說,但你也要有節制。」
「……我很有節制的。」金嘆頓了頓,笑著說:「媽,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照顧呢?」
「當然!這是最後一次。」
「噢……那如果是幽美子呢?」
「幽美子……咳咳……那個當然不一樣。」
金媽終究是最認可的女孩子是幽美子,總是幽美子已經成為山口組大佬,很久沒來過金家,但是她的房間一直是保留著的,偶爾看到幽美子的新聞,金媽也會為之嘆息,又是美好的回憶終究是一去不復返。
金媽是把幽美子當親女兒看待,地位在金媽心目中很高,畢竟一起生活的時間最久,可以的幽美子又特別賢惠懂事。
「昨天我看新聞幽美子被東京檢察官帶進去審查了12個小時,後來一大幫山口組成員集結在警署門口要求警署放人,說是什麼販賣毒……反正她現在越做越大,好好地一個姑娘,怎麼就這樣了,心裡不是滋味。」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子,在曰本人家山口組可是正規企業,幾百年歷史的大企業,反正有地震災難,山口組的出動速度比國家還快,反正你別操心她了,她過得很好。」
金嘆本來想的是來東京後第一時間想去找幽美子問山山的誰,但是七七罵了一通,現在回到家看到陳瑤隨時都要生了,所以先生了孩子再去找她。
晚餐是在金嘆獨角戲當中進行的,金嘆講述自己短暫的村長生涯,能講的都講了,不該講的一個字也沒說。
陳瑤和七七最關心的卻是風鈴是誰啊?
「妹妹。」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飯後,溪溪要睡覺了,每天都是陳瑤哄她睡的,二人在公主床上,陳瑤講著格林童話哄溪溪睡覺。
七七和金嘆在走廊上落座,七七沏著功夫茶,金嘆欣賞著院子裡了日式景觀,偶爾抬頭望向遠方富士山。
「喜歡嗎?」
「嗯,非常不錯,環境很美。」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溪溪光著腳驚慌的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想說什麼但又不知怎麼形容,就哇的一聲哭出來。
「要生了?」
金嘆和七七撒腿就衝進臥室,果然是要生了。
金爸金媽聞訊趕來,金媽懟金爸:「楞者幹啥,快不快叫門口的救護人員進來。」
最近這幾天,金媽請了八人的醫護人員24小時待命,住在隔壁租下的院子裡。
所有的準備工作在金媽的主持下井井有序。
救護車上溪溪以為陳瑤出事了,哭得稀里嘩啦的。
痛苦的陳瑤擠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摸摸溪溪的腦袋,「溪溪別哭,你妹妹要出來找你玩了。」
「嗯……」溪溪癟了癟嘴。
金嘆說:「好了先別說話了,很快你就解放了。」
「終於熬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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