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撲朔迷離(2/2)
畢竟現在的金嘆在知道一個道理:你說看到的這個世界是別人想讓你看到的,真不真實無關緊要,你只要隨波逐流就行。
張峰對這事沒有顧忌,因為他處理這事之前給秦振國打了電話,說明的緣由。
當時秦振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哦,我開會,你看著辦。」
秦振國的語氣風輕雲淡,完全沒有一點緊張以及折騰出什麼大事的語氣。
張峰明白是什麼意思,之所以這種語氣,是暗示在給張峰底氣,這種小事你去處理就行了。
時隔一年,張峰第一次給秦振國打電話,趕緊自己和秦振國的關係拉近了。
……
金嘆在山旮旯裡面待了一個禮拜,說實在的肚子裡都沒有油水了。
現在就當打牙祭吧。
大口吃起來也沒個顧忌。
張峰敬酒,金嘆喝下,又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點都沒有J財團總裁的樣子。
張峰道:「金先生,不,金村長在萬古村幹得怎麼樣?」
「哦,還行,就是太窮了,鳥都不拉屎。」
「咳咳咳……」聽到這話,風鈴嗆著了。
張峰道:「金村長以後有是有什麼需要,儘管給我打電話,萬古村我還是有所了解的,之前出過命案。」
「噢?」金嘆目光一動,問:「什麼命案?」
「呃……」張峰欲言又止。
金嘆知道是因為風鈴在身邊的緣故,金嘆也就不問了,等下來再問。
吃完飯。
風鈴說頭疼,於是金嘆帶她去醫院檢查,沒什麼大礙,金嘆還是不放心,於是讓風鈴在病床上休息,待會來接她。
說完,就和醫生走出了病房。
來到醫生辦公室,金嘆主要是想讓醫生看看風鈴的病能不能治好。
醫生看了看CT,說:「從大腦上看,你朋友並無大礙,剛才你也說了她父母出了車禍,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刺激到了你朋友,導致精神失常,呃……這種事情也很多,有的能恢復,有的不能恢復,看她的造化吧。如果有條件的話,可以帶她去好一點的醫院,比如帝都專門的醫院看看,或許能有好轉。」
「嗯,謝謝。」
醫生還很忙,金嘆就不打擾他,離開辦公室來到病房看到風鈴已經睡下,金嘆關好門離開醫院去找了張峰。
張峰找到機會給秦振國回報自己漂亮的處理完這件事,就接到金嘆的電話。
兩人約在了附近一家咖啡廳。
金嘆問:「張局,你剛才說什麼命案,我在萬古村待了那麼久了,怎麼沒聽說過?」
張峰說:「害,七年前的事情了,又不是什麼好事,誰天天掛在嘴邊上。」
「說說看是什麼命案,死的人是誰?」
「死的人叫住劉長貴。」
「劉長貴?沒聽說過,你繼續。」
「當時死的時候很詭異,至今想起來我都不寒而慄。」張峰壓低了聲音。
金嘆心說臥槽!這個村子果然真他媽邪門,全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當時我們辦案民警來到命案現場,推開門一看,當時就嚇得背脊發涼,那個劉長貴竟然穿著清朝的朝服,就是殭屍片裡面的衣服,掛在房樑上,表情猙獰。」
「我日!有沒有那麼玄乎哦?」金嘆又聽到一個恐怖故事。
「當然有!我還騙你不成,這事被我壓下來了,沒有傳出去,而且找不到兇手,根本就無從早起。」
「為何?」
「首先那套朝服就有問題,不是現代的,是清朝的,古董啊!而且現在逐一排查後沒有兇手留下任何痕跡。萬古村你也知道就那麼點人,我們調查後都沒有嫌疑,哦對了,就連你那個朋友風鈴我們也調查了,也沒嫌疑。所以這事就擱置下來了。」
「噢!這樣啊,是挺玄乎的,這殺人就殺吧,搞那麼一處戲,光搭上那套朝服估計得上百萬吧,這事的確很難調查。對了,既然那麼要殺人,又給劉長貴換衣服應該很大動靜吧,他家人沒有發現?」
「怎麼會發現,又不是死在家裡。」
「那死在哪兒?」
「就村委會旁邊的小屋子。」
噗嗤——
金嘆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好傢夥,怪不得最近睡覺總覺得陰森森,他媽的死了人啊。
「你該不會就住的那間屋子吧?」
「嗯,草他媽的,凶宅也讓老子住,怪不得沒人來我住的小屋,原來是死了人。只有劉濤經常來。」
「劉濤?噢!我想起來了,劉長貴的兒子就是劉濤。」
「確定?」
「當然,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的,絕對沒有錯。」
「哦,那怪不得他不怕,原來是死的他爹。」
「金村長這個村子一直以來都不對勁,你小心一點,而且……你上一任村長死的時候也不對勁,是死在水中,而且是站著的。」
「臥槽,那麼玄乎?」
「真的。要不你還是別回去了吧。」
「當然不行,他媽的什麼妖魔鬼怪我沒見過,我金嘆命硬,沒人敢動我!」
「還叫金總霸氣。」
……
於此同時。
彭華失業了,在回家的小巷子破口大罵金嘆。
他心裡是不服氣的,當然只能在時候發發牢騷,心裡真覺得那群所謂的殺人如麻的地痞有多厲害,竟然八個砍一個都砍不贏,真他媽丟臉。
小巷子很深,人很少。
走到轉角處,彭華停下腳步,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蹤他。
猛然回首。
「是你……」
彭華表情驚恐,剎那間,表情變得凝固,死在了地上。
一隻斷手也扔在了彭華的身邊。
此時,金嘆和張峰聊得正起勁,張峰接到電話,表情凝重。
「彭華死了,身邊還有一隻斷手,是抓你風鈴頭髮那人的手。金先生你是不是……」
「我沒有!」金嘆表情凝重,「我雖然說過要砍那人的手,但是我真沒做。我……」金嘆愣了愣,「我有事先走了,電話聯繫。」
說完,就跑出咖啡廳,打車來到醫院的時候,推開病房的門,風鈴已經躺在床上。
金嘆走過去細細看了看風鈴。
風鈴睜開眼,還是傻乎乎的笑了笑。
「金村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走吧。」
起身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