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你咬我呀(2/2)
化神期高手,殺一個少一個。這可不是元嬰期,金丹期巔峰的多歷練一下、加上一些丹藥就可能突破的。
以劉定山所致,就算聖地的化神期,也就是二三十的樣子。殺掉一個,都有可能打破平衡。
對,就這麼做!劉定山畢竟是化神後期了,心智也很是堅定。
而此時張浩躲著鼎山道長的目光,將一個沉陰木小人交給劉定山。劉定山笑了,他知道張浩的意思——那鼎山道長就過來一道神念,斬殺了了這一道神念對鼎山道長或許有傷害、但傷害不大,不如做成小人,閒著沒事扎幾針。
既然你們想殺我,那麼……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不過劉定山也是老狐狸,他要拖延時間。如今拖得時間越長,對自己這邊越有利。於是劉定山傳音給張浩原因,嘴上卻開始反駁張浩,不要這麼懷疑化神期高手啊,那是前輩呢,要尊重。
張浩與劉定山據理力爭。
吳方海則指揮火炮不斷攻擊。
一會後,鼎山道長的身影開始出現一些波動,顯然這一縷神念以及靈氣所形成的軀體,有些不穩定了。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鼎山道長的化身或許能堅持盞茶時間。
盞茶時間或許不長,但對於化神期來說,這個時間足以決定生死。若劉定山真的被三人圍攻,後果難料。尤其是鼎山道長身為聖地的長老,說不定就有什麼詭異的手段。
但一步差步步差!趙愷、謝盈心現在不進差了一步,反而陷入死局。連同鼎山道長的化身,也因為封天鎖地大陣附帶的封印能力,而開始不穩定了。
那鼎山道長的化身等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了:「劉道友,你身為化神期,竟然要和一個築基期的小傢伙討論,什麼時候築基期這麼高貴了?」
張浩聽了,嘿嘿笑了:「這位鼎山道長是吧,你可能不知道,困住你們的陣法,我有一半的貢獻呢!
哎呀,這樣算起來,下面的高貴的化神期,至少有一個是被我困住了。
不知道鼎山道長有什麼感想沒有?」
「你……」鼎山道長氣的顫抖、渾身波動——真的,他的身影已經有些不穩定了。封天鎖地大陣的封印力量很是強大。
「哎呀,身為一個高貴的化神期,前輩您一定不要和我這個小小的築基期一般見識啊。別生氣,來,深呼吸……」
「小子,本真人一定要教育你怎麼做人!對化神期不尊重,哪怕殺了你也沒人說不是!」
「是是是,您說的對。但是,首先您要出來才行啊。難道你沒發現嗎,我們在拖延時間。對,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在拖延時間。
哦,自我介紹下,玄真教外門弟子,見過前輩。對於前輩擅自插手肥土之洲西方的事情,我謹以個人的身份表示譴責,強烈的譴責。」
鼎山道長眼神收縮,他轉向劉定山詢問:「難道道友準備與逍遙派為敵?」
「嘖嘖……」張浩擋在劉定山前面,「道長說話反了吧?我們棲霞之國招你惹你了,你竟然要來殺我們。現在殺不了了,就求饒?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哎呀,據我所知,聖地的高手是不能隨便插手國家之間的戰鬥的,道長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插手戰爭還不算,還跨界插手,還以一個化神期的『高貴身份』來威脅我這個小小的築基期。嘖嘖,前輩果然不愧是『高貴的化神期』啊,佩服佩服!」
劉定山看著張浩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點感激:他還真沒那個膽量正面硬抗逍遙派;但張浩有!
「你……你……」鼎山道長被張浩的反駁氣的更哆嗦了,但他卻也明白張浩所說的很正確。自己,並不占理。
看著下方已經陷入困境的謝盈心,鼎山道長不得不吞下憤怒、壓下殺機,這些留待秋後算帳吧,眼下還是……服個軟。
鼎山道長壓壓切齒的向張浩道歉:「這個小兄弟,我這也是關心則亂。你看這謝盈心怎麼也是我的道侶,小兄弟高抬貴手如何,小兄弟要什麼儘管開口。」
「真的?」張浩大喜。
「真的!」鼎山道長咬牙,他已經做好了出血的準備。
張浩吭了一聲,「那……我要的……是那兩個化神期的命!哎呀,其實小子也怕啊,也想答應道長放他們一碼。但是呢,聖地定下的規矩,小子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
所以,只能照章辦事啦。
真的,抱歉啊。對不起,我真誠的向前輩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喂,火炮不要停啊,打啊!」
眾人:……
鼎山道長哪怕再笨也知道,自己被耍了。浪費了最寶貴的時間。
而劉欣雨已經笑彎了腰,吳方海也笑成了一朵花,指揮大軍攻擊。其實火炮一直沒有停止,剛剛停止的是元嬰期的『空投炸彈』。
鼎山道長回到謝盈心身邊,搖搖頭,「用血遁術試試吧,看看是否有辦法離開這結界。別管什麼後果了。」
謝盈心和趙愷搖頭。趙愷說道:「剛才我們已經試了所有的手段。都無法離開這個大陣。對方是蓄謀已久。」
鼎山道長忽然看向趙愷,語氣冰冷,「趙愷,如果心兒這次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饒不了你,更饒不了晉陽之國,饒不了晉陽之國的皇室!」
趙愷沒有發努,因為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命。
轉頭看向四周,趙愷心頭越發的寒冷。現在的廣陵城,已經化作了一片死城。靈氣和空氣被抽走,大量的築基期之下的已經死亡。而就算是築基期的,也在苟延殘喘。
只有金丹期的,還在掙扎,但也只是掙扎而已。
(又是大章,上午已經更新八千多字啦,手抽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