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危機降臨(2/2)
來到張家,還沒來得及坐下,趙大河就將書籍放在桌子上,拉著張浩過來觀察,「看,張少爺,以前就有一個很好的問題:
完整的周天星斗大陣,到底是365個陣基還是366個陣基。
為什麼365個陣基和366個陣基,效果竟然一樣。
顯然,這不合理!任何一個陣法都是嚴格的,缺少一個陣基影響必然很大。但周天星斗大陣卻沒有這個問題。
而參照祖師的手稿,加上張少爺剛剛的點撥,我忽然有一個猜想……完整的周天大陣,是366個陣基;而之所以365個陣基也行,是因為——我們腳下的世界,就是一顆星辰;只要在這星辰上布陣,大地自然會補充最後的一環!
如此就說得通了!
也就是說,少爺你的推測,應該是對的!我們腳下的世界,就是一顆星辰。那麼……我們的世界,是一個球形的?這可能嗎?
那麼……我們是怎樣存在的呢?星辰是如何漂浮在虛空中的呢?為什麼我們沒有掉到虛空里?」
說著,趙大河又陷入沉思。
而張浩也在沉思……我就沒想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得出這樣的結論,竟然是需要藉助陣法的!不過也好,能有這樣的認識就足夠了。而藉助陣法來解釋,也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我的直接影響、保留這裡的特色。
張浩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一直到天亮,趙大河還在喃喃自語,不斷的翻資料。只是很遺憾,他的那些資料,都太古老了。
最後張浩拿出一塊從亂磁山採集的優良磁石,這磁石被張浩用一夜時間打磨成為球形。磁石表面吸附了一層磁石粉末。張浩將這磁石放在趙大河前面,小聲說道:
「我有一個想法,這大地或許擁有磁石一般的力量。這個力量應該不是磁力,但或許類似。因為這個力量,將我們吸附在大地上。
山峰建築、江河湖海、空氣、雲朵、乃至人類等等一切,都受這種力量影響。
這種力量,應該也不是靈氣方面的,否則早就被我們發現了。這一定是一種全新的、我們從來沒有發現過的力量!」
「對!對!就是這樣……」趙大河激動地大聲的說著,竟然就地盤坐,進入修行了,順便將那渡厄金丹和生生造化丹吞下。
張浩淡淡笑了,將磁石放在趙大河面洽,就拉著趙柯小心的退出,並讓人守護這裡,不讓打擾。
等張浩準備給趙柯安排住處的時候,小傢伙忽然開口:「你知道那是什麼力量,對嗎?」
張浩有些訝然的看著趙柯:「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說的太詳細了!小時後我撒謊,師父就告訴我,你說的那麼詳細,就差一個結論了,一定是撒謊了!」
「……」張浩忍著嘴角抽搐的衝動,慢慢解釋道:「我剛才說的,不過是很片面的東西,我過去思考過,但我也只能觀察周圍的世界。對於天上的星辰等,卻無能為力。」
「哦……」
「走吧,我帶你去休息。熬了一夜,我都有些困了。」
等安排了趙柯休息了,張浩臨出門時,趙柯又對張浩喊道:「我還是覺得你說的很詳細啊……」
張浩趕緊關門而出,抹了一把冷汗,小孩子都這麼妖孽嗎?那麼,那趙大河肯定也有懷疑吧!算了,懷疑就懷疑吧,只要我不承認,你能耐我何!
張浩快步走向另外的小院,要請師父明虛道長過來看看這趙大河。
都說『朝聞道夕死可矣』,而這趙大河卻是「朝將死、夕聞道而活」!這不按規矩來啊。果斷應該送實驗室切片研究的!
明虛道長最近就住在張家了,主要是大航海的發展,讓明虛道長也很有些感慨。看著海邊人群涌動的海岸港口,他竟是若有感觸:在這裡,有一種『歷史的力量』在涌動。劉定山也在這裡,兩人幾乎天天論道。
還有這一次鐵公爵號戰艦的防禦陣法等,是明虛道長親自動手的。修為或許比不得劉定山,但明虛道長的陣法修行卻甩劉定山一條街那麼遠。這是散修和門派修行者的差距。
張浩來到的時候,明虛道長正在和劉定山論道,聽了張浩所說,兩人都好奇了,要一起去看看這個趙大河。
不過身為化神期高手也不用動作,強大的元神很快就籠罩了趙大河那裡,察覺趙大河在修行,卻並沒有打擾,而是靜靜地等待。
等到中午時分,趙大河緩緩睜開眼睛。此時的趙大河,看上去四十歲樣子,渾身氣息滾滾。
明虛道長感慨:「元嬰期巔峰!一口氣從元嬰後期突破到元嬰期巔峰,了不起!不過很可惜,他終究根基壞了,現在全靠一口氣以及一點丹藥撐著。三五年內還是沒有問題,但三五年之後……就不確定了!」
劉定山也點頭:「根基不穩,猶如空中閣樓。現在看上去不錯,但其實更類似於一種迴光返照。除非他能突破化神期,不然……也就三五年生命了。
不過他根基不穩,想要突破化神期……只怕要有些坎坷。
好在他現在達到了元嬰期巔峰,心態似乎不錯。這應該能增加幾分成功的可能。」
張浩心頭的驚喜迅速褪去,本來有還以為自己招到了一個元嬰後期的大高手呢,不想竟然只有三五年的生命。
而三五年內想要突破化神期……很有挑戰啊!且不說成功性如何,首先要有仙靈之氣才行啊。而玄真教最近積累的仙靈之氣,被張浩的師父明虛道長用掉了——下一波要三五十年後、至少。
『難道要去北方那個什麼琉璃島尋找機緣嗎?』張浩心頭閃過這樣的想法。
明虛道長開口了,「小浩,你將趙大河叫過來吧,我們看看。」
張浩退出,來到趙大河這邊簡單解釋下,就帶著趙大河返回。但忽然張浩聽到海邊傳來巨大的喧囂,張浩笑了:「又一次返航了,海邊估計在慶祝呢。」
趙大河笑道:「真想過去看看啊。」
「等從我師父那裡傳來,我們就過去。」
張浩帶著趙大河向明虛道長那裡走去;不想剛到門口,天空忽然降下一個狼狽的身影,是陳岩松。此時的陳岩松渾身血跡,衣服破爛,手中的飛劍竟然還有缺口。
張浩忽然愣了,心頭猛然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又一個小高*潮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