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四章 針鋒相對(2/2)
明虛道長嘿嘿一笑,轉頭看向觀雲道長,「我看這位道友衣著裝扮,應當屬於逍遙派吧,不知道如何稱呼?」
觀雲道長冷笑:「明虛子,你真的沒見過我?還是說……上次騙小女孩的事情,你不想承認?」
「哎呀……」明虛道長大驚,「原來旁邊那個老叫花子,就是你啊?還別說,還真的很像呢!」
張浩:……這特麼的就是化神期啊,是不是劇本打開方式不對?
掃視中,就看到風志凌對自己得意的笑,眼神中有說不出的戲謔。張浩很想問下,但看著四周四名化神期,想了想還是決定押後詢問吧。
劉定山趕緊打圓場,邀請大家進入營帳坐下,張浩和風志凌很自覺地開始端茶倒水。
只不過張浩的眼神,不斷掃向明虛道長——師父搶過小女孩的棒棒糖?
「小子,看什麼!」明虛道長傳音訓斥,「那都是亂說的。我們倒是真的認識,畢竟都是聖地的,圈子很小。」
張浩這才恍然:原來化神期也都是老不休的,一個個見面就漫天吹、潑髒水。
斟好了茶水,張浩和風志凌就站在旁邊,那觀雲道長終於將目光轉向張浩:「你就是張浩了吧,小小年齡根基倒是不凡。」
「道長過獎了,等我成為化神期後,一定去挑戰逍遙派!」張浩淡淡的笑著,很是自信。
觀雲道長:……
而明虛道長和玄真道長卻很滿意的點頭:要的就是這個精神啊。
張浩心頭有點得意,他大約明白了這聖地之間的情況:能占的便宜,一定要占!就是要從各方面壓倒對方,哪怕是口頭上的。
觀雲道長被張浩這話噎的好一會接不上話,最後不得不喝了一口茶水,才氣呼呼的問道;「張浩,鼎山道長都出面道歉了,你為什麼還不能手下留情?難道,你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就敢隨便侮辱化神期嗎?」
這話問的狠毒。士可殺不可辱,如果張浩回答不好,今天雖然不會有什麼危險,但免不了難堪,甚至影響到玄真教的利益。
張浩眼神中閃過冷光:「哎呀,前輩你是說那個虛影,竟然是化神期?可我總覺得……不對啊。身為一個化神期的前輩,難道打架打輸了,就能隨便對一個築基期的小輩低頭認輸?
師父,你說這……真的好嗎?」
明虛道長笑了:「張浩,你遇到的一定是一個假的!要不就是一個……壓根就沒有骨氣的化神期!
哎呀,這樣的化神期可是要拿出來好好討論一下呢。我想,這可以開一個化神期大會,好好討論三個月,一定會有重大的收穫!
是什麼讓一個化神期,能捨棄尊嚴,向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求饒呢?最重要的是,這小小的築基期都看不過去這軟骨頭啊!」
觀雲道長又愣了,真沒想到張浩的回應如此犀利。他臉色有些扭曲,但還是咬牙問道:「那我再問你,你既然知道那是化神期的神念,為什麼還要製作小木人!」
「哎呀前輩,您這話就有點冤枉我了!」張浩一本正經的訓斥起來,「前輩,當時是戰爭情況對吧?當時我們是敵對的對吧?
還有,我一個小小的築基期,哪有什麼手段來保存化神期的神念啊。我當時雖然懷疑對方是否真的化神期神念,但也不敢大意。
這畢竟是重要的證據啊!
而我身上能夠承載化神期神念的,找來找去也就只有一個小木人。
前輩啊,如果是你,你當時會怎麼做?」
觀雲道長張了張口,想要無理取鬧一番,但終於還是開不了這個口。眼前三名化神期,面色可不怎麼好看啊。
然而觀雲道長不開口,張浩卻開口了:「觀雲子前輩,您剛才說,我抓到的那個神念,真的是鼎山道長的?」
「這……」觀雲道長敏銳的察覺這話里有陷阱,但想了想,還是承認了。
「真的是?」張浩又問了一遍。
「是!」
張浩頓時嚴肅了,面色上竟然出現怒火:「那麼觀雲道長,我現在代表棲霞之國,正式對鼎山道長宣戰!鼎山道長既然敢插手我們棲霞之國的內戰,就必須要承擔後果!
誰都有發起戰爭的權利,但結束戰爭的權利……卻掌握在勝利者手中!」
「我支持!」劉定山緩緩起身,面色冷厲,語氣磅礴,渾身殺機凜然。
觀雲道長傻了,他沒想到交流一番竟然交流成這個樣子。
而弘真子、明虛道長卻笑而不語,兩人喝著風志凌倒的茶水,靠在椅背上,優哉游哉的看著眼前的鬧劇。而張浩最後的那句話,卻讓兩人震驚的同時也很是滿意。
要的就是這個霸氣!
弘真子都傳音給明虛道長:「明虛,你收的這個弟子真的不錯。有手段、有膽量、有擔當,精明而不魯莽,說話做事很是大氣。
我聽說他還弄了什麼大洋集團、鋼鐵巨艦?」
明虛子頓時得意了,『師叔過獎了,這小子還需要敲打才行。這麼點年齡、這麼點修行就敢正面訓斥化神期,太冒險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按上蔑視化神期前輩的污名。』
弘真子繼續傳音:「但至少眼下很不錯,這小子,有一套!」
而觀雲道長已經被張浩和劉定山的回答給嚇住了。是的,既然參與了國家的戰爭,就算是聖地的化神期也不是說走就走的,打敗了仗是要付出代價的!
更別說現在還被人抓了一縷元神,而這可是鐵鐵的證據。
其實這件事情,逍遙派自始至終都不占道理;若上來就道歉也就罷了;卻處處想要壓玄真教一頭,不想被張浩衝擊的七零八落。
你跟我講道理?行啊,我和你講戰爭規則——輸的一方沒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