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東林再驅方從哲(1/2)
東江已經基本搞定,而遼民進入近衛軍後,近衛軍人數大漲,盧象升看過遼兵們的訓練後,覺得如果遼兵再訓練兩三個月,就可以和老兵們一起前往遼南了。因為基本的訓練已經完成,而遼兵的素質很好,兩個月里,所有的人都拿到了一級刺殺勳章,有半成的遼兵已經拿到了二級刺殺勳章。這比京營原來的士兵成績好多了。
朱由校準備等西南近衛軍回京後,將近衛軍重新組編,然後就派遣近衛軍前往遼南,與遼西和東江配合,先收復金復蓋海四州,在遼東釘下一枚硬釘子。
一方面可以接應南逃的遼民,另一方面以遼南為戰場,進行練兵,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但之前先要打造出一支百戰強軍來才行。
這時候畢自嚴來報,今年的商業稅收繳情況不容樂觀。從天啟元年十月開始收商業稅,到二年六月,八個月里收稅總額是二百二十萬塊錢,合一百一十萬兩銀。這個情況看起來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因為就算是收稅最多的萬曆三十一年,解入京師的礦監和稅監總收也不過是一百零九萬兩白銀。
但是帳不是這樣算的,萬曆時確實只有那麼多銀兩入庫,但太監們絕對不可能只收到這麼銀兩呀,按畢自嚴和徐光啟的估計,太監們最多只會上繳一到兩成,所以現在收的商稅數目是遠遠不夠的。而據畢自嚴所說,最主要的問題是兩個方面,一個是礦業稅的問題,一個是高官顯貴們的免稅和逃稅問題。
礦稅是萬曆年間最被人詬病的政策,光宗登基時就已經廢除了,所以現在沒有專門的礦稅,是按照行商的規則來收的,但是礦主採礦以後,一般都不運往其它地方,而是就地煉化,然後再將煉化後的產品運往他處,這樣其實只收到行商稅,礦業稅根本就是沒有收。
而明朝高官顯貴們坐著車船過鈔關時是不收稅的,後來發展到只要是有他們的旗子掛著的車船,也不能收稅,這樣大量的商家就把自己的車船掛靠在他們名下,交一些錢換來一面旗子,這樣就可以免稅了。
其實上次魏忠賢去調查李三才的財富來源時,就已經向朱由校做了匯報,李三才斂財的途徑之一就是別的商家的掛靠。他任河運總督時,大量收攏商家,他的船走在前面,商家的船走在後面,都說是李家的船,這樣大量的稅額就這樣流失掉了,而李三才則按鈔關應交稅額的四成到五成收取保護費,所以才能賺得盆滿缽滿,積下偌大的財富。
朱由校查抄晉商賺了一大筆,而賣鏡子賺了一小筆,雖然大學城的建造花了一些錢,但很快就可以通過賣房子賺回來,所以內帑還是很充足的。而戶部八個月可以收二百多萬塊錢,一年就是三百多萬塊,這與原來相比已經是大大增加,如果這兩個問題解決的話,那商業稅應該會大幅增長,那朱由校減少農業稅,從根本上解決農民起義問題的設想就能實現了。
所以第二天的小朝會上,朱由校決定把戶部收商業稅遇到的問題擺在各位大臣的面前,讓大家討論應該如何解決。
然而朝會開始大家見禮以後,朱由校還沒讓畢自嚴出列,孫慎行卻先出列上書要求嚴懲「紅丸案「首惡李可灼、方從哲罪,認為李可灼當斬,方從哲應該革職,而刑部尚書王紀與侍郎楊東明也建議逮捕李可灼、崔文升,並削方從哲官,令其還家。
朱由校大怒,上次要辦學校的事孫慎行就百般阻撓,而審問熊廷弼時王紀明顯偏袒的行為也讓他很不高興,而且自己早就說過前面各案不用再提,這幾個人偏偏要觸霉頭,於是怒道:「紅丸案早有定論,李可灼和崔文升早已懲罰,為何諸卿總是要計較於這些呢?」
孫慎行卻是不懼:「陛下,李崔二人確實已被懲處,但太過寬容。而方從哲則是罪魁禍首,卻一直立於朝堂,且繼續為首輔,這事天下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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