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錦衣衛(2/2)
兩父子謝恩之後,興沖沖地出了宮。駱思恭詳細詢問了兒子和皇上相遇的事情,興奮地說:「這真是老天有眼,為父正擔心你日後不能保榮華富貴,現在有皇上青眼,只要用心做事,日後就不用擔心了。」
駱養性道:「皇上聽剛才所說,可見皇上對匪諜之事非常重視,兒只想為皇上多做點事,至於榮華富貴,只要有功勞,肯做事,那倒是不用擔心。」
「我兒此言讓老父慚愧呀。」
「父親大人言重了,父親大人老了,關愛兒子,兒子心裡感激還來不及呢。」
朱由校現在要準備整頓軍備了。首先要整頓的是京營,魯欽和周遇吉是不行的,官太小,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武將,是壓不住陣的,一定要個文官去才行,找誰呢?現在沒有民軍造反,孫傳庭當個知縣太屈才了,這人好象殺民軍是很厲害的,不如把他派去試試。
第二天朱由校派人去給孫傳庭傳旨,這時周遇吉來了,周遇吉行禮後拿出一封信來交給朱由校:「微臣昨晚回家在門底撿到的。」
信封上寫著朱嘯啟親啟,撕開信封,裡面一張紙上寫著簡單幾個字:「家嚴迫我選美,請將香囊還我。」
屈指算來,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到寶珠了,雖然常常思念,但確實事多,根本沒有時間出宮。自已對寶珠情根深種,寶珠對自己應該也有意思,那信上所說,又是什麼意思呢?想找魏忠賢來問,但想到他是個太監,問他只怕沒有用。還是找客氏來問下吧。
他把事情簡單地和客氏說了一下,客氏笑道:「我們哥兒長大了,恭喜恭喜。」她仔細看了信上的話,又問了一些具體情況,又道:「明年要選美人伺候陛下,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所以如果不想參加選妃,就要在今年結婚或者訂親,陛下所說的這個小娘子,其實是在催您去訂親呢。」
「會不會是她想攀龍附鳳,所以才要回香囊呢?」朱由校前世看過錢對女人的誘惑力,權力比錢的誘惑力應該更大,所以擔心是這樣的,那就太讓他傷心了。
「陛下應該是因為太過緊張才會如此來想,如果她想選妃,根本不用要回香囊,難道她成了妃子後,還有人敢拿這東西去誣陷她嗎?再說香囊上只一個啟字,又如何證明這是她做的呢?從情理上想,她如果真的想拿回香囊,首先就應該把玉佩還回來呀。」
朱由校這才真的放下心來,卻又犯愁如何解決這事呢?客氏道:「不如陛下和她說明身份,到時選妃妾身理應可以參與其事,到時候將她選上就行了呀。」
朱由校仔細想了一會道:「那就太沒有新意了,朕想要給她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