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對降將的處理辦法(1/2)
朱由校看了看周圍的大臣們小聲道:「除了極個別罪大惡極之徒,其他人都可以答應他們,不再追究他們被迫投敵之罪。」
駱思恭和黃克纘互相對了對眼色,均對皇帝的說辭表示滿意。不再追究被迫投敵之罪,那主動投敵當然不在這個範圍之內,而如果有其它罪責,也不應該包括在這裡面。可松可緊,運用之妙,在乎一心。
可是其他聽到此話的大臣卻不這麼想,覺得皇帝竟然準備仁慈地對待投敵的明將,這是萬萬不能允許的,當下就有禮部尚書朱延禧站起來道:「陛下,如此不忠不義之徒,絕對不可饒恕。」
徐光啟人比較直爽,並沒有聽出朱由校話里的陷阱,也說道:「陛下,此例一開,臣恐怕以後將領怯戰,當蔚然成風了。」
朱由校無奈說道:「先生,朕只說是饒恕了他們被迫投敵之罪。是怯戰投敵還是無奈投敵,還不是要由我們根據當時的兵力對比情況來判斷嗎?」
駱思恭笑道:「先把他們爭取過來,到時如何處置不還是我們一句話的事嗎?」
朱延禧大怒道:「陛下,駱指揮使此話臣不敢苟同,我天朝上國,不能用這種手段來對待棄暗投明之人。要麼先就說明白,會如何懲罰你,不能先讓人過來,事後再秋後算帳。」
駱思恭討了個沒趣,只好訕訕地站在旁邊裝屍體。葉向高也說道:「狡猾手段,可以用來對付敵人,但對投誠之人,不可用心計,以免寒了後來人的心。」
方從哲道:「陛下,只要沒有主動投敵的人都可以爭取,只要他們願意立下功勞,抵消以前所犯的錯誤,都可以給他們一條生路。」
朱延禧問道:「如果他們手上有大明子民之血,也可以饒恕嗎?」
方從哲道:「這當然不行,有殺害大明人的均不能容許他們投誠,這一點沒有商量餘地。不管怎麼樣,不能寒了本國人的心。」
朱由校本來還是有些贊同駱思恭的觀點的,覺得投誠的將領可以減少大量的傷亡,在與建奴的戰鬥中會有很大的優勢,這也是後世人的普遍觀點。不想大明人在這方面卻固執得很,既不願意用謊言暫時誘人投降,也不願意用後面的功勞來抵消前面的罪責,最多只是抵消以前所犯的錯誤。
雖然滿朝官員都反對自己的想法,但朱由校卻並沒有什麼惱羞成怒的感覺,反而覺得大明人有些可愛,至少比後世那些只要達到目的,手段是不用計較的人要強得多。
他咳嗽一聲,等大家都安靜下來後道:「很好,就按首輔說的去做吧。只要有殺害我大明軍民的人一一不得饒恕,象李永芳,孫得功這樣的人即使投降,也要殺掉祭奠死去的英魂。駱指揮使,這一條原則不可以鬆動。」
駱思恭躬身道:「謹遵陛下吩咐,請陛下放心,錦衣衛絕對不放過一個壞人,誓將所有的亂臣賊子一網成擒。」
此事就些議罷。黃克纘道:「陛下,王總督從蒙古收來大量的羊毛,現在已經全部運到京城,倉庫已經快要不夠用了,因此來問,是不是繼續收羊毛?」
朱由校倒是忘記了這件事,而大臣們大多也是第一次聽說朝廷從蒙古人那裡收購羊毛。尚寶司丞吳爾成站起來說道:「陛下,要結交蒙古,可以多用銀錢,或者收購如馬匹牛羊等物,羊毛無用,反而占用倉庫,主持此事之人,當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