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法律的作用(1/2)
張惟賢心裡狂叫:「你特麼的是瘋了,你特麼的是瘋了。」一個皇帝竟然覺得皇帝也不應該享受特權,除了用瘋了解釋,不可能還有其它說法。
朱由校心裡則在說道:「你特麼如果知道我是一個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五好青年,你就不會奇怪了。」
張惟賢道:「既然陛下認為皇帝也不能享受特權,那老臣甘心受死,老臣會在地下看著,看陛下在什麼時候會對全國的子民說這句話,老臣會一直等著,希望陛下不會讓老臣等得太久。」
朱由校肅然道:「不會讓你等得太久的,你可以安心地去了。你的家人只要沒有參與到造反中的,朕也不會加罪於他們。」
張惟賢大喜,跪倒在地道:「老臣一時糊塗,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罪該萬死。老臣在此謝過陛下隆恩,臣可以放心去了。」
王洽進來後,兩眼向天,鼻孔里恨不得噴出氣來。朱由校笑道:「看來你很不服氣呀,你要造反,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王洽冷笑道:「不過是誅暴君而已。」
魏忠賢上去就是一耳光,將他打倒在地。朱由校道:「朕竟然是暴君,倒是第一次聽說。」
王洽用袖子擦了擦鼻子裡流出的血,慢慢地站了起來道:「你當然覺得自己不是暴君,別人犯了通敵賣國之罪,其家人也不受牽連,大臣公然和你作對,你也不過是把他們趕回家就算了。這樣的君主,大家當然不會覺得你是暴君,只會說是仁君,明君。可是在我們看來,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暴君。」
朱由校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於是笑道:「哪些人認為朕是暴君的,你來說說看。朕又暴在何處,倒是讓我很好奇。」
王洽道:「你擅改祖宗成法,曲解聖人之語,將隸匠之流提高到與士子相同的地位,如此一來,我大明立國之基就會被你挖空,外敵永遠辦不到的事,被你這個皇帝輕而易舉地辦到了。大明國滅,便是因為你粗暴地行為,你不是暴君,誰是暴君。至於認為你是暴君的,這天下有識之士儘是矣。」
朱由校笑道:「推翻了朕這個暴君,王治的罪也就不會有人去深究了吧。」
王洽大怒道:「火耗之事,自古有之。你有這莫須有之罪來治我大明官吏,不是正好證明了你想要自掘根基嗎?」
朱由校笑道:「一年鑄造出錢一千萬,每枚銅錢比十年前的銅錢少了四成銅,輕了三成重量,這是火耗?你們家的火耗真是與眾不同呀。從他家裡搜出來的白銀五十四萬兩,是他五年俸祿?是你們老家那五百畝地里的出產?還是你對弟弟的饋贈?」
王洽道:「勝者為王,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恨沒有能夠殺死暴君,挽救大明天下。今日既然已經是階下之囚,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皺了一下眉頭便不配姓王。」
朱由校冷笑道:「你放心,朕會剮了你,還有你弟弟。希望到時候你弟弟也有你這樣的英雄氣概,兩人都不負了你們的姓。」
王洽大叫道:「舍弟罪不致死,你自己說的按法定罪,難道都是不算數的嗎?」
朱由校道:「朕是暴君,暴君做出什麼樣的事來不都是很正常嗎?不但是你們兩兄弟,你還有三個兄弟,十二個侄子,你的兩個兒子,十九個王家英傑一起被剮,大家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定會成為千古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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