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 創新的關鍵是前瞻性(2/2)
直到最近兩年濱城醫科大學和濱城理工大學的崛起,是讓國內主管科研這一塊的領導看到了一種新的模式。
這兩所大學,可以說是目前國內動手能力最強的大學了。
也是科研成果轉化成實用領域,轉化率最高的兩所大學。
濱城醫科大學就不用說了,現在已經是名滿國際了。
他們的醫科專業,那真是槓槓的,很多地方都治不好的絕症,到了他們這裡都能手到病除。
開山立派的新器官移植診療方式,更是開創了外科手術2.0時代的新紀元。
現在這所大學,已經成了無數外國醫生心中的醫學聖地。
甚至已經到了趕超哈弗,可以和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披肩的地步,甚至比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還要領先半步的地位。
這所大學,已經成了國內教育部門領導的心頭肉。
給出的經費,那就更不用提了,雖然沒到濱城理工大學那樣500億一年的地步。
但也給了300多億,達到和水木大學齊平的水準。
要知道這可只是一所醫學院校啊,並不是水木大學那樣的綜合性大學。
就給了這麼多的經費,由此可見上面對這所大學的重視。
這時教育部門的撥款,此外國內的醫療和衛生部門,對這所大學那更是視作掌上明珠。
教育部之外,他們又給了一百多億的撥款。
如果在加上市里給的,省里給的,還有國內富豪,以及東南亞大佬,還有那些外國大富豪的捐款。
這所大學每年的教育經費,那絕對是位於亞洲首屈一指的地步。
一百億美元,那是妥妥的……
這樣的經費,看的國內其他大學如何不心裡痒痒?
國家一直推崇產投結合,可其他學校在這方面一直做得不好。
你在看看人家做的好的,這國家給錢,根本都不計數的……
這尼瑪,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那為啥,人家大學能在產投結合這一塊做的這麼好呢?
還不是因為,人家占了地理位置的優勢,就在濱城,緊挨著名廚集團,和第九實驗室,還有星火科技這樣的大咖。
這些大公司,率先在技術上取得突破,然後和這些大學分享,這樣一來,這些大學在率先獲得並且掌握了先進的科技理念之後。
在以這些為基礎,繼續深入化的進行研發,創新…
這樣一來,一旦出了成果,這產投結合不就做起來了…
而國內其他的大學最缺什麼?
不就是這種前瞻性的科學創新引導嗎?
所謂的前瞻性科學創新引導,其實說白了,就是對未來科技創新領域和路線的一種判斷。
如果判斷對了,那就開創一個新紀元,如果判斷錯了,那可能就要倒霉了。
大把的金錢和時間浪費,最後可能會導致你從原來的領先,變成落後……
這一點就多次發生在兔國的歷史上。
想當年戰國時期,我們曾經有過一段百花齊放的時期。
各種思想家,和各種學術門派是層出不窮,那段時間也是我們華國文明思想最璀璨,最活躍的階段。
甚至在那個時間裡,我們誕生了無數偉大的發明。
造紙術,指南針,青銅冶煉技術等等……
可是後來,當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我們的思想就陷入了一個怪圈。
所有的思想文化革新,最終都是為了權利服務,然後我們的文明就在王朝更迭的怪圈當中掙扎了一千多年。
而反觀日本,自從明治維新,徹底拋棄了儒家那一套之後,就迅速走上了經濟騰飛的道路。
在二戰之後,因為緊跟米國的步伐,日本更是迎來一個經濟發展的黃金時代。
比如在半導體領域,在液晶顯示器,在內存,在光刻機領域,日本人都有一系列偉大的發明創造。
但到了後來,日本人也很不幸的在前瞻性領域發生了多次重大判斷失誤。
比如光刻機領域,他們固執的簡直干刻的技術,不信任蝕刻技術。
比如在液晶屏幕領域,他們非得頭鐵的堅持等離子技術,而不信任液晶技術。
這些都導致了後來,他們在半導體領域的大潰敗。
由此可見,如果你搞科研,那麼前瞻性到底有多重要。
而隊伍我們國內的很多大學而言,我們不缺搞基礎研發的科研人員,我們缺的卻恰恰是那種做出前瞻性課題的大家…
比如很多科研的前沿理論,和創新思想,這些半個世紀之前,我們又錢學森,有鄧稼先這種大家的時候。
我們在這些科研領域,就有可以提出前瞻性議題的大家。
大家可以根據大師提出的前瞻性理論,不斷進行實驗驗證,最終得出結論和科研成果。
可如果國內沒有這樣的大師,那我們就只能跟在國外的科學家提出的理論屁股後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