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來之則安,半步人道(2/2)
楊玄也有點吃驚,這首水調歌頭傳的這麼快?怎麼都傳到碧雲宗了?
孟青青奇怪的瞅了瞅楊玄,什麼任我行,什麼陰晴圓缺?
令無道臉上已經浮現出喜色,他哈哈笑道:「想不到竟然是文壇大家任先生大駕光臨,老朽有失遠迎,真是罪過罪過。」
他見楊玄臉上有驚訝之色,搖了搖頭解釋道:「任先生可能不知,此刻你的一首明月幾時有早已經在青雪城內傳的沸沸揚揚,甚至已經開始向外擴散,任先生的大名,也早就伴隨著這首詩詞,為人所知了。」
他笑了笑,接著道:「更不要說,當日參加複選時,還有我碧雲宗的弟子,所以,任先生的大名,老夫早已如雷貫耳。」
楊玄這才瞭然,想不到只是隨便剽竊的一首詞,竟然能讓令無道都知道他的大名。
不過想想也是,東坡居士何等人也,他的水調歌頭流傳上千年,早已膾炙人口,被封為經典,又豈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能望其項背的?
令無道感嘆道:「先生真乃大才,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一句,道盡了人間真情,令人拍案叫絕,恐怕就這一句,便成人間絕響,不復再聞啊。」
楊玄臉色微紅,雖然此時情況不對,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作為一個剽竊者,被人這樣讚譽,即便是以他的老臉也有點掛不住了。
「前輩過譽了!」楊玄一邊想著辦法,一邊謙虛道。
令無道搖搖頭,眼中充滿讚嘆:「任先生謙虛了,不要說先生的一首明月幾時有,單說那首滿江紅,聞之讓人熱血沸騰,真恨不能立刻手提長刀,在戰場上狠狠的廝殺一番,才叫過癮,實不相瞞,當日我聞先生一句笑談渴飲匈奴血,壯志飢餐胡虜肉,熱血沸騰之下,在武道修為上都心有所得,實在是拜先生所賜了。」
楊玄啞然,如果令無道讀一遍滿江紅就能突破境界,那可真是罪過罪過了。
令無道面現疑惑之色問道:「只是老夫有所不知,這詩句裡面的匈奴、胡虜卻又是那裡的國家,望先生教我。」
楊玄神念掃出,四周的空氣依然濃稠無比,極有可能他已經陷入類似領域之類的空間,就算他獨自逃跑,怕都不可能,更不要說他還帶著一個孟青青了。
無奈之下他胡謅道:「匈奴胡虜皆為偏僻小族,早已消失,這裡也不過代指而已。」
令無道頷首道:「原來如此,想必他們早已滅於任先生手中。」
接著,他向楊玄拱手道:「之前不知是任先生,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如今我誠邀任先生往我碧雲做客,我必掃榻相待,奉任先生為上賓。」
楊玄感受著四周任然濃稠的空間,心中已經產生疑慮,他來救巨靈宗的人,已經是犯了碧雲宗的大忌,更不要說他還殺了碧雲宗的一名尊者,可令無道對此事絕口不提,反而對他大加讚賞,並邀請他去做客,要說這裡面沒有什麼謀劃,他第一個不信。
令無道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看了看孟青青微笑道:「一個小輩而已,看在任先生的面子上,放了她又何妨。」
楊玄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不過能答應放了孟青青,總歸是好事,於是便道:「如此多謝令前輩了。」
令無道笑眯眯的道:「無妨,任先生大才,這點面子如果老夫都不賣的話,傳了出去,外人豈不是要將老夫罵死。」
楊玄心中警鈴大作,令無道這副做派,實在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由不得他不提高警惕。
果然,令無道接著說:「聞任先生不但文采出眾,明月高懸,影舞人間,而且在數術一道之上,也有極深的造詣,令某聞之不勝欣喜,想向先生請教一番測影之法和側周得直之法,還望任先生能不吝賜教。
楊玄一個激靈,到了這個時候,他什麼都明白了。
果然是測影法和圓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