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古運河(2/2)
蘇陽滿意地笑了起來,用手把琪琪抱的更緊,接著又同她親了好幾下。
繞過照牆,前面便是寺門。蘇陽看著寺門,那悠久的山門顯得那麼的蒼肅,這時候一個老道士從他的旁邊經過,對著他說道:「怎麼,小兄弟也是來這寒山寺遊玩的?」
蘇陽點點頭,對著他說道:「是!」
那老道士捻了捻鬍鬚說道:「說起寒山寺,還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當年的寒山寺在兵火中灰飛煙滅,現存的寺院建築,多為清末重建。寒山寺能夠重建還多虧了一個叫做程德全的人,程德全是貢生出身,曾入國子監肄業。後投筆從戎,先後入東北璦琿副都統文全幕、黑龍江將軍伊克唐阿幕,只有因為勞績升任黑龍江將軍行營營務處總理。在侵華俄軍即將炮轟齊齊哈爾的危急關頭,他以身擋住俄軍炮口,終成和議,使全城免遭糜爛,因此專用聞朝野,得以破例擢升,後來,程公調到了蘇州,他對寒山寺情有獨鍾,在蘇任職期間,繼前任陳夔龍之後,捐俸集資,修葺寒山寺,並刊刻《寒山子詩集》一卷,寺門上的這塊匾額,就是當年修建寺院時所題。」
聽完他的解說,蘇陽與琪琪李嬌琪都一臉的恍然,對老道士笑了笑,然後蘇陽說道:「謝謝道長告訴我們這些書上看不到的故事。」
那老道士點點頭說道:「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為之也,年青人能夠聽我羅嗦這麼多的人很少見,你們都很不錯。」
一行三人朝裡面走去,過寺門,進入前院,頓覺滿目蔥鬱,清幽蕭遠。正面為大雄寶殿,兩側配殿對峙,莊嚴肅穆,四周迴廊繚繞,曲徑通幽。
庭院左側築有花壇。壇壁嵌花崗石碑,上刻「妙利宗風」四字,神采飛揚,出自程德全手筆。「妙利」意指寒山寺舊名妙利普明塔院,千百年來法燈相傳,宗脈綿延,點明了寺額「古寒山寺」的淵源和來歷。石刻原為寒山寺山門是的橫額,後墜落地下,埋沒泥中,
花壇的另一側嵌花崗石碑,上刻「寒拾遺蹤」四字,老者指了指這四字說道:「此系明朝翰林學士姚希孟所題,崇禎六年章美書寫。姚希孟與其舅父文震孟同學,兩人並負時名。萬曆四十七年考取進士。歷任翰林院檢討,以右庶子充日講官司,因遭權貴忌害,出掌南京翰林院。卒諡文毅。他立朝清正,博雅大度,為東林黨人所敬重。著有《循論集》。石條題字,點出了寺院與寒山、拾得的一段因緣。」
庭院右側聳立一塊石碑,高二百十八厘米,上寬九十厘米,下寬八十厘米,左邊殘損。粗看碑面,蒼苔斑駁,空無一字,所以俗稱「無字碑」。但仔細辨認,不容衣稀可見「修竹名花」、「靜好」、「以奉大」、「行者」等字句,不過絕大部分碑文已漫漶不清。據考證,碑文就是姚希孟的舅父文震孟所撰《寒山寺重建大雄殿記》。
庭院左側配殿,門楣上懸掛著鎮江金山寺住持茗山和尚題寫的扁額「羅漢堂」。殿堂中央供奉著一尊觀音菩薩銅像。兩側還有兩副楹聯。
觀完前院,再向寺院的大雄寶殿走去,大雄寶殿是寒山寺正殿,雄峙台基之上。大殿面闊五間十八點五米,進深四間十四米,高十二點五米。單檐歇山頂,飛甍崇脊,檐角舒展。正中三間有露台前伸,四周繞以漢白玉杆,飾以蓮花寶座、海棠等圖案,雕琢極其精細。露台中央設有爐台寶鼎,鼎上鑄有「大化陶鎔」、「百鍊金剛」、「大清宣統三年」、「重建寒山寺造」等字樣。鼎內終日香菸繚繞,使寺院平添寧靜安謐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