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元核刀筆(2/2)
「這件金鵬羽衣是六階法寶,本來老夫是給孫子準備的,可是那小子不成器,到現在也沒有突破到玄啟境,短時間內是用不上了,先送給你吧。」
「這是白蛟筋,三十年前別人送我的,轉贈給你小子吧。」
陳志寧大喜,老前輩們果然出手闊綽。既然你們沒有讓晚輩失望,晚輩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他收好了東西,大聲說道:「這座小樓內並不只是剩下了一處秘櫃,還有三處!」
「你說什麼!」連朝東流都意外,剛才冷八極「表演」的實在太到位了,連他都真的以為只剩下最後一處了。
朝東流暗暗好笑,心說這小子果然狡猾,剛才老友們如果給的好處不足,恐怕這秘櫃就只剩下一處了。
有人發現冷八極情況不太對頭:「老冷,你怎麼了?」
冷八極好半天沒開口:「我、我心裡有點亂,這會兒不想跟你們說話……」
……
陳志寧將剩餘三處秘櫃全都找了出來,最後一處秘櫃藏得最隱秘,其中有一壇無比珍貴的一千五百年份的真意釀!
然後他帶著眾老給的好處美滋滋的走了,至於將來大祭酒閣下的「報復」,暫時拋在了腦後,先讓小爺開心一會。
冷八極從這件事情總結了一個慘痛的教訓:在你的陣法造詣還不是非常巔峰的時候,別瞎顯擺……
一伙人將冷八極的珍藏全禍害了,數百年上千年的真意釀,勁力頗大,一群老傢伙喝多了就在冷八極的畫榕樓中一倒,呼呼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大家才恍然想起昨日喝酒誤事,恐怕已經有不少人等急了,各種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於是紛紛告辭。
朝東流臨走之前,冷八極將他喊住,道:「道無涯家的小八要閉關突破絕境,我們少個使喚的下人,你舍不捨得讓陳志寧去?」
朝東流一愣,似是有些喜色,但最後還是不耐煩的一揮手:「你自去尋他,他若是願意也不需要老夫許可。」
冷八極點點頭:「好。」
他昨日是親自見識過了,才算是對陳志寧真正的刮目相看聽聞和親見畢竟是兩種感覺。
……
昨夜歡慶一晚,今天陳志寧很忙,上午是雲天音在震古台的第一次上台,下午是寶琳兒英雄場的第二次登場。
一出門,陳志寧就感覺到了連勝兩場、尤其是戰勝了持有超九階法寶的吉言慶之後,巨大的聲望提升。
他的馬車很低調,但是經過一些路邊的茶攤,仍舊能夠聽到茶客們傳來的隻言片語。
「……竟能如此乾脆利落的戰勝超九階法寶,果然是超一流血脈!」
「那吉言慶堪稱勵志楷模,三年來孜孜不倦刻苦求進,果然一朝成名,以他的境界和實力,進入京師本應是掀起一片狂潮,可惜啊,遇到了一代天驕陳志寧,傳奇之路戛然而止,反而成就了別人的一段傳說,怎能不令人唏噓!」
「這一戰之前,我是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應元宿坐在他的對面,忍不住說道:「你如果真的很得意,就笑出來吧。」
「嘿!」陳志寧一咧嘴笑了。
應元宿苦笑,對這位損友也是無計可施。陳志寧自己心裡美了一會兒,問道:「那些賭票什麼時候能兌現?」
「最晚明天。本來今天就可以,咱們今天恐怕沒時間去。我算了一下,連本帶利一共四百七十五萬三階靈玉,陳少你發了,我以後就跟著你混吃混喝了。」
陳志寧笑了笑,也是鬆了口氣,最近花銷太大,指環空間中的三位祖宗都是大胃王,不好伺候。有了這筆錢,他又能支撐一段時間了。
不過應元宿的笑容卻掩蓋不住眉宇間的愁色,陳志寧踢了他一腳道:「發什麼愁,雲天音去了震古台,就是橫掃天下的姿勢。」
應元宿嘆了口氣,說道:「早上爺爺告訴我,戶部袁侍郎已經向天脈宗傳書,為他的二子求娶雲天音。」
陳志寧並不意外:「你不要幻想咱們利用寶琳兒將雲天音打下去,她就真的無人問津了。這裡是京師,有的是眼光犀利的強者。」
「我知道。只是……」他苦笑一下:「袁侍郎家的老二是袁燈明。」
陳志寧摸摸下巴:「袁燈明?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