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零章 長生歌(2/2)
陳志寧在車上半躬身以示禮節:「見過殿下。」
壽王笑了笑擺手道:「不用這麼多虛禮。咱們雖然不太熟識,但本王也時常聽陛下和皇后提起你,這樣吧,三天後,是本王孫兒的生日,他們年輕人想要慶祝一下,到時候請志寧賞個臉可好?」
陳志寧暗暗詫異,以壽王給他的觀感,應該是一位進退有度長袖善舞的富貴王侯,為什麼忽然沒頭沒腦的發出這種邀請?
看到陳志寧有些猶豫,壽王又是一笑:「現在先不用著急答應,很快你就會改變主意了。」
他朝陳志寧揮了揮手:「先這樣吧,本王先行一步。」
他落下車窗,竟然真的就這樣走了。陳志寧一陣莫名其妙:什麼情況?
「咱們也走吧。」他吩咐一聲,車夫趕著馬車往家中行去。
……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拿著一本冊子,對照上面的畫像,詢問著眼前的婦女。
女子三十多歲的樣子,模樣周正,寬大的粗布衣衫下面,掩蓋不住成熟風韻的身材。
「梅酒娘。」
「家住何處?」
「外城東四大街,竹耙胡同。」
「家裡還有什麼人?」
「只有一個瞎眼的婆婆。」
中年管事嘿嘿一笑,看了一眼門窗早已經關好,他把身體貼了上去,梅酒娘皺了皺眉想要躲開,卻被他從後面一把抱住,粗手隔著衣衫用力捏了一把梅酒娘的胸口,惡狠狠說道:「晉府的差事很輕鬆,而且每個月的報酬可是整整三十兩銀子!你想好了,不讓老子滿意,你別想得到這個活兒。」
梅酒娘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反抗。
「哈哈哈!」管事得意大笑一聲,又在她身上摸了幾把這才放開:「回去吧,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嘿嘿嘿!」
梅酒娘一言不發的出來了,門口守著幾個健仆,看到她髮鬢有些散亂,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個個眼神放肆的在她身上掃著。
梅酒娘憋著一口氣,一直走到了沒人處才用力吐了出來,一股紫綠色的火焰從她口中噴出一丈多長!
「這些可惡低級的人類,滿腦子只有交配的事情嗎?」白雞冠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她整了整衣衫,往「家」中走去。
梅酒娘原本是存在的,不是什麼奉養瞎眼婆婆的孝順寡婦,而是一個先跟姘頭害死了親夫,結果姘頭意外落水身亡,壞了名聲沒人敢要,只能一直待在夫家,整日虐待婆婆的惡婦。
當然,再過幾天這惡婦也就要變成糞便排出白雞冠的體外了。
她還是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步的接近著晉伯言!
……
陳志寧憋在家裡好幾天,用金竹將十部新的法術一股腦的用金竹解析了。
《萬煉火羽術》《垂天冰河術》《雲葬藏雷訣》《玄黃滅世風》《天下無影劍》,外加另外五部備用的法術,一起埋在了金竹下。
而後,他埋進去了整整五萬枚三階靈玉!
即便如此,也足足等了三天,金竹才徹底解析完畢。
而這一次,成熟的金竹之上,金色的符文密密麻麻,每一枚都顯得格外精煉,整體數量似乎也比以往多出不少。
他將這一截金竹貼在額頭上,一道金色符文光流衝進了他的眉心之中。
大約小半個時辰之後,他將這一門全新的法術大致了解之後,就隨之明白自己之前想要將這種全新的法術「續接」五元神髒術,是一廂情願了。
這五種法術雖然也是這五種屬性的力量,但跟五元神髒術的運轉方式卻是完全不同。因為力量屬性相同,倒是讓他修煉這種新的法術有了一些根基,要比別人更容易一些,但兩者並不能直接延續下來。
這一門新的法術,也從根本上和五元神髒術有著不同的運轉方式。
因為融合的緣故,它首先需要修煉出一座法術「道基」,五種全新的法術都要從這座道基之中「衍生」出來。
而道基可以不斷變得強大,隨之法術的威力也會越來越強。
道基可以顯化為各種形態,陳志寧有多種選擇,可以是寶鼎、寶塔、葫蘆、銅鏡、寶瓶等等。
可是他想了片刻,忽然微微一笑,開始默運功法,構築自己的法術道基,五種法術逐漸成型,一道道法術力量顯化出各種顏色,然後被陳志寧織成了一張大網。
他心念一動,橫壓當世的那一張天網打開,陳志寧將自己的法術之網融入了那張天網之中。
(臨時出差,我暈,甚至來不及存稿,好在時間不長,這段時間儘量保持基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