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你怕了?(2/2)
戰鬥幾乎宣告結束了,結果最沒用的就是他們這些極武小隊,完全沒有出力,全程都在看戲,根本就是多餘!
陛下那一霸道一掌就不要說了。
在場的極武高手各個都是入道上百年的修士,哪曾見過這樣不講道理的恐怖掌法啊。
那場面的衝擊力和震駭力,驚世駭人!
然而就是軍武陸戰兵團。
戰鬥之前,極武小隊心裡都在打鼓,畢竟只有八千甲士,還是修為底下的甲士,要迎戰的卻是十萬獸團啊!
尤其是當萬獸齊吼,奔踏而來之時,那個衝殺氣勢一度讓不少極武修士臉色蒼白,心生恐懼。
但!
偏偏下方的那八千甲士,卻一個個的戰意滔天,明明平均修為連入道都沒有,都算不上修士,卻無畏無懼!
再然後,就是開戰。
戰將一聲吼,八千元武槍齊轟殺。
那可是等同於八千煉虛境修士全力一擊的恐怖威勢啊,頭頂之上的極武小隊直接傻眼,徹底呆滯!
戰鬥變得那麼簡單。
曾經給中土世界人族留下了深深恐懼的獸潮,在大漢的軍武力量之前,竟然成了毫無威脅性的活靶子。
下方曠野戰場之上,兩撥轟殺之後,十萬獸團已經被滅殺了一大半了。
指揮戰將發起了衝鋒號角,戰鬥進入了最後絞殺滅殺的收尾階段,十萬妖獸一個都不能放過,在元武槍之下,只有一個結果,應聲而倒!
那一刻。
虛空之上坐鎮戰場的極武小隊終於意識到。
這個只用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從蠻荒之境走出、卻能讓主宰了中土世界四萬年的太倉仙門避其鋒芒的凡俗帝國,不僅僅有仙兵鎮國,還有著一支顛覆中土認知的無畏無敵之軍武力量在衛國!
此時此刻。
趙元開輕舒了一口氣。
方才出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漫天大妖又如何?在絕對的威勢之下,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抹而淨!
不過。
對與下方的軍武陸戰兵團和元武槍的實戰效果,趙元開是大為驚喜啊。
毫無疑問,大漢的軍武力量在鎮壓獸潮妖亂面前,尤其是打擊獸團,那就是降維打擊!
而這,還沒有算上海陸空立體化優勢,僅僅只是陸戰打擊而已!
一戰告捷,趙元開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按照既定戰術,立馬抽身退兵。
而與此同時。
其他九個陸戰兵團突擊預定獸團目標之時,也幾乎是完全一致的單方面屠殺,獸團在裝備了仙武化兵器元武槍面前,完全沒有抵抗和還手之力。
倒是在極武小隊迎戰妖靈軍團之時,稍稍費事了一點。
但也只是稍稍費事。
有合體境大能坐鎮的就不用說了,沒有懸念。
雖然不及趙元開這般簡單粗暴,但也完全是摧枯拉朽之勢,尤其是楊戩坐鎮的第七兵團,法天象地一出,三尖兩刃刀一橫,半個山頂直接給削了!
也是這一戰。
讓全體極武陣營深深感受到了帝國軍武力量的真正強大所在。
也讓他們堅定了信心,抹除曾經對於獸潮妖亂的恐懼心理。
一戰即退,十點齊爆。
戰鬥來的突然,結束的也乾淨利索,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此時此刻。
樅川古郡城。
聖妖寧王臉色蒼白無比,一掌拍在了桌案之上,桌案直接化作了齏粉。
「可惡!!」
「可惡的天武帝!」
「竟然直接深入本王的腹地,如此囂張,分明就是不本王放在眼中,不把妖庭當一回事!」
「天武帝,你當真以為啟用了仙兵斷了本王的後路,本王就真的孤立無援了,就當真可以任由你瓮中捉龍了麼?」
聖妖寧王震怒咆哮。
不久之前,駐紮蟄伏屋脊山的聖妖部下突然倉皇傳音而來,說屋脊山驚現大漢天武帝,他的獸團被突襲,潰勢難擋,死傷無數。
緊跟著,桑年山、大橋山、二娘山……等等九個獸團蟄伏點也傳來了求救傳音。
大漢出手了!
而且勢頭囂張無比,直接深入了妖靈族侵入領土的腹地,發起了突然襲擊!
這毫無疑問就是要斷寧王的後路,切斷寧王南逃南天域的路線,要把所有侵入壺懸州的獸潮妖亂全部絞殺在這裡!
事發突然。
寧王震怒之餘,卻也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很困惑。
為什麼大漢的軍武力量會出現在壺懸州的腹地?
這一切距離他們全面侵入爆發,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啊,而大漢先後啟用了仙兵,而今竟然直接大軍殺入了?
此去大漢新都天安古城,開始數萬里之遙,大漢怎麼可能如此之快?
「查!」
「給本王查!!」
「本王要知道這十個沒用的獸團到底是怎麼覆滅的?還有,天武帝到底有多少兵?又是誰,給他的膽子敢如此張狂反撲本王?」
寧王怒吼道。
他是不可一世,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愚蠢衝動。
城主府內,十幾位聖妖部下領命而出,開始徹查那十個兵團。
寧王轉過身,雙手握拳,眉頭緊蹙,雙眸之中竟然有些慌亂了。
這一次,天武帝是真的殺來了。
雖然他口口聲聲的說要將天武帝挫骨揚灰,不可一世的自負讓他甚至根本瞧不上這位所謂的大漢帝尊。
但,田芝蘭的那些話,自己深入之後的了解,再加上這突如其來的十點被爆破,聖妖寧王的心裡在打鼓了。
「你怕了?」
簾後,一位俏麗的身影緩緩走出,聲音清冷,神色是三分仇怒和七分揶揄。
田芝蘭就那麼冷冷的看著聖妖寧王,嘴角藏著笑,很冷的笑。
「胡說!!」
寧王猝然轉身。
他的雙目猩紅,五官都扭曲了,猙獰而可怕。
「本王什麼時候怕過?本王有什麼可怕的?啊?本王告訴你,那個天武帝來了正好,來了就是送死!!」寧王繼續嘶吼。
但田芝蘭只是冷笑,不予辯駁。
這是聖妖寧王最討厭看到的面容神色。
那一刻,他氣急敗壞。
而後咬著牙,獸性狂發,朝著田芝蘭緩緩逼去。
田芝蘭依舊是面帶著冷笑,啟口,淡聲道:
「這一次不用那麼麻煩了,反正都是行屍走肉,我不會動的,因為我的心,早就死了。」
言罷,解衣,卻依舊是冷笑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