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之虛妄的未來 XIV(1/2)
從小就聽說父親年輕時的風流韻事,莎莉絲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不過貌似沒聽說除了母親還有哪個人帶過兵。
看到莎莉絲理所當然的表情,賽利亞倒是有點意外,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繼續說,「她後來成為了第一位神後。」
莎莉絲隱約猜到賽利亞說的是什麼了,「
「你是說雷納斯?真有這個人?」
不能怪她質疑,畢竟除了第三神帝羅德爾命令史官在史書中加上了這個人,其它開國老臣都否認有這個人存在。
賽利亞重新關注起星空,自言自語,「果然。百年的詛咒你也沒能破解呀。」
然後重新面對莎莉絲,說,「你有拋棄一切的決心嗎,這個放棄一切是徹底的遺忘,徹底抹殺掉自己存在的痕跡,就像雷納斯,哪怕為第三神帝羅德爾生下一個孩子,還是被無情的遺忘了。」
接受到的信息過於複雜,莎莉絲不知該如何反應,賽利亞也不催她,默默的注視著她表情的變化。
「為什麼?」緩過神來的莎莉絲問。
「第三神帝羅德爾知道的更清楚。」
「好吧,你不說不要緊,但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都被遺忘的話,為什麼歷史會記載?」
沒有驚慌,沒有大義凜然的表情,只是用第三者的口吻討論一個好像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莎莉絲真是一個奇特的人,也許這次的結果會有所不同。拋開自己的思緒,賽利亞回答莎莉絲的問題,「只有最愛自己的那個人會永遠記住自己,而最愛雷納斯的是第三神帝羅德爾,他為了讓人不遺忘而用命令的形式讓雷納斯永遠的留在了人們心中。」
聽完,莎莉絲舒了口氣,「這樣就行了,有最愛自己的人記住就足夠了,我接受試練。」
「嗯,」賽利亞答應一聲,「確認好了的話,明天早上我會來通知你,在此之前,你任何時候都能反悔。」
莎莉絲輕鬆一笑,行了個禮,回屋去了。
賽利亞目送著莎莉絲的背影,表情矛盾,因為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莎莉絲,雷納斯後來對這個決定相當的後悔。
清晨的薄霧還沒有完全退去,莎莉絲在先知的帶領下來到一條隱蔽的小路,路很窄,僅容一個人通過,路很曲折,一眼望去,只能看見轉彎處的樹叢。
「這是試練之路,我們會在出口處等你,希望你平安出來。」先知不帶感情的說。
莎莉絲堅定的點點頭,抬步要走,卻被賽利亞叫住,「現在還有最後一次反悔機會。」
「不需要。」頭也不回,莎莉絲走進了小路。
明明太陽越來越高,可霧越來越大,沒多久能見度就不足一米。早料到不會簡單的莎莉絲並不意外,她一步一停,屏息凝神,儘可能的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悉悉索索——」
一陣奇異的聲音從遠而近,憑著莎莉絲敏銳的聽覺向相反的方向一躍,但她卻忘了這是一條過於狹窄的小路,身體重重的打在旁邊的樹幹上,強烈的反作用力把莎莉絲重新扔回地上,腹背的兩下重擊使她幾乎爬不起來。
「嗡」又是一聲輕響,她慌忙翻身滾向另一邊,一道綠光閃過,投入的虛無之中。
危機重重的小路讓莎莉絲不敢停留,趁著聲音消失的空隙,她快步前奔。
「砰」,忘了小路曲折的她再次撞在路邊的樹幹上,還好,有了前次的經驗,運足護身魂力的她並沒有受傷,但心情開始急躁,快速和安全現在竟然成了反義詞!
怎麼辦,既不知道路有多長也不知道走了多遠,更不知道過了多久,難道這寶貴的幾天就在這小路中度過?不,絕不能這樣,絕不!深吸一口氣,重新穩定心神,環視四周,按照並不清晰的記憶選定前進的方向,又重新邁步向前。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小路的光線似乎亮了不少,莎莉絲抓緊時機,加快腳步的同時毫不放鬆警惕,總想發現這次的偷襲將出自哪個方向。「嗖」尖銳的破空聲振奮了莎莉絲每一個細胞,她輕鬆的一個彎腰,避過了直射她頭的襲擊物,再一個空翻躲過腿部的襲擊,就在她落地的瞬間,一條繩子般的東西無聲無息的纏住莎莉絲的腳腕,不等她掙扎,一個大力收縮就把她扯倒在地。
度過短暫的驚訝,她迅速開始行動。以最快的速度抽出腰間的短劍,瞄準那根「繩子」砍去。令人不解的,「繩子」仿佛有眼睛般,放棄莎莉絲的腳腕,收縮不見了。解放的莎莉絲毫不遲疑,繼續前進。
從最初的清風拂面,到後來的頂風前進,到現在的飛沙走石,不光是霧在變化,連風也不安分。莎莉絲艱難的前進著,在嗚嗚的風聲中,再好的耳力都毫無用處,一切只能憑藉原始的感覺。
連續的魂力運用是她的消耗極大,面對不知長度的小路,她魂力無法持續太久。防禦魔法太被動,而且消耗同樣很大,她只好放棄,等於全無防備的走在路上,肆虐的風沙打的她微微發疼。
突然,毫無預兆的,大風捲起的沙塵陡然加速,極快的砂塵如同出膛的子彈,毫不留情的打向莎莉絲。只是感到胸口一痛,鮮血緩緩流出,莎莉絲不可思議的看著傷口雖然有聽說過,當砂塵打到一定速度會成為殺人利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遇見。
就在愣神的瞬間,四道綠光閃過,是四條藤蔓,它們交互移動,向莎莉絲撲來。倉促應戰,莎莉絲只勉強避過它們第一次的衝擊,卻無法顧及地面的襲擊,尖銳的藤蔓如同一支鋒利的長矛,刺穿了莎莉絲的。
不等莎莉絲對這次受傷作任何的總結,藤蔓驟然反轉,把莎莉絲牢牢捆在一旁的樹幹上。鮮血從被穿透的血管里噴射而出,莎莉絲暗叫不好,傷到大動脈了。無助的看著鮮血不斷流逝,視線也逐漸模糊,怎麼辦,難道就在這裡結束?
涼爽的微風吹醒了莎莉絲混亂的頭腦,微涼的手拂過身上的傷口,奇蹟般地,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什麼人?腦子裡報了警,可身體怎麼也動不了,掙扎了半天,只能稍稍睜開了眼睛。
「醒了?」溫柔而熟悉的女聲。
只一句話,莎莉絲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是的太熟悉了,這是母親的有些心痛的低喃。
「堅持一下,馬上帶你走。」
「走?上哪去?」沙啞的嗓音把莎莉絲自己嚇了一跳。
莉莉絲輕輕把她上身扶起,一股香甜的液體湧上嘴唇,莎莉絲立即暢飲起來。「當然是回家,孩子你太辛苦了。」莉莉絲小心握著水壺,不讓水流太急嗆著莎莉絲。
回家?嗯,回家好,家裡有溫暖的床鋪,舒適的房間,可口的飯菜,更有無微不至的照顧,回家好呀。可是心裡為什麼還是覺得有什麼放不下呢。
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張躺椅,莉莉絲毫不費力的把莎莉絲抱上躺椅,讓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後說,「暫時先這樣休息一下,等接我們的人來了就可以走了。」
「嗯。」昏昏欲睡的莎莉絲茫然的答應著,但頭腦卻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迷糊,她不停的在回想自己為什麼會受傷,這是什麼地方,母親為什麼在這裡。
「別想了,睡吧,一覺醒來,一切都忘卻了。」微涼的手滑過莎莉絲的額頭,引得她一陣戰慄。
忘卻?忘卻什麼,為什麼要忘卻,被忘卻了的人用什麼來證明他曾經的存在?「因為有你所以我記住了這朵凋謝的花朵。」是誰,是誰說的這句話?對了是娜塔莎。因為有我所以記住了本會忘卻的東西,那麼我呢,我不能忘卻的是什麼?我想讓別人記住的是什麼?
「你會擺脫困境……你會活下去,會遇上你愛的人,為他生兒育女,然後看孩子們長大成人,在親人的環繞中死在溫暖的床上。不是在這兒。不是現在。明白我的話嗎?」
是誰,是誰用這麼悲涼的語氣告誡著自己,不能忘,不能忘。肩窩的劍傷,紛飛的戰火,怎能忘,怎能忘卻?
「你是誰?」再次睜開雙眼,莎莉絲用冷冽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
「母親」依舊溫柔,「忘了吧,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如果那是幸福,我情願下地獄。」莎莉絲翻身爬起,腿接觸到地面根本站不穩,但她不放棄,牢牢抓住椅背,艱難的維持著平衡,「我來就是為了記憶,為了讓所有的人知道那一段不為人知的歷史,不是為了忘卻,如果連我都忘了,我就丟失了生存的意義了。」
「真的嗎?」
「母親」的輪廓在突然出現的光環中不斷模糊,一個看不清面貌的光影從光環中顯現,「每個人都這樣說,有誰做到了呢,明明答應我,決不忘記,可每當幸福降臨就忘了對我的承諾,多麼悲哀呀,所以我只好履行我的承諾,忘掉她,除了她最在乎的,全部都忘了她,所以,你呢?你是要忘記,還是要和我訂下約定?」
沒由來的,莎莉絲感到一陣恐懼,以她對雷納斯的了解,雷納斯不是一個食言的人,無法完成承諾難道是因為太難?
看出了莎莉絲的不安,光影繼續說,「承諾就是讓找我的人找到我,你願意承諾嗎。」
反覆斟酌,莎莉絲發現自己其實只有一個選項,面對這個不懂通融的影子,想要通過,別無他選,只好一咬牙,勉強點點頭。
光影沒再說話,繞著莎莉絲轉了一圈,閃光突然增強,沒來得及躲避的莎莉絲眼睛立即受到重創,暫時的失明使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
「出來了!出來了!」
是賽利亞的聲音。胳膊一下被聲音的主人扶住,小心的把莎莉絲引向旁邊的椅子。
不知是誰用從未聽過的語言吟唱出聲,眼中的灼燒感被清涼取代。莎莉絲立即睜開眼睛,只見一個黑皮膚的精靈剛收回一個純黑的魔法光球。「這是暗系魔法?」莎莉絲不可能不吃驚,光系和暗系魔法早失傳了,要不是小時候在第三神帝羅德爾書房裡看過相關資料,她甚至連光暗魔法的名字都不知道,而現在,暗系魔法竟然出現在她面前。
那精靈沒理莎莉絲,轉身就走了,反而是先知說話了,「你被光系魔法灼傷了,只能用暗系治療。」
啥?被光系灼傷,光系不是治癒魔法嗎,暗系是殺傷力最大的魔法,居然拿來治傷,這個世界瘋狂了。
看出莎莉絲的疑問,但沒人回答。先知帶領在場的所有精靈,向莎莉絲恭敬的行禮,「根據約定,你越過了試練之路,我們精靈會儘量幫助你。」
莎莉絲慌忙扶起先知,剛想問光暗魔法的事,卻被先知打斷,「時候不早了,你在小路中呆了兩天,快去集結你的軍隊,準備出發吧。」
無奈,莎莉絲只得立即告辭,沒關係,以後有的是問的機會。
神魔兩域的不穩定地質環境造就了無數溫泉浴場,如果不是兩域的關係持續緊張,這裡應該是旅遊勝地。用黑石砌成的水池中白氣裊裊,一個人影在池中若隱若現。侍從托著一杯酒,輕巧的掀開池前的輕紗,悄無聲息的把杯子遞進池裡人伸出的手中。池中人滿足的嘆息一聲,緩緩睜開雙眼,宛若紫水晶的眼睛閃爍著鬼魅的光芒。
他隨意的翻了個身,紫色的頭髮順著身體撒落在池中。淺酌一口酒,貌似自言自語的說,「真不知道神帝現在是否還有心情享受這舒適的泉水。」
「那沒有溫泉,大人。」公式化的口吻,帳子外一個帶著小眼鏡的女子冷冰冰的說。
「哈哈哈哈——」池中人放聲大笑,甩開酒杯,一個大跨步走出水池,接過侍從遞來的浴巾,隨意的往身上一裹,便走了出去。看見眼鏡小姐不自在的移開目光,他惡劣的湊上去,大眼瞪小眼的說,「監察小姐,我知道你工作認真,但太認真會早衰的,瞧瞧,眼角又多長了幾條皺紋。」
下意識的,眼鏡小姐摸上眼角,看到他戲謔的目光才反應過來在耍她,不由惱怒地說,「***,別以為你是戰團隊長就可以如此隨便,若不是你從阿納海姆帶來了足夠重要的情報,別以為你現在還能如此悠閒,單一個被俘審查就夠你受的。」
「不正是因此你才被派來監察的嗎,我說過,只要你不影響我的計劃,我不會找你的麻煩。」***,就是那個被莎莉絲抓捕後又逃脫的戰團隊長,現在,他奉命阻攔前來營救第三神帝羅德爾的阿納海姆援軍,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迫使瑞捷提出分兵改走精靈森林的計劃,相較於阿納海姆的焦頭爛額,他現在輕鬆無比。
眼鏡小姐後退兩步與***保持距離。她是特派的監察員,負責確認***是否有叛變可能,畢竟從阿納海姆輕鬆逃離的人只有他一個而已。
她推推眼鏡正色說,「不要怪上面不信任你,只要你能困死神帝,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抓住身上的浴巾一扯,浴巾隨著地心引力掉落到腰間,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眼鏡小姐眼睛眨都不眨,一臉平靜說,「大人如果要換衣服大可命我迴避,不必這樣戲弄我,當然,大人如果認為沒必要,我不走也行。」
愕然,***明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再看看她,臉上滿是挑釁的表情,看來那女人在報剛才皺紋的仇,不走就不走,難道我怕你不成。腦子裡這樣想,可真正做起來就不行,原來男人也會害羞。「咳咳,」***假咳兩聲,正色說,「好吧,小姐,我現在要換衣服了,請迴避。」
帶著高傲的笑容,眼睛小姐悠閒退場,她是聰明人,知道何時該急流勇退,把眼前的男人惹急了被反咬一口可丟人了。
看著她悠哉悠哉的背影,***的心情只能用怒不可遏來形容,深吸兩口氣咬牙切齒的問,「她叫什麼?」
「落落梨,大人。」那侍從從送酒後就沒出來。
「落落梨,我記住了。」
「她已經來了一個月了,您早就該記住了。」
「貝吉塔,你皮癢了嗎?」
那個叫貝吉塔的侍從不慌不忙,遞上衣服,一本正經的轉換話題,「大人,時間不早了,大家就等你了。」
「哼。」穿戴整齊的***一手抄起披風,露出殘忍的笑容說,「今晚,讓阿納海姆人好好享受一下陽光浴。」
瑞捷一個人呆坐在作戰室,看著眼前的地圖憂心忡忡。已經第五天了,時間眼看著過了一半,而防線還是無法打通,怎麼辦。忽然門外士兵來報,「殿下,防線里的邪惡聯盟士兵突然有了奇怪的部署。」
瑞捷聞言,立即趕到前線遠遠望去,三五個邪惡聯盟士兵簇擁著一個用黑布蓋住的物體旁邊,忙碌著。
「那是什麼?」瑞捷問道。
「不清楚。」身後陪同的是原守軍的指揮,正是夏亞。
瑞捷眉頭緊鎖,冷笑道,「不清楚?情報系統的幹什麼去了!」
「情報工作靠的是平時經營的情報網,不是想知道什麼就能立即知道的。」不卑不亢的回答引來了瑞捷刮目的相看,於是問,「你怎麼沒跟神帝在一起?」
「卑職當時只是一個小隊長,沒有權利和神帝在一起,但卑職已經發現那個情報有問題,並且讓朋友向神帝說明情況,但神帝執意要前進,卑職只能帶領自己的隊伍殿後,以求接應,可惜未能如願呀,還是被***抓到機會截斷了,不然不會這麼被動。」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夏亞就心痛不已,他當然相信蒂亞戈向第三神帝羅德爾說明了情況,但還是沒能得到重視,如果不出這個差錯,又怎麼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第二次,這已經是第二次在情報問題上出現重大失誤了。
看著他痛心疾首的表情,瑞捷的心沒由來的一陣觸動,問,「你是教廷騎士團的?」
夏亞默默的點點頭。
果然,這場戰爭讓曾經被埋沒的人才都湧現出來。當年弗蘭特組建教廷騎士團出發點是好的,卻使他們默默無聞,只有讓他們分散到各處,他們的能力才會更顯得出類拔萃,才能讓他們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
「那麼,這事就交給將軍傷腦筋了。」瑞捷給了夏亞鼓勵的一笑,轉身欲走。
「我不是——」沒有對主將偷懶有任何怨言,反而對瑞捷的稱呼有疑義,夏亞立即想糾正瑞捷。
明白他的想法,瑞捷輕輕拍拍夏亞的肩膀,「你遲早會成為將軍的。」然後轉身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去了。
夏亞微微一笑,沒有再爭辯,督促士兵們加強防守。
第三神帝羅德爾陣營內。
篝火熊熊燃燒,火邊不見了閃光的兵器,均勻的鼾聲使冷峻的軍營難得顯示出短暫的柔情。一個向前移動的黑影卻與這深沉夜格格不入,他小心的避開巡視的兵士,向圍欄的缺口處走去。
「這麼晚了,情報大臣大人真是好心情,出來散步嗎?」略帶笑意的聲音使黑影一個哆嗦,拉斐爾從黑影的身後走出,悠閒的神態好像真是晚上散步意外遇見了好友。
「拉斐爾,你真是悠閒,現在不好好休息明天沒精神就不能對付敵人了。」那個名叫福爾摩斯的黑影訕訕的轉身。
「大人你不也是睡不著嗎,難道你還有別的事?」
「沒——沒有!」矢口否認卻反而顯得不可信,福爾摩斯不由想扇自己一巴掌,官當久了,以前的基本功都還給師傅了。
拉斐爾笑得更燦爛,「那情報大臣到這裡來幹什麼?」
穩定一下心神,福爾摩斯全心全意對上拉斐爾,「我來幹什麼不重要,倒是你在這裡等什麼?」
「等狐狸露出尾巴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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