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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晚上九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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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謝一下「叼著煙的我」這位書友兄弟的萬賞,今天早上把事情安排了一下,理論上能抽出一天的時間好好碼字。

除了把萬賞的加更補上外,月票嘛,emmmm。雖然說現在很明顯,十張月票加一更是做不到了,但盡力補吧,能補多少補多少。

另外聊聊關於本書的內容,我的想法,還有一些我的故事。

這本書其實在我原本的規劃里,幾乎前面一半的篇幅內容都會是不上艦的鋪墊內容,但現在馬上就要去法國留學了,所以上艦艇的時間也快到了。後面的進度我會慢慢放下來,不然這本書估計三百章就得完本。

也有書友跟我反應過前面主角走哪哪出事,看得很壓抑,不爽。

我一直相信一句話,「做再多次的普法教育都不如來個監獄一日游有效」。同樣的,人很多時候往往不會記得自己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刻,但肯定會記得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唯有親生經歷,遭到重大打擊,才能夠讓陳銘真正的成長起來,意識到安全,紀律,規範操作等等這些在航母上最為關鍵的東西。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是成螺旋狀階梯上升的。主角每經歷一次痛苦,才會有一次成長。

這本書,在某些方面,我想追求一個真實與合理性。但直到自己開始寫才知道有多麻煩,有很多東西,有書友說為啥你要這樣改編,因為如果不改,書就沒了。

鳥擊事件其實我本來想寫撞機的,哪個撞機我不說你們也知道。然後很顯然,這個寫不了。諸如此類的限制特別多,而我只能一步步的試探,並儘可能在邏輯通順的情況下自圓其說。

其實我個人也知道,這麼寫並不符合網文「一時開掛一時爽,一直開掛一直爽」的核心精髓,這本書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寫。相信各位從我前面開頭的文筆,和後面的對比應該能夠發現。開始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一度連自己的節奏都被擾亂了。造成了眼下這個局面,不過這樣也挺好,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前面一半的篇幅壓主角,打鋪墊這本書估計直接得半夜涼初透了~

然後這本書我個人預計是在五百章到六百章左右完本,雖然我現在還挺擔心能不能寫那麼多。如果寫不了,我想講的故事講完了我也會申請完本。有時候,我覺得這種,沒必要去想什麼出路。我只是想講一些故事,有人追捧,有人訂閱只是有人愛聽你的故事。故事講完了,也就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候了。

接下來和各位聊聊我的故事吧。

我在部隊的經歷可能和很多人都不一樣。我家裡很多人都是當兵的,我爺爺參加過抗美援越戰爭,在空軍防空營,是位高炮兵班長。有擊落敵機的個人二等戰功,有越南政府的嘉獎狀,也有戰傷。

我爺爺的左耳幾乎和失聰沒區別,除非靠近他耳朵大吼才能聽見,右耳聽力也下降了很多。原因是一枚航空炸彈在不遠處爆炸衝擊波傷了耳膜。我爺爺在部隊服役了17年,退役後部隊給安排了工作,當時是在一家國有企業工廠當生產副主任。

後來,因為PTSD,和人起了衝突,打傷了人。然後直接跑了,回到農村老家後又從我太爺爺那,也就是他父親還有三個兄弟那裡借錢給人寄回去賠償。

所以後來算是私下和解,沒有對鋪公堂。但他直接離開的行為,導致他的檔案上被記上了「不服從組織分配」這樣一條記錄。

在那個年代,這樣的記錄,和逃兵又有什麼區別呢?他的戰功,戰傷補助直接被停發,我記得一直到10年後,才重新發放每個月幾百元的戰傷補助。然後部隊派人接他們這些老兵回部隊看看,給他們還活著的老戰友一起拍照片。

我爺爺的戰後表現就和陳銘一樣,開始是極具攻擊性的,但打傷了人,跑離組織分配的工作單位導致他的身份從戰鬥英雄變成逃兵以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老實,木訥。

我長到今天,二十年,從來沒有見到我爺爺發過火。或許是因為那件事,讓他不再敢發火了。這也是我比較關注戰後心理描寫的原因,因為當年這樣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戰士們不是殺戮的機器,他們只是有著信仰的軍人。但是當信仰消失的時候,他們還能剩下什麼。

陳銘的PTSD出現我設計在白頭鷹軍隊中的伊拉科戰場。就是因為,參與那樣一場戰爭,陳銘不知道為了什麼,沒有信仰在支撐他。所以才會很快出現這個問題,沒有徹底根治的情況下,王巍的犧牲成了一根導火索。將他多年的事故畫面,戰場上漫無目的殺人的畫面等等一起砸在眼前,就出現了我前面所說的情況。

作為萌新第一次寫作,那麼主角的設計某些程度上也是貼近我個人的。畢竟這樣寫起來不容易寫飛。所以,陳銘在有些地方的表現,我是以我的個人經歷,性格等等為原型代入進去的。

我第一次去部隊是在13年的1月1日元旦當天。我沒有軍籍,只是一個被送去整頓訓練的後門貨罷了。

那年我13歲,沒有常服,沒有軍銜。個人物品全部收繳,我只有一床墊子,被子,枕頭。然後一件棉大衣,兩套冬作訓服,兩雙膠鞋,加上一雙作戰靴。

我的中隊長我們後來喜歡叫他麻子連長。一個畢業於成都武警指揮學院的小個子上尉。我剛去的時候,他就和我說一句話。

「反正你也來這裡了。你肯定是回不去,既來之則安之。你表現越好,回去越早。」

晚上第一次集合,有些外出的戰士回來。因為我們那邊是輪崗的制度,那年我們中隊負責過年期間的安防工作,所以元旦我們中隊一半的戰士都拿到了外出條。

一下回來的好多人,讓我看到我原本在隊列中站的位子沒了。習慣性的來了一句「我靠」,聲音很小的那種。但我前面,站了我前面站的本該屬於他的位子的老兵直接回過頭「你靠什麼?」

然後我慫了~聳肩。

在部隊我感受的第一份溫暖是那晚帶回後,我們班那個帶著有色眼睛的班長給我洗腳,他說這是傳統。

那個據他自己說是從天鷹出來,還給莊士華將軍當過警衛員的班長,一個月後就退役了。聽說他是延遲退役,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過年前不久,突然人就走了。

我們每天的早操是無負重的五公里,但我們那個數學肯定是體育老師教的,經常豎著四根手指說「我給你們三秒鐘時間」的麻子連長卻總讓我們跑225米一圈的小操場,30圈,他說那就是五公里。不接受質疑。

1月2號是第一次跑,直接暈倒在訓練場上了。跑著跑著,就感覺眼前越來越黑,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在變暗。那時候我倒地,沒人扶我。麻子看到後,跑過來把我扶起來,扶著我圍著操場慢慢走,然後調整呼吸。等我調整好以後,帶我去吃飯,然後繼續訓練。

上午自由活動的時間,作為整個中隊唯一一個肩膀上是光板的我自然成了眾人的調戲對象。我記得一個老兵來找我,跟我說,他做三個伏地挺身,我做一個。

然後就這樣,我都被干趴了。引得他們哄堂大笑。

出了我們營區往右拐,不遠處的後方是一片墳場。再後面有個不知道是小廟還是小祠堂一樣的建築,當時他們總是嚇唬我說,如果你不聽話,麻子隨便找幾個老兵把你往那裡面一丟,直接揍死你都沒人管。

洗澡的時候,我只能用最外邊,一個花灑有問題,出水很少水壓也低的一個噴頭。

說句心裡話,那時候我感受到周邊的一切都是滿滿的惡意。我也想過跑路,但是身上沒錢,加上宿舍樓下有值更員,門崗有哨兵。中隊還有兩條狗,這才作罷。剛到部隊的時候,偶爾也會在黎明前站在走廊上,看著外面的夜空流淚。

大概過了三天左右,中隊開始選國旗手。我本來是落選的,但主動找麻子要求去,不知道為啥同意了。

想當國旗手原因很簡單,「新兵怕體能,老兵怕隊列」。我只是想逃避體能訓練罷了。誰知道,卻一點也不輕鬆。

我沒有想到過,一個連級單位的。要不是武警特殊性,我們是單獨的駐地壓根就不會有自己選國旗手升旗這麼回事。結果訓練的標準壓根不比體能輕鬆。

一共三個人,我是持旗手,加上兩名護旗手。麻子親自訓練我們,手裡拿著一根柳條。我也不知道在寒冬歲月他是哪裡弄出來的,估計是之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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