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考夫曼的發跡史(Ⅰ)(1/2)
「考夫曼聲稱,他絕不可能勾結沼蜍人謀殺自己酒店的客人,因為這會給其它住客釋放出一個很危險的訊號,把他們全都嚇跑,搞得自己沒生意可做,不符合他的利益。」
「考夫曼還說,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不可能做這種自掘墳墓的蠢事,如果他非要這麼做不可,也會選擇其他旅館的客人下手,這樣在滿足沼蜍人的要求之餘,還能順帶打擊生意場上的競爭對手。」
葛萊森警長冷冷地說。
平克頓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考夫曼這麼說,的確很有道理……但是這暴露出一個問題,呱摩多供稱,他曾多次受僱於考夫曼,幫他恐嚇競爭對手,破壞對方的生意,從考夫曼的態度來看,這很可能是真的。」
喬安迅速翻閱了一遍筆錄,困惑地抬起頭:「平克頓先生,筆錄上沒有關於度假地酒店業惡性競爭的記錄。」
「因為考夫曼拒絕我們做記錄。」葛萊森警長鬱悶地說,「他開出了一個我們無法拒絕的條件,只要我們不記錄,他就可以採用第三人稱客觀敘述的方式,向我們揭露巴登度假地酒店行業的黑幕,這不是考夫曼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行業的秘密。」
「這真有趣!葛萊森,快說說,考夫曼透露了什麼黑幕?」平克頓興沖沖地追問。
約瑟芬夫人扭頭沖這邊看了一眼,又轉回頭去,從她興味索然地神色來看,顯然對未婚夫爆的料早有所知。
「呱摩多供稱,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接受考夫曼的僱傭,幫他恐嚇同業者,但是這個老傢伙也是狡猾得很,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
「其實考夫曼並不是第一個勾結沼蜍人部落搞不正當競爭的人,他從岳父那裡接手的小旅館,之所以生意冷清,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別人先僱傭沼蜍人騷擾他的旅館,嚇跑客人,搞得生意做不下去。」
「考夫曼最初是一個受害者,他也曾試圖通過合法手段討還公道,然而求告無門,最後不得不硬起心腸,效仿同業者的做法,也跟沼蜍人勾結起來,用別人打壓他的方式,進行還擊。」
聽了葛萊森的講述,平克頓不由失笑。
「喂!老夥計,你發現沒有,在酒店行業相互下黑手的惡性競爭中,考夫曼和他的同行都在不斷失血,唯一得利的只有吃了上家再吃下家的沼蜍人,這幫大蛤蟆,可真會算計啊!」
「沒錯,考夫曼很快就發現了這個死循環,自己和同業者投入越多佣金報復對方,就越是深陷泥潭,唯有沼蜍人坐享雙方佣金,像螞蟥一樣黏在他們身上吸血,考夫曼還說,這在數學上有個說法,叫做啥來著?」
「囚徒困境。」喬安適時作出解釋,「這是一種典型的零和博弈,更可悲的是……這個最壞的結果,恰恰是一個均衡解,除非邊界條件發生變化,否則博弈雙方只能持續互相傷害,卻無法達成合作。」
「對,就是囚徒困境!」葛萊森抓住了重點,至於喬安後面進行的解釋……嗯,就假裝聽明白了吧。
「考夫曼認識到自己和同行都陷入一個惡性循環的怪圈,不能再這麼互相傷害下去了,必須做出改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