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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自我催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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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梅塔特隆的傾訴,喬安簡直哭笑不得。

原來亞伯生前曾經扮演梅塔特隆寄託情感的角色,強行被她安排上一個「祖父」的人設,說白了就是個「工具人」。

喬安從初次接觸的印象來看,按照人類的標準,梅塔特隆非但沒有精神疾病,反而非常健康,敏感細膩,溫柔多情,這都是女性魅力的迷人之處。

可惜她不是人類,而是崇尚理性的奪心魔,人類社會正常的感性,在奪心魔的世界裡就成了病態的多愁善感。

梅塔特隆把亞伯視為「祖父」,其實就是在有意識地運用心理療法,把自己朝著奪心魔眼中「正常」的方向馴化。

喬安對她使用的這種「自我催眠」的心理療法並不陌生,事實上他本人也曾有相似的經歷。

只不過梅塔特隆努力壓制的是自己的「人性」,試圖通過心理建設把自己改造成健康的奪心魔,而喬安一直在努力壓制自己源於異怪血統的野性,把外公臨終前的叮嚀視為最高信條,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放棄人性,不要墮落成一個「怪物」。

喬安望著梅塔特隆,仿佛望著自己在鏡中的倒影,內心五味雜陳。

喬安的外公已經辭世多年,梅塔特隆一廂情願認定的「祖父」亞伯長老也早已不在人世,而她依舊試圖維繫這條親情紐帶,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梅塔特隆念念不忘追殺該隱,與其說是為了給「祖父」報仇,毋寧說是在心理層面上嘗試自我救贖。

存下這個復仇的念想,她心中那份「多餘的情感」就有了寄託,從這個角度來講,該隱也不過是梅塔特隆用於「自我催眠」的一個道具罷了。

這時,梅塔特隆再次發出精神感應,向喬安講述亞伯長老遇害的經過。

「我的祖父亞伯大人,生前曾把該隱視為一位可以捨命相托的好友,兩人相約追殺厄底斯的頭號逃犯薩麥爾。」

「可惜他們低估了薩麥爾的狡猾,非但沒能成功殺死那個巫妖,反而落入他的圈套。」

「亞伯抵抗住了薩麥爾的誘惑,該隱卻在巫妖的誘導下褻瀆了生命的尊嚴,墮落成一隻污穢的吸血鬼,與薩麥爾聯手謀殺了自己曾經的好兄弟亞伯。」

「亞伯遇害之後,他的領地上發生了叛亂,很多奴隸乘機逃跑,直到主腦委託我接管他的領地和職務,這場混亂才平息下來。」

「既然我繼承了亞伯的遺產,就有義務替他報仇,殺死該隱和薩麥爾,洗刷厄底斯的恥辱。」

聽了梅塔特隆的講述,喬安猛然回想起來,亞伯可不就是當初把灰鳥當成實驗體,對盲眼女士進行人體改造,給她移植了一對翅膀以及諸多亂七八糟怪物基因的那位奪心魔長老?!

亞伯死後,曾經受其精神支配的奴僕們相繼恢復了自由意志,這其中就包括灰鳥和她的石盲蠻族同胞。

正是因為亞伯慘遭橫死,家裡無人看管,一團混亂,才給了灰鳥帶領族人逃亡的機會,最終如願逃離厄底斯,重獲自由,在寂靜殿堂定居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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