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當狗用一用(2/2)
不過他也不吱聲,由著貓兒帶自己到處晃蕩。
最後,他們奔到了邀景園南邊的高牆。
「抱我上去。」她支使小三幹活。牆邊有棵大樹,但她懶得攀了。
燕三郎抱著她跳上高牆,貓兒點著牆頭一點白末道:「這傢伙腳底沾著花粉呢,不難找。」
當下少年就跟著白貓跳下圍牆,落到外頭的大路上。
此時已有早起的居民往來,看見他都不由得側目。
燕三郎摸了摸鼻子。邀景園的正大門離此不遠,最古怪是,光天化日底下他放著正門不走,偏要翻自家高牆出去,也怪不得別人目光奇異。
「還愣著做甚?」貓兒嬌聲道,「跟我來啊。」一溜煙兒跑在前頭。
燕三郎跟在它高高豎起的白尾巴後頭拐街串巷,往東南去了。
邀景園所在的五條柳大街是寸土寸金的繁華之地,住在這裡的非富即貴。即便有商鋪酒樓能開在這裡,那也是家大業大的鼎盛字號。
燕三郎一邊走一邊觀顧兩邊,若有所思。
路越走越寬,行人越來越多,他心底也越發不安:這個方向……
一刻鐘後。
一人一貓站在河邊,心情都不太好。
河不算寬,但很長,又有許多分支。阻住兩人去路的,是個客貨兩用的碼頭,既能裝貨,也能載客。
天已經亮了,水路也開始繁忙,這裡至少停著七、八艘船,燕三郎看見一筐筐漁獲和糧食從船上搬出,由苦力搬去岸上。
貓兒躲著水,飛快在幾條船上蹓了一圈,又躲開了幾個人類好奇的伸手,回來時垂頭喪氣:「他不在那幾條船上!」
這幾條船都沒有百合花的香氣。
廖青松應該在半個時辰前就乘船離開,這條河上水路縱橫,誰也說不準他去往哪個方向。
線索到這裡,好像就斷了。
「這廝逃走了?」白貓氣得渾身炸毛,「福生子到底有沒有用!」
這樣看來,他們運氣並不好啊!
「或許廖青松早就規劃好這條退路。」燕三郎撫著它軟乎乎的腦袋,「河上走船,的確能甩脫絕大多數跟蹤術。」
他看了看幾條船,艙底都進了水。
船上行船不如江海,都是薄窄的快船,船底時常有水。
這是壞消息,因為廖青松只要坐在船邊,這點積水很可能把他鞋底的花粉洗掉。
他們的追蹤到此為止了。
真像千歲所說,福生子燈傀根本不能帶來好運嗎?
畢竟,氣運這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何以丈量?
白貓長長一聲哀嚎,在別人聽來是貓兒羸弱的叫喚,在燕三郎聽來卻是千歲的懊悔:「早知道就不吞掉福生子了,我的一百萬現大銀啊——!」
站在邊上等船的女童忍不住道:「哥哥,你的貓兒叫得好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