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結果才重要(1/2)
很快,它就散發出中人慾嘔的臭味兒。
千歲捂著鼻子,一臉嫌棄:「不裝了?」
絲芽的情狀與原先並無多大變化,沼鮫的面貌本就醜惡,現在不過因為失血而顯得更加蒼白。但是絲芽原本靈動的瞳光已經隱去,眼神烏沉而空洞:「你們怎麼發現的?」
「早就發現了,你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千歲笑道,「簡直破綻無窮,數不勝數,我哪有那麼好的耐心給你一一指正?這又不是彩牌。」
話雖這樣說,她心裡其實惱氣得很。
燕三郎正抓著鏈墜,木鈴鐺上閃著只有他們能看見的光,上面那個名字根本還未消失:
瘟神。
按理說,瘟神被絲芽從塗雲山身上逐出,又被連容生封印,木鈴鐺交託的任務就算圓滿了,他和千歲都該獲得獎勵才是。
然而,並沒有。
木鈴鐺上的光芒依舊閃爍,千歲覺得它刺眼得很,仿佛正在嘲笑她和燕三郎。
耗費了這麼大力氣,幫助絲芽弄死了塗雲山,可是瘟神依舊活躍人間,因此修補因果的任務根本沒有完成!
縱觀事件始末,千歲若還猜不著瘟神到底附在誰身上,也算枉活了這些年頭——
絲芽!
終日打雁,沒料到今回竟被大雁啄瞎了眼。若非有木鈴鐺的指示,她和燕三郎真要被這頭瘟神給忽悠過去了!
燕三郎忽然道:「溫陽鎮的瘟疫。」
然後,他就不吱聲了。但絲芽和千歲都明白他意何指。
是的,這個騙局最大的破綻就是溫陽鎮突然爆發的瘟疫。如果瘟神是塗雲山,根本沒有理由在家門口攪起這一場瘟疫。
鎮民是吃了受感染的湖魚才得病的,而魚兒是在湖裡吃下附著於水草上的圓珠。燕三郎在青譎秘錄記載的野史中讀過一段話,「瘟神的力量如果增長太快,超過了寄體的負荷,就會誕出疫種以作儲藏之用。」
誰最有可能將疫種藏在水下?反正燕三郎覺得塗雲山不大可能,他畢竟是個人類,沒有理由三天兩頭跳湖玩兒。
燕三郎又問:「為什麼殺靳大少?」
靳大少的死,原本疑點重重,但回溯起來卻不難。塗家討厭他賣蓮汀墅給自己對頭,卻沒有殺他的理由。靳大少死於瘟神之手,那時還有醉漢在河邊聽見了悅耳的歌聲。
絲芽捂著自己傷口:「我進城打探,他望見我出水了。」那天夜深人靜,她才游上岸來,沒料到靳大少夜晚,所以殺人滅口。如果放任靳大少出去宣揚,春明城定會加強警戒。
燕三郎忍不住與千歲對望一眼。他們做過無數假設,想過無數理由,卻沒料到真正的原因是這樣簡單直接。
或許,有時候簡單即是真相。
「我又不曾害過你們,何必拼得你死我活?此間事了,我原就打算悄然離開。」絲芽望著兩人又道:「倒不如就此收手,皆大歡喜。」這紅衣女不好對付,它這副軀體又受了傷害,心裡已生退意。
千歲眨了眨眼,忽然笑道:「你一定不常打架,否則必知一個道理。」
「什麼?」瘟神的確不常動手,它的力量來源於傳染和命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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