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誰是兇手(1/2)
荊慶就佩服他的厚臉皮。三人裡面只有燕三郎能打,另兩個就是廢柴,他怎好意思說出「照應」二字?
莊南甲似乎聽到他的心聲,從懷裡掏出兩張御守符:「我雖然沒有打架的本事,但睡覺時把符貼在門窗上,可以阻擋外敵入侵併且示警。」
荊慶一怔:「你怎會有這麼多符?」
「我向竇芽姑娘求來的。」莊南甲咧嘴一笑,「正好我這有支鳳尾釵她很喜歡。」
燕三郎看了看那兩張符:「好。」誰願意像老鼠一樣窩在不見光的黑暗角落裡?上艙房明亮而乾燥,怎麼不比這裡強?
他看不上那兩張御守符,夜裡有千歲在側,他可以放心睡覺,比什麼符紙都好用。胡勇還落了一個行囊在艙里,荊慶去翻了幾下,很是失望:「什麼也沒有。」就幾件酸臭的破衣服,也不知幾天沒洗了。
「他下船之前,肯定將值錢東西都帶在身上。」莊南甲嘀咕,「這些人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淨幹些不要命的買賣,光棍得很哩。」
三人搬進了上艙房,住在隔壁的閔川出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倒是他的主人丁雲正在甲板上遇見竇芽,開聲問她:「你看,那三人搬進上艙房了。」
竇芽:「對啊。」所以呢?
「上艙房通風明亮,你怎不爭?」丁雲正挑了挑眉,「攏沙宗的真傳弟子,怎麼會住個破底艙?」
對上他眼裡的探究,竇芽明媚一笑,露出齒若編貝:「我是喜歡上艙房,不若丁公子與我對換?我定感激不盡。」
丁雲正呵呵一聲,站直了身體,誇她一句:「厲害。」
原來這也不是一隻純良的小兔子啊。
他目光微動:「竇姑娘覺得,胡勇是被誰所殺?」
「我哪知道?」竇芽這麼說著,卻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丁雲正啼笑皆非:「你該不會以為,是我下手吧?」
竇芽不說話,但聳了聳肩,那意思很明白了。
丁雲正呼出一口氣:「我們二人上島以後搜尋東南部,燕時初他們往東北部去,方向截然相反。除非我插翅飛去,否則怎能殺掉胡勇?」
竇芽眼都不眨一下:「有道理。」
她就差在臉上寫下「我不信」三個字了,丁雲正不死心:「其他人就沒有嫌疑麼?」
「你是說我?」竇芽瞪圓了眼,「我沒殺人!」
「不是。」丁雲正趕緊搖頭,「那姓燕的也很可疑。他說胡勇去伏擊荊慶,被他反傷。如果這純屬子虛烏有呢?如果他就是遇到胡勇而殺之?」
「荊慶和莊南甲都看見了。」竇芽不信,「時間那麼緊,他總不可能撇下兩人去單獨行兇吧?」
「他們與他一路,又求他庇護,什麼瞎話不能說?事先對好口供就行了。」
竇芽搖頭:「他想殺人,為什麼不挑弱小下手?荊慶和莊南甲都沒有修為在身,燕時初對他們動手可比殺掉胡勇容易得多,何必舍易求難?」
帶兩個普通人在身邊,倒成了一張護身符了?丁雲正冷笑:「那兩個軟蛋要是死掉一個,全船人必定都懷疑他,這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再說了——」
他頓了一頓,接下去道:「胡勇這幾天一直在尋找獵物,燕時初可能覺出威脅,先下手為強。」
他頓了一頓:「他精通藥理,一定也有下毒的本事。胡勇中了他的毒,沒有還手之力,或許就這樣被殺掉。」
竇芽眼露稀奇:「丁公子,你不去寫話本子實在太可惜了。」
丁雲正臉色一黑,這時船老大走去船尾,翻曬魚乾。竇芽待他離遠了,才朝他背影呶了呶嘴:「船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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