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暗算和破解(2/2)
梁祝祭猶豫了一下。
他若說出實話,衛王以後一定不放過他。
劉傳方看出他的擔憂,不由得好笑:「你現在都快死了,還擔心以後麼?」
這話好有道理,梁祝祭眼一閉:「還在太廟……在貢桌後方的暗格子裡!」
劉傳方立刻轉身:「我親自去取!」
塗慶重向衛兵打了個手勢,後者立刻放開了梁祝祭。
於是這位祝祭趕緊自懷裡掏出一隻小瓶,倒出裡面的粉末吃了,又敷一點在傷口上。
小半刻鐘後,梁祝祭喘氣方定,膿包也消了腫。
但此時已經無人懷疑,毒蟬是出血他手了——
他連解藥都有呢。
塗慶重看著他,眼裡是無盡的失望:「押下去!」
梁祝祭本身和蕭宓沒有過節,既然埋下這樣惡毒的暗算,當然是出自衛王授意。塗慶重原本不信裕王還活著,現在心頭越發難安。
又過不久,劉傳方從太廟趕了回來,手裡高舉一個木匣交給梁祝祭:「正經驗證,否則後果不用我說了罷?」
不用。梁祝祭接了過來,這回老實施為。
匣子裡面同樣是兩隻血蟬,梁祝祭對劉傳方道:「血蟬都是成對兒的,效力同等,你來選一隻罷。」
劉傳方隨意點了一隻,祝祭念誦咒語,這怪蟲就聽從他號令落去蕭宓身上,在他手腕處取了血。
這回丹鳳沒有反應,顯然劉大人拿回的不是毒蟲。
吸血之後,這東西並沒有飛走,而是靜靜伏在蕭宓手腕上,仿佛吃飽喝足後要小憩一番。
此時已到申時,西斜的陽光打在蟬身上,蕭宓就發現原本透明的蟬翼變了顏色!
俗話都說「薄如蟬翼」,其實蟬翼上的脈絡如同蛛網,細緻排布。
可是眼下這層脈絡卻微微泛了紅。
隨著時間推移,蟬翼上的絲絡紅得越發明顯,到最後鮮艷如血。
這時血蟬才振翼飛起,在身邊打出一片紅艷艷的光,如同紅寶石。
血蟬的名字,正是由此得來。
這玩意兒畢竟個頭太小,當它停在蕭宓手上時,城門的官員看不了那麼遠,卻能聽見它聒噪的叫聲。
等到血蟬飛回梁祝祭手中,眾人見到它的紅翼時,臉色都變得異常沉重。
塗慶重好不容易把喉間的酸澀咽下去,低聲道:「梁祝祭,這、這是否說明他就是、就是……」
「是。」梁祝祭沒精打采,「這位就是先王的直系血脈,裕王殿下。」無論裕王能不能入城,恐怕他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種生物的天賦很特殊,如果用同一家族的鮮血供養,那麼血蟬在繁衍了三代以後就會認定這種血脈,每一次吸食都會使蟬翼變紅。
人們發現,食用的血脈濃度越高,蟬翼顏色越鮮艷,反之就越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