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正義體系！（3）（2/2）

「我其實比較嚮往平凡的生活，像我這樣的人，皇帝那樣的大人物，做不來的。」

王子龍乾笑著，不知道林夏為什麼忽然問他這種假設。

「那簡單點，有人得罪你了。你很想直接幹掉他，甚至殺他全家，誅他九族那種。你會殺他全家嗎？」

林夏問。

「殺人是犯法的。」

王子龍弱弱道，「當然如果真的是那種不死不休的仇恨。嗯，又沒人可以打得過我，那我可能會做了他，然後跑路吧？大概，也許，一時衝動的話。」

「那如果你可以修改法律，就是把法律修改成古時候那種，什麼欺君之罪，不可饒恕之類的。總之就是你可以將法律修改成你看誰不爽，就可以直接殺他全家那種。你會做嗎？」

林夏又問。

「老闆，這種事情不可能的吧？怎麼可能會有人同意這種法律出現？」

趙陽質疑道。

「古時候多了去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還有什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話。」

林夏笑道。

「老闆，你也知道那都是古代的事情了。現在哪裡還有什麼皇帝嘛。想要開歷史的倒車，民眾是不會同意的。」

黃國良也忍不住加入了探討中。

「不需要民眾同意。」

林夏擺擺手，「就像紅後他們，毀滅世界需要民眾同意嗎？你們如果也有了毀滅世界的力量，需要這個世界同意？我毀滅你，與你何干。」

「這個，這個。人都死光了，那有什麼意思。」

王子龍頓時語塞，隨後機智一閃，指著窗外末日世界，「如果世界變成這個樣子，讓我當皇帝也沒有意思吧。做一群怪物的皇帝，有什麼意義？」

「但問題是對面的世界還很好不是嗎？」

林夏指著窗外，已經漸漸露出清晰輪廓的新中海。

「老闆，我覺得你這樣的問題，其實沒有半點意義。我覺得吧，人還是應該要有點人性的，反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

王子龍大聲說著，不想跟林夏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了。

「那是因為你還把其他人當成同類。但如果有一天，你不把他們當成同類了。你就會發現所謂的憐憫，同情，道德，都只是虛無的自我束縛罷了。」

林夏搖搖頭，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心情了。

「老闆，新中海到了。咦，阿歷克斯，那幾個人是不是就是你說的紅後背後的主人？嘖嘖，被警察吊起來打啊，好可憐！」

趙陽眼尖，看見了新中海里已經漸漸結束的戰鬥，約翰三個輪迴者被正義警察徹底鎮壓，好像死狗一樣。

「就是他們。只是，這樣的結果，可與我想的不一樣。」

阿歷克斯愣住了，因為林夏一路上的從容鎮定，所以他想過紅後的主人們會在新中海吃癟，但也以為林夏在這邊暗中準備了什麼強者。

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打敗紅後背後那些不可一世的主人們的人會是一群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警察。

「我們離開之前，這些警察好像並沒有這麼強。」

艾莉絲也驚住了，看見正義警察們鎮壓了約翰他們後，聽從命令，奔向新中海防線，開始對抗那些湧入的病毒感染體，就很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