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地府血棺(2/2)
咚咚,咚咚!
不一會,洞府內就傳出震天波動。
姬霸大喊道:「錢執事,這地方應該是妖帝遺府!除了妖族大帝使用的妖族重器之外,還有三件重寶:道經,東荒人族至寶,還有妖族大帝遺體。三件重寶價值不分上下,與其在這與我僵持不下,不如進入洞府,搶奪另外兩件重寶。」
「這……」錢執事沉吟不決。
姬霸之言有些道理,但就這樣放他走,是真不甘心。
畢竟,道經本都已經落入他手中,然後姬霸悍然出手搶奪,當真可惡!不過可惡歸可惡,小孩子才分對錯,大人只講利弊。
最關鍵的是,他沒法確定裡面究竟有沒有其餘兩件重寶。
姬霸見狀,便知錢執事心動,吼道:「長靈,裡面是否有三重神藏?這道經只是其中一重?」
「果真不愧是荒古世家出身,都沒進古殿,就能猜測到裡面情形。」
這般想著,長靈老祖含糊道:「我等與大妖才破開禁止,便見金頁飛出,內里狀況如何還沒來得及看清。」
「嗯!」
姬霸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時,遙遠天際,傳來陣陣仙樂,十幾名女子飄然而至。
這些女子白衣勝雪,雖不是絕色,但清麗出塵,不沾塵世煙火之氣。吹著輕笛,眉目如畫,仿佛畫中人走出。
「瑤池的人!」
「瑤池中人一貫與世無爭,這次是想爭奪重寶麼?」
錢執事和姬霸同時開口,既是招呼,也是試探。
「我等不過路過罷了。不曾想,竟是妖帝陵寢出世。我等並不打算出手,不過接下來幾日,想來東荒無數門派都會聞風而動。」白衣女子淺笑回道。
錢執事臉色極為難看,跟吃了八斤狗屎一樣。
姬霸雖然被圍困住,但想拿下,非耗盡其神力不可,沒個兩三天是不可能!
「錢執事,如何?現在放開,你還有時間能去搶其餘兩件,拖久了,到時候可就真不好說了。」姬霸冷笑起來。
「奪我搖光道經,想就這般輕易離開?!」
錢執事回道,接著嘴唇微微蠕動,顯然是在傳音。
姬霸凝神思考片刻,最終點點頭。
雙方又打了兩個回合。
姬霸再次高喊。
錢執事這才順坡下驢:「同為人族勢力,我搖光斷不能坐視妖族崛起,危害百姓!今日,就暫且放你一馬,日後……」
見得兩人要達成協議,面色蒼白,『瀕臨死亡』李守真掙扎著道:「陵寢內禁法威力甚大,我等好半天才破開第一重,下一重怕是得消磨十天半個月。」
「閉嘴!爾等小派,見識淺薄,怎知我聖光神威?!」
錢執事高聲厲喝:「散陣!」
姬霸大笑著正要離開。
咻!
長靈老祖一口精血噴在八卦鏡上,道文閃動,射出黑光。
正在對峙的幾位太上長老也紛紛攻擊姬霸。
姬霸一時不慎,竟是著了道,戰車被打的四分五裂。
「找死!」姬霸揮動霸王槍力劈四人。
四人急忙躲閃,但他們修為太弱,連殘存神力都阻擋不住,一個個倒飛,口噴鮮血。
「錢執事!」李守真求助。
「進陵寢!」
錢執事根本不搭理,帶著搖光眾人沖向古殿大門。
「死!」
姬霸猙獰的一槍刺出。
槍尖噴薄出無窮神力,整個天空似乎多出一輪烈日。
長靈等四人閉目等死。
然而,浩瀚的神力並未降臨,反而聽到姬霸氣急敗壞的大吼:「誰!是誰敢壞我姬家好事?!」
地面,陰風陣陣,百鬼呼嘯。
四頭猙獰至極的凶鬼抬著一口黑色血棺破空而至,嘶啞聲音傳出:「呵,姬家,當真好大名頭!」
「地府?!」
姬霸凝重盯著血棺。
這打扮,明顯是地府中人出行。不過,地府一系鮮露人前,一般只出沒於墳場,給人送葬。
「留下道經,如若不然,死!」
黑棺冒出無窮黑氣。
妖帝陵寢這是靠近火山,本來一片赤紅火熱。
但這黑氣一出,空中溫度立刻降下,隱約能看見黑色雪花飄落。
「閣下不過化龍修為,就敢這般無視我姬家!當真好膽!」
姬霸爆喝著,身形驟退,虛空波動,眨眼便逃出千丈!
「找死!」
黑氣沸騰不止。
也不出什麼恐怖手段,下一刻,便見姬霸捂著頭顱,慘叫跌落,七竅流血,死了!
懷中金頁被黑氣射入血棺。
「這是何手段?」
錢執事停住身影。傳聞,地府中人嗜殺,喜怒不定。他可不想和姬霸一樣枉死。
「似乎仙台修士才有的神念攻擊?莫非這位地府強者受傷了,這才導致氣息跌落?」白衣女子暗暗猜測。
「恭喜主上!」
長靈老祖急忙與魔種溝通。
憑藉著魔種聯繫,他自然能感應到,血棺之中便是荒盟之主。
「此地非爾等小輩能摻和,暫且退開。」對面回應著。
長靈老祖急忙帶著靈墟洞天眾人退避。
「地府!!」
天際雲霞翻滾,光華四射,一艘神玉煉製而成的法舟破空而至。其內,傳出如山似海的恐怖氣勢,連天空都為之一暗。
轟隆隆。
另一邊,數十神虹開道,九頭形似麒麟的荒古異獸拉著一輛神霞環繞的玉攆,爆發雷音,快速衝來。
瑞彩萬道,霞光繚繞,甚是不凡。
麒麟,和龍一樣,自古就是強大的代名詞。
對方這荒古異獸,雖不是真正的麒麟,只有一絲麒麟血脈,但卻也非常強大,足以堪比『彼岸』大妖,甚至和老蛟類似,可以與道宮修士爭鋒。
「傳聞荒古姬家有位大人物出行,用九蛟拉車。這位用的麒麟,必定也有超然身份!」錢執事低聲道。
「用九蛟拉車的是家主的一位族叔。眼前這位排場如此之大,想來必是一方大能。」
姬家有人回道。
法舟靠近後,不善的懸在血棺不遠處,似乎與地府有過節。若非此地重寶出世,怕不是得立刻動手。
另一邊,玉攆則停在稍遠一些的地方旁觀。
兩位大人物,不,應該說三位大人物都沒現身打算,相互對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