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禮輕情重(2/2)
材木座義輝對著平冢靜安慰道。
然後,平冢靜不再生氣了,雪之下雪乃不再逗貓了,雪之下陽乃不再微笑了,整個房間變得安靜了。
「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雪之下雪乃抱著雪靈,看著雪之下陽乃,眸子裡儘是擔憂之色。
「我沒事的,雪乃。」
雪之下陽乃神色不變,看著材木座義輝,說道:「你真的懂醫術嗎?」
「我前兩天剛在醫院裡檢查過,我的身體非常健康,難道你認為你比醫院還厲害嗎?」
雪之下雪乃與平冢靜也都看向材木座義輝,他們知道他懂醫術,也知道他不會對她們說謊話,但是此刻,他們真的希望他剛才只是開玩笑。
「你們知道的,我不會對你們說謊,而且這事也不用說謊,用不到兩年時間,你們絕對能見到她的屍體。」
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平靜的說出她在以後必死,雪之下陽乃心中一寒,這個人完全不在乎她的生命。
「怎麼一回事,你給我說一下。」
雪之下雪乃神色從未有過的認真,意志更是材木座義輝未見過的堅定。
「她中毒了,一種慢性毒素,不僅她有,你也有,不過你的比她少。」
中毒,慢性毒素,兩個人都有。
幾個條件組合下來,雪之下雪乃與雪之下陽乃得出一個結論。
雪之下家裡出了內奸。
雪之下雪乃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麼我們都中毒了,姐姐在兩年內可能會死,而我卻好好的。」
「你現在住在外面,在學校每天中午有我為你燉的藥膳,你若還能有事,那我的醫術豈不是白學了。」
材木座義輝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
「那個,材木座同學,你能說一下我的病情嗎,我沒感覺到不適之處。」
雪之下陽乃帶著微笑說道。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左手伸出來。」
雪之下陽乃伸出左手,材木座義輝迅速在手臂上扎了幾針。
「好好看著,別說我忽悠你。」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一道紫黑色線出現在手臂到中指上。
中指血管連接的是什麼,在場的人都知道,也明白這代表什麼。
中毒,心臟中毒。
「姐姐她,還有救嗎?」
雪之下雪乃神色沉重,眸光微斂。
沉默了一會兒,材木座義輝說道。
「能救,但是非常麻煩。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救她。」
「需要多長時間。」
「三到五年左右。」
「那你可以將治療方案給我,我自己可以找人治療。」
雪之下陽乃露出一抹真誠的笑容,她還年輕,她還不想那麼早就死。
然後,她對上了一雙冷漠無情的眸子,笑容頓時僵住。
「我為什麼要給你,你的死活與我有什麼關係。」
冰冷無情的話頓時給她灌了一桶冷水,讓她再次清醒過來。
「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治療方案給我。」
「哼」
材木座義輝不屑的冷哼一聲,她能給他什麼,現在的他,近乎無欲無求。
「給她,把治療方案給她。」
雪之下雪乃目光冷冽,她沒想到在對待其他人,他會冷漠成這個樣子。
材木座義輝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萬般善惡他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身邊人,其他人死活都與他無關。這一點雪之下雪乃早就明白。因此她也不是多麼生氣,誰讓姐姐與他很陌生呢。
材木座義輝再次沉默許久,說道。
「治療方案我給她,她也用不了,最關鍵的一環她找不到人的。」
「這個時代,武者已經沒落了。」
「那種為救人願意犧牲自己的武者在世界上也快絕跡了。」
是的,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哪怕有了方案,她也沒法治療。
「你能治療她,對吧。」
雪之下雪乃目光執拗,看著材木座義輝,神色沉重,她知道,她這個行為可能會使她失去這個朋友,可是,她也不能失去她這個唯一的姐姐。
「能,但是代價有些高。」
材木座義輝沉聲道。
「那就救她。」
材木座義輝深深地看了眼雪之下雪乃,不發一言,然後在雪之下陽乃身上連點數次,從身上抽出把小刀,劃破她的中指,一滴滴紫黑色血滴垂落。
接著,他又在她身上的各個竅穴紮下數根銀針,最後劃破自己手腕,凝出一滴香醇的血灌入她的口中。
做完這些,材木座義輝收起銀針,小刀,臉色蒼白,神色疲憊,仿佛腎虛一樣。倚在牆上,動也不動。
感受著身體的活力,雪之下陽乃才知道材木座義輝付出了何等的代價。
「謝謝!」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剛想說些什麼,似是看到什麼,然後神色一慌,急忙扶住材木座義輝,不讓他倒在地上。
她還是小看了他付出的代價。
「姐姐,你和平冢老師先出去吧,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他。」
雪之下雪乃低著頭,也不等她們回答,自顧自的扶著材木座義輝向房間走去,以單薄的嬌軀托著材木座義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看著雪之下雪乃和材木座義輝的身影,雪之下陽乃和平冢靜都產生了一種羨慕嫉妒的情緒。
她們當年怎麼沒遇到這麼好的朋友呢?遇到這種朋友,還真是雪乃的幸運。
「小靜,我們走吧,外面還有事需要我們處理呢。」
「好,這裡就留給他們吧。」
兩個人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沒人知道,幾十分鐘前的風雲人物正無力的躺在床上,床的旁邊坐著一位美少女,侍候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