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天下棋局(2/2)
「我們可以自己下棋可以為自己對戰。」峨冠老人大笑道。
「你可以嗎?」松蔭之下那個人搖頭道:「除非棄子不下否則這一盤棋非輸不可。」
「說起來向前輩這麼看好那個徐公子?」峨老人淡淡而問道:「徐公子雖然大才又是《長生訣》地真正傳人甚至還得了兩位魔皇之力。但是他不會是天僧的對手。最後的頑抗想必多半會是慧星隕落困禁銅寺不見天日。」
「我卻不這麼認為。」松蔭下那個人擺手緩緩道:「背後支撐他的非但有陰癸派的陰後還有宋家的天刀加上大雷神前輩他足夠有力量對抗天僧而不敗。」
「可惜我們卻要硬生生地插入一足。」峨冠老人輕輕拈起一枚棋子道:「這是我們的命運。」
「難道你沒有信心對付天刀嗎?」松蔭中的那人問道:「你地散手八撲相比他的天刀九式又如何會弱一分半毫?」
「那麼你對上大雷神前輩又有沒有信心?」峨冠老人笑而反問道:「以你地道心種魔**想必也畏無懼他的戰神圖錄殘式才對。我們想身在局外卻在局中想執棋對奕卻化棋子。有時想想倒不如這一顆松果更加逍遙自在。」
「我們的命運已走上不歸之途」松蔭下那人沉聲道:「大雷神前輩無殺意並非是我此行之敵。」
「那麼向前輩你是指邪王?」峨冠老人點點頭又頓一頓道:「邪王不死印法又有突破加上有心擾亂戰局。他與天刀殺機無限。看來你我皆在劫難逃。」
「你寧願讓天刀殺死也不傾力一戰?」松蔭那人大笑道:「他絕對不會因此留手你是知道的。」
「縱然與天刀同赴黃泉又能改變棋子之命?」峨冠老人微微搖頭智慧雙眸仰天而凝道:「若說到戰死我其實最想死在徐公子的手裡將我這個中原第一高手的名號傳給他我是個修道之人頂著這個名號實在有損道心。」
「戰局之中。豈是你我一枚小小的棋子所思所想?」松蔭下那人淡淡然道:「生死無常我雖然非修佛修道之人也早看破。」
「死是另一種開始」峨冠老人微微笑著。輕輕拾起一枚棋子以真氣將它震得粉末讓它絲掉而下散落於棋盤之上一邊道:「棋子原是石子採石制棋始有棋子()然而現在毀棋成石。只不過是棋子的結束或者說。另一種地開始。」
「有道理但是最好在前面加上也許二字。」松蔭里那人聽罷大笑道:「你只是老道貌岸然士不是老神仙!」
「殺」華夏軍又一次衝鋒而來他們頂著狂風暴雨在閃電霹靂之中前進。
與娘子關的守城不同這完全是一種絕地衝鋒。
在平地之上華夏軍的士兵非常沒有後退反而向騎著馬匹東突厥金狼軍和遊牧部落組成的聯軍動一次又一次的衝鋒。先鋒將白文原一身是血雨洗不淨。他騎著地戰馬也傷痕累累但若與他身上的傷口相比較卻遠遠不及。
除卻一張臉還稍稍有些完好地地方,白文原一身都讓鮮血染透。
「誰隨我一起衝鋒?華夏軍的男兒你們誰還有氣力?跟我沖!沖」白文原舉起劍在霹靂之中大聲疾呼。
「殺啊!」華夏軍的士兵緊緊跟在他的馬後吶喊著又一次向敵陣反衝鋒而去。
「大夏軍的士兵們,誰敢留大後面就是***孬種,華夏軍的士兵是英雄,難道大夏軍的士兵就是狗熊嗎跟老子沖!」大夏軍的門神崔冬手持兩把斬鐵刀,也在大吼聲中帶著大夏軍的士兵衝鋒。
「裴帥我們再拼就全都拼盡了」劉黑闥看著雨中挺立老帥裴仁基喘著大氣道。
「拼盡了!」裴仁基點頭道:「士兵死光了工兵和親兵上親兵死光了大將上大將死光了你我兩個一起上反正我們絕對不能讓畢玄帶一個士兵去支援頡利。黑闥這一場戰鬥對於我們來說也許是拼光拼盡不留元氣的一仗可是對於天下棋局之中我們只不過是一枚棋子。
「我知道但是看著這些如此優秀的士兵就要統統倒在這裡……」劉黑闥微微嘆息道:「這次拼得太盡了。」
「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敵人也沒有了。」裴仁基拍拍劉黑闥的肩膀道:「這場天下棋局裡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勝利。如果不是敵人大勝就是我們大勝。」
「公子會帶著我們走向勝利地我相信他。」副帥張鎮周抹了一把雨水道:「我們會勝利的~~~~老天已經站在我們這一邊!」
「這場大風暴對於我們是助佑。」裴仁基卻搖搖頭道:「但對於公子的水軍卻是一次最大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