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歸途無路(1/2)
「大家怎麼看?」高位之上的陰後靜坐了好久忽然淡淡然地問。
「泥足深陷。」一個男子微帶陰柔的聲音哼道:「婠婠顯然已經情根深種她的天魔功已有破綻日後再無進步的可能本人認為宗主是時候考慮增多一個接任者來作預備了。」
「婠兒不會辜負宗主的期望。」雲長老卻微微一笑花容盡開道:「我等看著婠兒自小長大對她的性情最是了解她天姿過人必能痛定思痛揮劍斬情。本人認為婠兒她想必不會辜負宗主的一番期望的。至於增多一個接任者之事陰癸之內目前年輕一代還是以婠兒功力為最誰能越再論增加不遲。」
「雲姐所言極是。」霞長老也點頭贊同道:「婠兒在江湖歷練時日太短初入迷情亂世未免迷失可是只要她能迷途知返突破情關功力必大進無疑就是達到宗主的境界也無不可能我等何不稍等時日?」
「情深似海。」另一個剛烈的男子聲音反駁道:「本人認為婠婠根本不可能輕易能從情關里突出不要說她就是歷代宗主一旦迷入情關也無不固步自封就連祝宗主之天資也難破盡情關而出。一旦婠婠她讓人破去處子紅丸那麼今天也絕難再作寸進。」
「各位。」一個老邁男子的聲音老氣橫秋地咳了一下道:「本尊推介資質同樣不在婠婠之下的清兒作為下任宗主的接任候選者大家意見如何?」
「清兒的奼女**遠不及師姐的天魔**。」那個銀鈴般的聲音輕笑道:「清兒愚鈍無才無德又小小年紀如何服眾?只怕要辜負大長老及各位前輩對清兒的一番期望呢!」
「清兒她的奼女**現在還未大成如果日後大成若又有內功高強的鼎爐吸收補益則有望越目前暫無人能練成的天魔**。」那個嬌柔甜美的嗓音春風一般響起道:「宗主何不雙管齊下一方面看婠婠是否能越前人突破情關另一方面也可暫把清兒視作接任後備之人多加栽培。日後誰優誰劣再慢慢選定後任宗主不遲。」
「好。」高位之上的陰後淡淡地應了一句道:「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
她一言之後再不作聲合眼靜坐氣息沉沉有如安睡。而座下眾人稍稍相互對視有人慾再次開口卻讓更多的人眼神止住。一個個起立微微作禮再化作驚鴻四飛個個身法驚世妙絕又有幾人緩步而行妙相無雙步步生蓮。
一些俊男美女男英女俏伴著眾位巨頭如眾星伴月一一散去。
偌大的大廳只空餘剩下高位之上的陰後一人她氣息淡淡靜坐如瞑。
祖君彥一看大勢已去面無表情的臉稍有蒼白卻不動容低聲命令全軍集結一起緩緩而撤。少數的弓箭手在內巨盾兵在外刀斧手在前面開路而長槍兵則與刀盾兵在後面抵禦著同樣迫上來的飛馬戰士。
開始時進展順利因為飛馬牧場之外數里儘是平原他們一個集群有如一隻鐵拳飛馬牧場人再多也絕難圍困住他們。飛馬牧場的騎兵來回衝突可是多次衝擊也讓瓦崗軍拼命抵住兩邊多次短兵相接雖然拼得凶烈可是收效不大甚至很少人陣亡。
一方想儘量保命而逃另一方想減少損失而追。
兩方都不太願意再作無謂的死戰大家短兵相接一陣現沒有效果馬上各自後撤以待良機。飛馬牧場空有數千輕騎奈何瓦崗軍重兵集結有如鐵板一塊難以下口加上長途奔襲人困馬乏更難進一步地擴大戰果。
此時大家都戰得精疲力竭無論是飛馬牧場的族人還是瓦崗軍士兵都在比拼著最後的意志誰最後倒下那麼誰就可以笑到最後。
這時候對於瓦崗軍來說他們的耐力和意志顯得格外重要因為只要人一鬆懈落後於人絕對只要死路一條。飛馬牧場的士兵雖然同樣睏乏可是他們是暫時的勝利者士氣正盛而且一部分的人有馬他們的體力沒有完全耗盡所以一直緊追不捨。
如果瓦崗軍意志不夠那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整軍在撤離的過程讓飛馬牧場活生生地拖垮掉。
瓦崗軍當時明白現在是生死存亡不過他們無可奈何因為他們失去了遠程打擊無法截住飛馬牧場追擊的勢頭。他們的弓箭手因為極度勞累再也拉不開手中的大弓他們全換上了保命的匕以作最後的一博之用。
不過他們還不是最疲累的人最疲累的是刀斧手們他們負責開路因為四處被敵所圍他們只有硬生生地在敵陣之中開出一條血路來用他們的血肉鋪就。開始損失就一直很是嚴重不過等到瓦崗軍走到平原的盡頭讓飛馬牧場的人迫到一個樹林的時候刀斧手簡直成批成批地倒下。
他們全是累死的。
因為沒有人再有氣力衝擊敵陣大家只有穿林而入可是密林間的稀疏的間隙根本不足大軍一起形成集群通過如果前軍雜亂地探進留下後軍那麼力量分散的他們勢必讓飛馬牧場的人斬殺乾淨甚至還會讓對方追尾而來一批批地追上再斬盡殺絕。
傻子也知道絕對不能那樣做所以祖君彥為了保護最多的人命令刀斧手開路。
結果無數的刀斧手在密林開路之中全部活生生地累死他們沒有死在敵人的刀劍之下卻累死在這一片密林橫生的枝椏和盤纏的藤蔓之內。不過有一人倒地馬上會有更多的人搶過斧頭瘋狂地向前開出一道血肉之路為的是讓整一個瓦崗軍整齊地安然撤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