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戰局有局(1/2)
祖君彥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之上他遠遠地看著飛馬牧場的城樓那裡正爆著最大的戰事。
因為吊橋墮下讓所有的瓦崗軍看到了破門的希望他們幾乎馬上放棄了原地堅守以土填壕的想法一位前線前揮的大將命令雜兵們後撤而巨盾兵護著攻城的檑木直衝飛馬牧場的內門只要這一道包鐵的木門一碎那麼大軍就可以蜂湧而入就可以將整一個飛馬牧場納入瓦崗軍的旗下了。
城樓之上的牧場戰士自然不會讓他們輕易靠近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木石等那些巨盾兵護著長長的檑木隊走近馬上木石雨下砸得整一個城門口都在慘叫連連肝腦塗地血流成溪。無數的巨盾也護不住那雨下的木石遠處掩護的箭雨也只能偶爾射倒一兩個牧場士兵讓他們慘呼著摔下與城門那些頭爆骨折甚至粉身碎骨的瓦崗軍一起血肉交融再也無分彼此。
燃燒的柴草成捆扔下因為上面澆了不少的油漬其火熊熊燒得下面尚未死去的士兵哭爹叫娘痛不欲生。瓦崗軍第一波的攻擊幾乎在剎那間就粉碎掉就連用來攻擊城門的檑木也在起火燃燒。
不過更多的士兵在他們的將軍指揮下衝來沒有人顧得上自己的同伴他們只知道要迅接近那個城門將它粉碎。
小小的城門如一個貪婪的饕餮之口瘋狂又不知厭足地吞噬人的生命。
吊橋實在太小而衝來的士兵實在太多他們後面完全密密麻麻的涌滿地整一片城門之外的空地。弓箭手一批批地仰天飛射壓制著城樓之上的弓箭手他們的人數實在太多城樓之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雖然偶爾還有零星的箭矢拋射而下可是這一些零碎的攻擊只能在人海中濺起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血花。
木石久投漸竭吊橋之上木石與人的屍體堆積如山又有大火燃起一股燒焦的肉味嗆人慾絕其慘狀甚於地獄。
幾個大將得到了新軍令來自一直面無表情地觀看戰事的祖君彥他的命令。
原來傷亡不小的雜兵再次驅逐上前這一次又開始重複了剛才的填土工程雖然城樓之下的深壕寬三丈深近五丈可是架不住雜兵他們人數奇多隻要人手一包泥土那插遍尖樁的壕底也在漸漸上升。一部分雜兵由將軍們驅上吊橋搬開木石的屍體挑開著火的柴草。
一隊刀斧手**著上身扛起另一條送上來的檑木開氣吐聲喊著號子踏著大步向緊閉的城門猛烈撞擊。不時有某個刀斧力士讓石頭砸中頭爆身裂歪倒在地不過馬上又有人接過繼續向前衝擊。一些稀稀投下的著火柴草也讓邊上的士兵用長槍挑開。
大門雖厚可是在他們的蠻力之下搖搖欲墜出震天的巨響。
城門的這一邊四大執事中的柳宗道和駱方率著族中子弟兵低御著敵人瘋狂的進攻。這一些由地道延攻過來的敵人數量不算太多不過人人視死如歸人人拼盡性命一心衝到城門處打開大門讓大軍殺進匯流合擊。
正在危急的關頭。
遠遠來了一隊手臂上有一道絲帶的府衛其臂之帶如火似血。
他們的出現讓柳宗道他們歡呼連天就連城樓之上的守衛也激動非常。他們的出現意味著敵人陰謀的挫敗他們的出現意味著他們場主的支援。
商秀珣策騎在她的胭脂愛馬之上緩緩而來她的聲音很輕不過卻清晰地傳入了眾人之耳而且大家一聽個個都欣喜若狂因為他們商場主說的是:秘道已封關門打狗。
大家等這一句話不知等了多久無數的人自黑暗的埋伏中衝出來千百弓弩向圍在中間的瓦崗軍下了一陣箭雨甚至還不及敵人慘叫之聲響起柳宗道早就提著大刀率著族人衝殺而去。那些殘存的敵人才知道自己跳進了對手的陷阱可惜他們無法通知一門之隔的同伴原來這裡竟是一個陷阱。
原來一切都是一個陰謀。
兩千多精銳幾乎在箭雨的洗禮之下沒有太多的剩餘他們沖得最快的人離城門只有數十步可是他們永遠也無法趕到了他們再也不可能完成打開城門的重任他們已經讓敵人擊倒。
活著人也早讓比起自己更多十倍的士兵所切割和包圍。
城樓之上飛馬牧場的戰士又恢復了箭雨又恢復了先前一直抑止著故意讓敵人錯以為消耗盡的木石投擲甚至不等那些蠻壯力士沖開搖搖欲墜的城門城門就已經打開了。
瓦崗軍沒有來得及殺進去就讓聚力已久的牧場殺退了回來。
飛馬牧場的騎兵全部上馬如一條黑龍自那個城門之口瘋狂撲出狠狠地噬向正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的瓦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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