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最強邪王(1/2)
白衣邪王背手佇立。
身披斗篷的邪帝邪帝向雨田靜靜地站在他的對面久久不語。兩個人皆是魔門之中最具天份
的一代天驕雖然輩份不同但是相繼達到了旁人難以置信的世間頂峰。百年邪常雖然漸漸淡出世人的視線。
但是積威尤在。
白衣邪王乃世間最恐怖的強者談笑殺人舉手投足。任何強者都為之顫慄。
兩人對決是魔門強者之中一次最大的對決。
無論誰勝誰負都將成就對方另一個生命的極至顛峰。
「只要我再殺了你奪取了你的魔氣和道心種魔。那麼相信便有資格問鼎世間了。」白衣邪王似乎跟好友聊天一般微笑地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無論什麼樣的心愿。都可以說出來。」
「不客氣。」向雨田輕笑一聲道:「也許在最後一刻說也不遲。」
「那麼動手吧!」邪王石之軒點點頭道:「殺死你一直是我的心愿自小時開始老頭子就教導我殺死魔門的最強者邪帝向雨田應該是每個魔門後輩子弟最大目的。雖然我對那個老傢伙的話不怎麼愛聽可是覺得這一句倒沒有錯。」
「你補天道絕父絕母絕師想必殺死你心中最尊敬的師父破門而出時就註定世間的邪王是一個殺戮之王。」向雨田微微嘆道:「向雨田年輕時殺戮極多但是近年常思。生命之精彩。在乎過程。而不是結果。」
「同意。」邪王石之軒又點點頭道:「但是殺戮的過程。同樣精彩。」
兩人身上的氣息漸漸升起。有如江海翻騰在兩人殺氣即將相觸雷霆萬鈞地對決將起之時。
忽然若有若無有那一縷簫聲響起。
似乎遠在天外之天也似在耳側蕭音幾不可聞但卻入心。就算窮盡世間所有的語言。也根本描述不出那種簫音也難以論述和表達出簫聲所賦予人們心底那種的感動那種意想的萬一。
既像細子承歡於膝那般親近於耳。
又似那畫中仙子雖然朝人盈盈而笑伸手可及但又保留在那遙不可觸的距離。更像一種夢幻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心欲近而身難及。
讓人是那般地捉摸爾定是那麼的溫潤於心。簫聲如同一個小精靈充滿靈性。充滿生機地躍動。
在兩人心神情不自禁地為之沉醉之時簫聲又漸緩變得婉轉淒迷。
有如一個少女。珠淚偷偷地滑下光潔的面龐打濕她的玉手嗚咽聲聲似乎在哀求著父輩的垂憐她伸出的雙手直向天空欲摟取明月而問。世間她所能擁有的一切何在?
於月下。那光華鋪地似為她的哀怨化成一地地霜露。點點星寒。
簫音完全不受任何已知樂曲或陳腔濫調所區限。相反它近乎本能的聯結於天地卻不遠離只集凝著人間所有感人肺腑的仙音妙韻帶有一種自然又有一種鬼斧神工的巧妙把聆聽之人引領進那種哀迷的音樂世界去。
向雨田身形微顫他忽然想對心底那個影像深擁於懷那個自己遺棄的小女孩告訴她一切並非她所想的那樣……看著她一次次羨慕別人地眼光看著她悽然地追趕著心中幻像般的人他覺得自己忽然有些忽略了她的心思。
也許她不應該是邪帝向雨田的孫女。
可是她巳經是這已經是事實。
雖然不知道她如何但是相信在月下她也會像這樣向明月伸出雙手無聲地哭泣無聲地呼喚著親人地垂憐吧?
邪王石之軒胸膛起伏數度想昂聲震碎這一份心底的呼喚可是終捨不得。
這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唯一的一次向自己表達心中的思念和哀憐……雖然她不會再像幼兒時那
般甜甜地叫自己父親而且將會像在她母親離世之後那樣深恨自己一輩子。她從來都是那般地倔強從來不會向自己妥協從來不會屈服自己邪王的凶名從來不會向自己表示一絲絲除卻無聲反抗之外的意願……
可是現在她卻第一次表達出了心中的真實心意。
雖然她只懂得用簫音來表達但是卻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透明那般的讓他心碎。
為了成為世間的邪王自己可以做任何讓人顫抖的事但是他從來也不曾忘記過她。
從來也不曾忘記過自己是一個父親。
難道她也會怕自己因為不斷地挑戰倒在某一位強者的面前?或者是她孤獨無助心如星碎要把心底地最後秘密盡訴然後再無遺憾的離去就像她的母親……
天上的陰雲因為她的存在變得朦朧呼嘯的山風因為她的存在變得溫柔;草尖的水露因為她的存在變得清涼。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遙遠的迷茫之中。
如真如幻隨著簫聲緩緩地踏露而去。她的腳步輕輕似玉生蓮雖然如此但是兩人都有一種讓她走在心底之路緩緩遠去之感蕭聲再轉似水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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