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天僧駕臨(1/2)
大戰又起在風雨之中。
華夏軍戰船繼續靠岸向龍泉城強攻。如果不攻下龍泉不能互為犄角守望相助那麼華夏軍勢必困死在鏡泊湖。原來入海的河道因為長白山腳的大山洪和泥石流已經難以保證戰船巨船的通航如果華夏拋下鋼鐵戰船和樓船那麼水軍天下無敵的神話將徹底破滅。
而且讓一旦東突厥狼騎軍再得到戰船那簡直如虎添翼。以當今世間群雄的力量縱使疊加起來也不可擋。
滔滔濁流水漫大地。不要說援軍遠道自海上而來就是華夏水軍想尋找正確的湖沿靠岸也得費好大的周折。一場大洪水讓兩軍陷入了最艱苦的戰鬥。
華夏軍不復有水軍戰船的助佑金狼軍也沒有能夠騎馬衝鋒的可能。雙方站在腿膝深的濁流之中捉雙對殺屍體不時倒下血泊在濁流中散開。
天空中瀝瀝小雨似乎為這場無盡的殺戮傷感落淚。
徐子陵戰得一身是血他手中一邊是陌刀另一邊是斬馬刀兩刀都砍得刀口翻卷崩裂。雖然貴為一軍之主但是他永遠戰鬥在第一線戰鬥在所有人的前面。
華夏軍只要看見他的身影就永不言敗。
血戰經日當數萬金狼軍戰得筋疲力盡之時契丹大阿保甲和鐵弗及時出現。他們的到來讓華夏軍百上加斤龍泉趙德言也趁機殺出三方圍攻。華夏軍、江淮軍和宋家子弟兵又一次拋下萬數不止的屍體退回戰船之上退入湖中。
雖然華夏軍兇悍的戰力讓金狼軍和契丹聯軍在各種新式武器之前倒下了雙倍的敵人。但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
敵人越打越多而華夏軍聯軍減員近半而且一大部分的受傷士兵無法在短期再有戰力。他們甚至會是一種負擔沉重的負擔。華夏軍聯軍的真正戰力只有五萬但是已經折損兩萬。傷兵累累反視金狼軍和契丹大軍因為阿保甲和鐵弗數萬人的到來非但沒有減少反倒增加了人數。
江淮軍的大總管杜伏威親自駕舟來接最後一批撤回戰船的華夏軍之主徐子陵。
徐子陵的身邊還有同樣一身是血的跋鋒寒、陰顯鶴、龍捲風突利、周老嘆和周老方、銀龍拐宋魯、除卻他們這些高手之外其餘的士兵已經在敵人瘋狂的反撲攻擊中犧牲了。
血戰暫止陰雨黃昏瀝瀝迷濛。
在這種最為疲憊不堪的時候忽然不知在何方有人宣了一聲佛號。有如萬千僧眾齊聲梵唱又有如金剛怒喝更如九天之上的真言禪頌直貫人地天靈之頂震入所有人的心底讓人有一種心靈所有殺戮都為之一洗的感覺。
徐子陵血戰經日本來殺氣沖天暴戾無比地斬殺幾名追敵後正準備踏步登船。一聽這聲佛號竟然渾身一震鮮血噴口而出。
刀劍狂人跋鋒寒與蝴蝶公子陰顯鶴也身形搖晃幾欲摔倒。
在三人浴血奮戰之後一聲佛號卻有如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干層浪。三人真氣震盪無比雖然其他人聽得舒服悅耳心靈如洗但是他們三個卻聽得有如雷霆霹靂神魂俱碎。
「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僧願以業身化解兩軍戾氣。」一把平和溫潤的聲音如絲般遠遠地傳過來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道:「請華夏軍的徐公子金狼軍的頡利大汗今晚子時過來一敘。」此人的聲音如空山之雨又如靈溪過石靜柔無痕。
聽者無不心神俱暢如心靈與身體一同受到某種清淨的洗滌一般內外通暢。
那語音間有一種無法猜估的從容和莊嚴仿佛他一說出來便會是世間註定的真理。或者他任何說話與理念都會化成世間不滅的真理那般的存在。
雖然說得謙虛但卻有一種就連最心底間也無從質疑的莊嚴。
「這個老傢伙終於來了。」徐子陵一邊輕輕抹去嘴邊的鮮血儘量輕淡地道。
「媽的早不來遲不來等我們的氣力消耗得差不多才來。」刀劍狂人跋鋒寒怒哼道:「也不知道他算了多久等我們心神剛剛在大戰之中脫出就宣佛號震傷我們的內腑媽的真是一個大奸狗老禿你們還笑得出!」杜伏威一點竹篙將小舟如飛劃出一邊大聲道:「還不快運氣調息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現在離子時沒有多久了看看剩下這兩三個時辰你們能回復多少……」
「回復多少也不濟事休息一天也不夠。」徐子陵收起斬馬刀變出一大壇酒還沒有送到嘴邊杜伏威就撲了過來劈手奪去大怒道:「內傷未愈你還喝酒你還要命不?你以為天僧真是泥捏的菩薩嗎?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放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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