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影子刺客(2/2)
他又好久沒有跟心中的美人親熱了趁著這一大勝的良機相信她不會又像平時那樣推三阻四地拒絕自己的他早知道她的為人外表看起來正經其實骨子的騷得緊。不過他更喜歡這樣他喜歡這一個調調。
他喜歡她一邊裝著正經把自己趕出門外可是轉眼間就會脫光光地躲在黑屋子裡等著他。
他最喜歡這樣這樣幹起來更加痛快雖然看不見她的臉可是在黑暗之中她那騷勁簡直可以溶掉他的骨頭。更讓他欣喜的是他本來對於她是密公的情婦非常的不滿可是後來親身試過了她還是一個處子之軀謠言不攻自破讓徐世績爽得連骨頭也輕了幾斤。
好不容易在密公和祖君彥他們的酒席上脫身徐世績帶著幾分酒意一路策馬前行。
有著幾分酒意借著酒力他更想在她的嬌柔動人的身上狠狠地泄一把讓她快樂得死去活來讓她看看自己這一個軍事奇才馳騁戰場瘋狂進攻一舉破敵的威風。
天色烏黑如墨夜涼如水。
徐世績孤獨的馬蹄聲在這一條青石板的道路上『的的得得』地響周圍一片寂靜。
徐世績越近目的地那火就越是燥熱他恨不得馬上飛到她的身邊所以他揚起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雙腳猛踢馬腹讓座那匹高頭大馬跑得更快些好馱著他更快地趕到她的身邊。
可是一鞭抽下去之后座下的馬不但沒有快跑起來而且低嘶地哀鳴一聲緩緩跪倒。
馬是從來也不會跪倒的它也放會躺倒在地上撒歡兒打滾可是絕對不會跪倒除非病了受傷了或者死亡否則它們是絕對不會跪倒在地上的。尤其是戰馬戰馬是絕對不會還有主人在背上時就跪倒在地上的因為這一跪就代表著它的主人會因為它而墮馬而落入敵陣之中而死亡。
徐世績大驚他來不及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急急飛身而起。
手中的馬鞭帶著一股銳風狠狠地向後狂抽如同毒蛇吐信。
可是他打了個空背後沒有人。只有劍一把古怪的透明的劍。那把劍帶著鮮紅的血自徐世績的右胸之上穿透而出徐世績還來不及作任何的反應背後又中一指後腰之上一陣陣刺痛直鑽心脾。
徐世績整一個摔在馬背之上一擊重創他幾乎已經失去知覺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的氣力在飛地消逝就像他胸口的鮮血在狂噴一般。徐世績幸運的是他那匹馬忽然又站了起來並且長嘶一聲馱著徐世績奮力地奔跑就像平時馱著他馳騁在沙場之上一般。
徐世績狂喜死死地握住韁繩身體緊緊地貼在馬背之上。
亡命而逃。
他逃出數十丈才在意識消散之前看見一個影子一般的怪人正星投丸擲地追來。就在這險險趕上的關頭在那電光火石之間後面有一所民居的燈亮了起來。那個影子般怪人身形微微一滯收起正要刺向亡魂四起的徐世績那把透明的怪劍身形一晃轉眼消失不見了。
看到那個黑影走了徐世績再也無力控制身體一下子輕倒在馬背上意識漸輕他只記得一點那就是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韁繩讓座下的救命馬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整個滎陽都轟動起來了。
李密四大幹將中的王伯當和徐世績遇刺生命垂危。
這一下眾人更有酒後談資了有人說這是大龍頭翟讓所為他見李密勢力坐大日越鼎盛所以才會顧用高手行刺李密的得力手下折斷他的羽翼。這一個懷疑不無道理就連祖君彥也曾這樣懷疑過可是李密卻不同意這一個推測。
翟讓絕對不可能會有一個這樣的高手他的心胸過於狹隘而且驕傲自大自從得了滎陽之後連老部下都容不下來如何會有這樣的一個行刺專家如果有他為何不早用?他如果有那樣的一個行刺高手之前就有一千個機會殺掉王伯當和徐世績可是他沒有那樣做。
這證明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一個行刺高手。
而且之前他曾有過一個瘋狂的血紅殺手。
他絕對不會同時擁有那麼高手來替他辦事翟讓也許能訓練出亡命的瘋狂殺手可是絕對不可能訓練得出一個行刺專家他沒有那樣的心智也沒有那樣的能耐。而且如果這一個行刺高手也是他的人當初如何不派出與那個瘋子一般的殺手一起格殺自己於那個小村子呢?
有了瘋狂的殺手又有偷襲的刺客他早就可以把自己一舉除掉如何會讓自己如此自在地打他的主意?
一定是有人想藉此挑撥離間唆使他和翟讓內鬥好從中獲利。
這是李密的推測。
可是到底是誰在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