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戰事又起(1/2)
「之前四大寇屢屢對我們飛馬牧場滋擾不息雖然讓我們多次挫敗但仍未盡傷元氣。」商秀珣捧著一本帳本掃視了幾眼也不看在座的眾人一眼只是淡淡地道:「所以本場主決定自明日辰時起盡起牧場之守衛減抹掉四大寇在我們牧場西面三十多里的一個小分部再設下埋伏誘殺其後援部隊。」
「場主。」三執事陶叔盛站了起來小聲提醒道:「明天?明天會不會太快……我是說事出緊急我們根本就沒有準備好倉促兵不但士氣不足後勤方面也難以持續。」
「是啊。」四執事吳兆汝出聲附和道:「之前我們就一直都沒有出戰的準備一些戰備上的東西準備起來時日久遠明天辰時就要馬上出恐怕連族中士兵也整備不齊。場主有心破賊何不等族中一切準備完善再下命令。」
「沒準備好的只是你們兩個。」柳宗道哼道:「本人早就將本家之中的士兵準備好了還有駱家許家。」
「後勤方面完全不必擔心。」商震吐了一口煙圈緩緩道:「飛馬牧場雖然別的比不上別人可是到底還有幾分家底之前四大寇一直犯我地界所以物資各方面齊備族中各家戰士只需安心作戰即好。這一次我們為了消除隱患特別提高獎金來激勵士氣提高了戰後撫恤和戰功獎勵比如戰功獎勵族人犯是所有賊寇級者最少一金小頭目以上者五金敵頭領十金敵分部統領百金至於哪位能得四大寇之級無論何人一律獎賞千金!」
「雖然重賞之下可是……」陶叔盛又提醒道:「我們祖制嚴厲不得妄動刀兵如有出兵攻敵做出有傷天和之事則需要擇定良時吉日祭天祀地以求神靈和先祖庇佑。如果非要於明天辰時出不加祭祀也不求祖先庇佑這這好像於祖制不合啊!」
「陶執事留在家中慢慢祭祀吧!」柳宗道冷笑道:「我們之前已經祭祀過了祖宗有靈想必不會在乎我們是簡單的一碗黃飯或者豐盛的三牲五穀。當然如果陶執事非要在家鼓樂三天為我們祈求上天賜福那自然就是再好不過了。」
「場主本人並無阻撓場主出兵之意。」陶叔盛見勢不妙連忙為己辯護道:「只是以事論事。如果場主想一切從簡也無有不可陶叔盛願為馬前小卒緊隨場主極盡綿力!」
「場主。」大執事梁治也站起來點點頭道:「明日辰時之前本家必盡出有力壯勇相助場主破賊誓死相隨賊盡而還。」
「既然如此。」商秀珣隨意一揮手口中淡淡道:「大家下去準備罷!」
徐子陵臉戴著天魔面具卓立山巔一座高崖之上俯瞰西峽口外延展至平地遠處的原野。
在迷茫的星月之夜下山川河流盡在腳下蜿蜒開展。
驀然間徐子陵感悟到攬取天下的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君臨天下主宰大地的感覺。如果非要用一詩來表達此時的心境他會用杜甫杜子美的《望岳》中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來形容。
不屈人之下幾乎是每一個人的天性。
可是天下之大皇帝就只能有一個不在他人之下的也只有皇帝一人。所以天下群雄整天打生打死爭來斗去所為之事只不過是過眼雲煙一般的虛名只求高高在上永不屈人之下。
可是只要他們知道尊重他人那麼世人自然也就尊敬於他如果他們不知道尊重只知道奴役利用和壓榨剝削就算讓他們做到極至的高位當上皇帝也不是天下百姓之福。換而言之一個人對別人都有自心裡出來的尊重那麼別人自然也會對他更加尊敬就算位於其下也會心甘情願為他做事。
為他效命。
當然這只是大多數人可是有一些腦後反骨之人心智不受誘惑之人過於貪圖榮華富貴之人也絕難忠心耿耿地一生效死。有些人就算別人把心肝掏出來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感動因為他們自己就沒有心肝就沒有良心之種奢侈的東西。
但是如果大多數人不反他們小小之力又能翻起多大的波瀾呢?
相比起天下萬民之勢相比起天下百姓的意志這一小揖不安分守己的人馬只不過是跳樑小丑而耳。
看著下面幾個腦生反骨之徒在與敵勾結做些跳樑小丑之舉徐子陵不禁啞然失笑。難道他們這些人真的以為只憑他們之力就可以逆轉整一個戰局?只憑他們區區小計就可以如願如償地達到他們心中過份奢求的戰果?
無知不是錯。
可是如果不知道自己無知還利用自己的無知去做一些以為是很聰明的舉動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當然徐子陵不會介意多一些這樣的對手和敵人。甚至如果有可能他寧願日後所有的對手都是這一種無知而又不自知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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