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亂戰之始(2/2)
商秀珣急得團團轉前面的足印痕跡已經讓雨水衝掉座下的胭脂紅馬也再也嗅不到柳宗道的氣味這大雨完全把他的一切痕跡沖擦掉了。
可是她現在就馬上需要看見他她想知道駱方馥大姐那邊到底生了什麼事他們是否安全他們是否已經撤退柳宗道策馬而來又是為了什麼她想知道。
可是柳宗道卻完全消失了似的。
每跑出一程徐子陵就停下來格殺掉一些窮追上來的士兵又與那些蒙面高手交戰一陣再引著大隊人馬向另一個方面而去。一路上屍體仆地殘骸處處鮮血橫流積蓄成溪。
那些蒙面的黑衣人一路緊追不放他們相信他們絕對可以把面前很囂張的這一個小子砍倒於馬下。因為他就算再強大也只是一個人而自己這邊足足有一千多人還足足有近百個好手。就是磨也足可以將他磨死!
數十個高手緊緊相隨他們一交手就讓徐子陵一舉突襲難幹掉了近十個知道大意不得。
他們人數雖多一下子卻絕對奈何不了這一個默契配合人馬如一騎術精深到不可思議的年輕小子他不但強大而且極度擅長利用座下的良駒配合攻擊不時進退自如地襲殺著包圍著自己的對手。雖然現在看上去他已經帶著濃濃的疲憊可是在他沒有翻身落馬之前他還是極危險的。
特別是他手中的那把巨大的怪刃沒有人讓那把怪刃砍中而不一分為二的。
在那把怪刃之下所有人的死法都只有一種那就是屍體讓重斬後一分兩半不論是高手還是普通的士兵挨上後的結果都只有一個死。
沒有傷員只有殘骸。
柳宗道此刻正讓數十個紅布纏頭衣物雜亂無章的大漢圍攻他武功遠勝他們之中任何一人但奈何氣力已經在之前已經狂奔得衰竭而極限又手無寸鐵故此在數十普通的賊寇的圍攻之下顯得狼狽不堪。
在這裡竟然又遇上了另一批對自己牧場虎視眈眈的賊人難道飛馬牧場真的到了這種風雨飄搖的境地?
難道亂世之中真的就沒有偏安一隅的可能?
難道飛馬牧場也要像自己一樣將被這些貪婪的虎狼之徒所撕吞?
「不!」柳宗道想到這裡那獨眼忽然也微微赤他狂嘯一聲拼起全身最後的內勁重掌連閃連斃三人大吼道:「賊子們來啊只要你柳二爺還在還要命你們就什麼也別想!」
數十個紅布纏頭的賊匪回答他的卻是揚起手中的刀劍槍矛再度惡狠狠地撲上來。對於生死這一些兇狠之極賊匪同樣不放在心上他們早就看慣了死亡他們早就知道會有那麼的一天如果不是殺人那麼就是被殺。
沒有人願意白白死去沒有人不願意用別人的性命來代替自己的死亡。
所以他們一涌而上刀劍齊出意想將面前這一個獨眼大漢砍成肉泥。如果不是他氣力衰竭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早已經強駑之末再多幾十個人也奈何不了他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緩過氣來。
柳宗道的確已經達到強駑之末的境地了他覺得眼前黑牙根酥軟心肺幾乎在炸開去了似的。先前瘋狂的奔跑還沒有平復過來現在再讓數十人輪流搶攻氣力完全消耗貽盡。他不是不想走可是腳步早已疲軟踉蹌無力再走。
他身上多次劍傷刀創處的血也早已經流干傷口讓雨水沖得白他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中的極限了。
此刻也到了生命最後的時刻了。
柳宗道用搶來的大刀一刀將面前一個瘋狂殺來的賊人砍倒舉刀環頸拼盡最後的氣力吼道:「想要老子的人頭嗎?讓老子送給你們好了!別以為你們這些賊子能殺得了老子老子要死也只會死在自己的手裡!」
他的暴烈之吼嚇得那些亡命之徒也面無人色他們再沒有誰敢撲上來用是將柳宗道緊緊圍住鼻間噴著白色的霧氣眼神驚惶無定有如一群喪家之犬。
柳宗道獨目緊閉抹刀於頸。
後面忽然有了一道驚虹般的劍氣比天上的閃電還快向他飛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