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給他送鍾(2/2)
「掌握戰神殿鑰匙的人是武尊。」墩欲谷冷笑道:「你們只是挖到些破爛的木頭那些都是過時的東西。」
「既然如此武尊畢玄又何必邀請我們參加?」拜紫亭目中精光一閃輕笑道:「沒有我們的破陣圖還有前人探索的記錄縱然是武尊畢玄也別想進入戰神殿。戰神殿七十年浮現一次也許武尊畢玄可以再利用七十年的時間來弄明白戰神殿的奧秘。」
徐子陵讓跋鋒寒轉述一聽還真有這個什麼戰神殿不由心生一計。
與跋鋒寒和陰顯鶴束音成線交換一下意見緩緩飄降在宮殿之門。
一伸手就將幾個宮殿守衛的喉嚨洞穿幾個守衛捂住鮮血奔涌的咽喉一臉驚愕地緩緩跪倒再摔倒在地上。另幾人讓跋鋒寒摘了腦袋陰顯鶴用漢語大聲喊道:「華夏軍之主徐子陵特來恭賀龜茲國王的新婚大喜並送來了禮物。」
眾守衛本來還想阻止可是刀劍狂人簡直就不客氣刀劍齊出。
人頭滾滾懼得那些守衛屁滾尿滾四處逃竄裡面那些摟著美人的龜茲官員也懼得面無人色。不少人認得跋鋒寒這個縱橫大漠的馬賊就算不認得也為他的沖天殺氣所威攝。
徐子陵大步而入陰顯鶴捧著一個用紅布的禮物盒跟在身後。
「龜茲國王本公子好心來給你祝賀你不奏樂不請我坐下嗎?」徐子陵說完不理大家的反應又走到墩欲谷的身邊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百年老參嘖嘖搖頭道:「你們大汗頡利就送這麼一點兒東西?你都好意思拿出手?再說這用來吊命的人參那位龜茲國王用得上嗎?他好像還活得好好的最少暫時是這樣。」
「不知徐公子又送來什麼禮物呢?」墩欲谷不但會說漢語而且字正腔圓標準過一般的中原人。
「本公子財大氣粗送的自然就是黃金了。」徐子陵一說陰顯鶴就配合把紅布揭開顯然一個黃金做的小鍾。徐子陵指著陰顯鶴手中的黃金小鍾微笑道:「聽說龜茲歌舞天下無雙樂器更是數不勝數我就送一個漢人的小編鐘給龜茲國王算是一點點心意。」
「你們漢人的送鐘好像還有別的意思吧?」墩欲谷哈哈大笑問道。
「我們給龜茲國王送鍾是精通音律的徐公子對龜茲音樂的一點敬佩有著希望在藝術相互交流共同共融的心愿。」陰顯鶴大道理滔滔不絕地道:「這座小編鐘是純金所鑄音質厚而純美古意盈然不但本身價值非凡而且意義深遠。因為黃金至真至純……恆久遠所以也代表我們真誠的……」
「可以了。」徐子陵點點頭道:「龜茲國王一聽會明白我們心意的而且他不明白也不要緊國師明白就行了。這個牛屎一般黑的國師你能聽懂本公子的人話嗎?」
「徐公子也會說人話嗎?」那個伏難陀目中有種無情的冷光一閃以漢語緩緩地問道。
「雖然偶爾也說兩句鳥語但大多數時候說的都是人話。」徐子陵呵呵笑道:「比起國師大人一句人話都不說滿口禽獸之言要好一點點。國師大人本公子其實很佩服你。」
「不知徐公子佩服他什麼呢?」墩欲谷一看徐子陵是上門找碴來的自然恨不得他們馬上打起來問道。
「象國師這麼偉大的人本公子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徐子陵一本正經地道:「自問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象國師這麼偉大的舉動。因為龜茲王要娶親他就把自己的徒弟和小情人嫁給他不息做烏龜在那纏上白布的**戴上一頂綠帽。哎呀實在是太偉大了」
「這麼偉大的事墩欲谷也做不來。」墩欲谷也一臉敬佩地道:「國師太偉大了」
「徐公子深夜闖入龜茲王宮殺害守殿士兵意圖刺殺龜茲國王搶奪龜茲國秘寶莫不怕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伏難陀絲毫也不動容緩緩地給徐子陵加罪名道。
「國師表面是聖僧裝成牛屁哄哄的莊嚴**但是卻每晚**百女又跟數十壯男狎玩每餐必飲女子天癸洗漱則無男子之精血不歡這樣搞法你不怕天譴嗎?」如果說要安罪名一百個伏難陀也比不上徐子陵。
墩欲谷一聽差點沒有嘔吐出來大怒道:「這個傢伙真是太噁心了聽了也想吐媽的真是個變態」
伏難陀目中那無情的冷光又閃但氣息不變緩緩道:「徐公子含血噴人世人皆知。以你們漢人的話來說清者自清伏難陀持修無上瑜珈講梵我如一成大自在天豈會讓徐公子一言所污。」
「國師的梵屁如一厲害本公子佩服。」徐子陵拍手笑道:「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裡慢慢聽國師的梵屁之法也不遲我們還是先給龜茲國王送鍾送上這一份小小的心意吧」
徐子陵雙手連連結印伏難陀飛身而起護在龜茲國王的面前。
但是在一剎那整個空間都似乎讓什麼鎮壓住一滯就連伏難陀的身形也在半空中緩緩飛降。
陰顯鶴手持黃金小杵在黃金鐘上一敲出一聲極厚實的震動。伏難陀面色一變五指直抓向龜茲國王的面門似乎是想急急以內勁衛護但是徐子陵不知何時已經飛身於頂雙手結印將他的身形再次定得一滯。
龜茲國王在那金鐘的一震之下五官滲血血污於口鼻中狂噴緩緩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