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2/2)
既然心意相印自然不需要久久相處。
她心中還有很多坎一下子過不去而且有師妃暄在此。還有邪王於暗石青璇自然不願自己與徐子陵的關係展現於世人。她一看邪王與徐子陵因為自己相鬥不息更有去意所以就算不等徐子陵倒也在徐子陵的意料之內。
徐子陵雖不願她就此離去但有師妃暄在側不便追趕只盼她什麼時候來見自己或者去東瀛夫人處住上一些日子。
「徐公子現在計劃已成。在巴蜀還有要事嗎?」師妃暄問。
「沒有。」徐子陵反問道:「師仙子是否願意與本公子一道乘船離去呢?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們也來一個三峽同游如何?」
「妃暄還有一些要事就不陪徐公子趕路了。」師妃暄看了一眼侯希白淡淡的道。
「你要走?」侯希白卻望著徐子陵奇道:「我還以為你要再去打那個安隆一頓就這樣走了不像徐公子你的作風啊?你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好相與?」
「老子現在不是弓辰春嗎?」徐子陵大笑道:「既然是弓辰春了那麼自然就會躲起來苦練那個《不死印卷》的殘本了收拾安胖子不著急。慢慢來。等到我們將他玩累了玩殘了再將他紅燒也不遲!師仙子你打掃這破爛的佛堂吧本公子走了。」
「你真的不看這個《不死印卷》了?」侯希白掏出那半截小卷問。
「誰看誰死。」徐子陵哈哈大笑道:「本公子才沒有那麼傻你千萬別那麼傻。要真是練掛了老子保證送你一個『天下第一大傻瓜』的墓志銘給你哈哈哈······」
徐子陵看向師妃暄卻現她的眼中有憂傷之色一閃似乎是不舍。又似是嘆息心中微微一痛。然後卻化作哈哈大笑揮手作別大步而出再飛掠那飛雪飄飄的夜空之中踏雪而去長嘯一聲整個天地為之共鳴久久不絕。
等走出大石寺尋找一個黑暗再化身成為岳山直向解家的獨尊堡而去。
於黑暗之中徐子陵爆了全身的真氣極而射偷學自邪王的幻魔身法盡現他在跟時間競賽必須有人不能懷疑的時間把那個宋玉華偷出來再趕到碼頭與鄭淑明的手下乘船離去如果中間的時間相差太久必然讓師妃暄和侯希白他們起疑。
新年將近獨尊堡燈火通明大紅燈籠高懸。
到處都是張燈結彩因為之前與板橋公子的相聚已成整個獨尊堡的佳話每晚借名來拜訪者比起平時更多十數倍。解暉很少在家他總是不輕易於人前讓人覺得他這個獨尊堡主更是高高在上。而解家少堡主文龍則多與最好的朋友們相聚於散花樓飲宴不歸。
一切大小事務都交給那個聰明靈活的管家方益民。
巨頭級別的人物文人雅士自然會知道如何找到解暉而後生一輩風流才子則與解文龍飲宴只要商賈之流藉機向解家表示恭敬順便於年關送上大禮。這一切方益民應付起來綽綽有餘。
家中護衛高手如雲而且在巴蜀之地誰敢到獨尊堡無禮?
後園有三間簡樸的竹居。
其中一間燈光如豆。
燈下有人那人在燈下獨坐久久不語那長睫之下沾染不少碎珠如外面殘飛的碎雪而融的冰水。
桌上有畫為她所所描畫墨筆早冷凝墨於硯。
紙上一枝竹枝延綿上面數葉輕輕邊有詩一。
字秀如絹但未盡卻止殘筆寥寥更添幾分冷寂悽然更添幾分孤單隻影。人伴燈燈伴人再無其它屋內有桌有床被薄更似外面掩地之雪上無鴛鴦雙雙戲水也無並蒂蓮花開刺繡淡淡有竹葉數張刺繡於被面。
屋內燈如昏人於燈下面目朦朧有淚暗垂卻無聲。
徐子陵站在窗前深深感嘆。這就是獨尊堡少夫人的住所相比起下人之房更是不如。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斷然不敢相信這會是事實。
天刀之女有夫之婦竟然住在此處受盡苦寒侵襲。
徐子陵曾到真正的少夫人之居卻現那裡另有一個少夫人由數十奴婢伺候舒舒服服。然而這一個以外真正叫做少夫人的宋玉華卻獨居於此身邊甚至連一個伺候的奴僕都沒有。室內除了一個書架一面桌子就是一張竹床了。
沒有暖鼎沒有燃香沒有熱茶沒有羽被沒有貂袍這裡什麼都沒有沒有另一個少夫人房中地一切。
這裡只有苦寒連那墨硯也凍得凝水把墨筆還有人心一併凍住。
看到此情此景別說有宋玉致的苦苦哀求就是一個陌生人他也要把這個宋玉華帶走讓她獲得真正的自由過一些她自己喜歡的日子。
徐子陵憤怒了儘管自己有心愛之人斷然也不能就把這一個結妻子這樣薄待。那個做丈夫的於此等冰天雪地拋下自己的原配妻子竟然去散花樓飲酒取樂他這樣還能算是一個丈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