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范女采琪(2/2)
「剩下的謝禮弓大爺該去找我們家的希白要去。」范采琪笑得那眼睛就像月兒似的。
「這個侯小色狼老子自然是要敲榨剝削的老子給他做大媒能不狠狠敲他一頓嗎?」徐子陵大笑道:「你剛才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有什麼事啊?不是來求老子給你做大媒來的吧?」
「這個……」豪爽地范采琪忽然有點吞吞吐吐起來那小臉也掠起一絲紅暈。她輕咬銀牙最後下定決心道:「弓大爺奴家現我們家的希白有一本……書可能弓大爺也知道那本書……奴家也不知該怎麼說反正是本不好的書!」
「什麼?」徐子陵一聽。禁不住噴了。
侯希白那本春宮畫冊讓這個范采琪看到了?天哪他怎麼這麼不小心?還是這個范采琪對侯希白實在太了解?能隨時搜他地東西?徐子陵越想越好笑差點一沒有笑斷腸子雖然表面上不敢太過。
他實無法想像這個范采琪翻起這本密宗雙修書看到以侯希白為原型的春宮圖畫的樣子難怪她怒氣沖沖地挎著小馬刀來找人難怪……
「怎麼你現在不生氣了?」徐子陵試探地問。
「假的我生什麼氣?」范采琪臉上地紅暈一掠而過故作輕鬆地用小鼻子哼哼道:「奴家本來就沒有生氣!」
「你怎麼知道是假的?」徐子陵奇問道。
「畫風不對。」范采琪說了一個讓徐子陵比然大悟的答案。不過當她再說出下一個答案的時候徐子陵就倒在地上了。因為范采琪道:「再說我們家希白自小與我玩大我知道他地身體根本就不是那樣地……定是別人畫來諂陷他的否則怎會只有臉象……那三個女的是誰啊?」
「洛陽曼清院的三朵金花。」徐子陵自地上爬起來失笑道:「真是沒想到!忘了注意這個細節了!」
「那些鬼畫是你畫的?」范采琪懷疑地問道。
「你看老子像是有那種能耐的人嗎?」徐子陵反問道。
「你會畫畫才怪!」范采琪自已也覺得像面前弓辰春這種粗人除了會打打殺殺會拿起刀劍砍人之外要想拿起筆來畫畫簡直比登天還難。
「洛陽地那個徐子陵畫的。」徐子陵倒也不否認大咧咧地道。
「他給我們希白畫這個幹嘛?」范采琪不明白了。
「廢話。」徐子陵哼道:「這自然是有原因的這是用來治病的侯小色狼病了!明白嗎?」
「他怎麼可能有病?」范采琪狠本就不相信。
「剛才有個叫做清秀的小姑娘也不相信不過老子一說她就相信了。」徐子陵隨口爆了一個大新聞而自已好像完全不覺似的道:「她還問了老子給侯小色狼治病的方法老子指點了她兩把.遲些相信侯小色狼的病就可以讓她治好了。」
「什麼?」范采琪一聽馬上緊張了洛陽曼清院的三朵金花那麼遠她管不著可是這個清秀卻是成都城裡的頭牌簡直是近水樓台啊?她急問道:「你都放了她什麼?」
「教了她這個……」徐子陵小聲說了出來讓范采琪一聽即大跳起來急道:「你怎麼能教她那樣做?這不行絕對不行!」
「不那樣做侯小色狼的病好不了。」徐子陵一副『神醫告試世人苦口乃良藥』的樣子道。
「反正不准那個清秀來做。」范采琪著急道:「萬一我們家希白的病在畫那個裸畫的過程中那心病忽然好了又或者那個清秀畫著畫著就春心動了那如何是好?不行這個方法不好!」
「那你自已拿主意。」徐子陵哈哈大笑道:「老子這個媒人就做到這裡老子可不包洞房想成事你這個小姑娘自已拿主意!」
「你是說奴家給希白畫那個……來替希白他治病萬一他病好了奴家怎麼辦?」范采琪微帶害羞地問。
「廢話。」徐子陵大笑道:「本來就是想治好他的病你說怎麼辦?那本書你不是看過嗎?跟侯小色狼一起研究研究……餵你跑什麼?想研究也不用那麼著急吧?
「奴家去給弓大爺淮備謝媒的大禮!」范采琪『呼』地衝出門去那害羞的聲音遙遙傳過。
「看來侯小色狼這病有兩個小美人治過之後就會好得差不多了。」徐子陵呵呵笑道:「這下老子就有足夠的理由剝削和敲榨侯小色狼的勞動力了老子可是大媒!」
散花樓不宜久留否則不叫小美人過夜別人都會懷疑自已有沒有問題。
安隆那裡也不能去很可能真的有一個洗白白的朱媚等著。
對於那個想一想也覺得噁心的朱媚徐子陵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興趣他既然探得散花樓的寶物自然一心只想溜人。徐子陵一句『老子現在要去打架就打了文姑剛想溜出散花樓的大門誰不料後面竟有人揚聲高呼他讓徐子陵不得不停住了腳步。